第41章 第41節 (1/4)
‘額,沒問題,但Master,你要這個幹甚麼?’
“我覺得,如果合租才能以不完整的形態降臨,那也意味着某個傢伙即便拿到了大聖盃,藉助天之杯的靈魂物質化,擺脫了從者靈基規模的限制……也無法改變靈基內有三分之二的成分,依舊會被這面旗幟剋制大過天,特攻日神仙。”
夏衍低頭看向地面,再次眺望着扛過一輪轟炸的衆人,目光集中在了看着自己拄着的聖旗,臉上明顯露出了某種驚訝和不解之色的法蘭西村姑。
“哪怕只是一面再普通不過的旗幟,我哦覺得也肯定比那個村姑手上的白旗,更加有作用。”
(PS:大家新年快樂(*^^*)~)
第二個副本 : 56.決戰前的最後一夜(4k+)
當夏衍抱着‘伊蕾娜’,被【無歸的錯謬】這臺人型機甲的浮游機械臂託舉着,重新落回地面之際。
剛剛捱過了一輪轟炸的衆人也從震驚與後怕中回過了神。
“¥@¥#*&……”
隨即,一連串帶着不列顛口音的髒話,從現場唯一一個阿爾託莉雅種的嘴中飆了出來,期間還夾雜着大量的凱爾特語、拉丁語和希臘語的粗鄙之言……嗯,就是沒有古音語。
雖然在外表上,現場唯一一個阿爾託莉雅種,也是最普遍的金髮碧眼,按理說應該是多出現於日耳曼語分支的人種中,但在型月世界這相當科學,也很符合歷史就是了。
總之,在現場唯一的阿爾託莉雅種,一邊嫺熟地使用大聖盃賦予現代知識捎帶的羅馬尼亞語,混合不列顛羣島土生土長的凱爾特語,以及古羅馬帝國主要使用的拉丁語和希臘語,問候和詛咒某位神父祖宗十八代家屬,一邊對着自己那個快要嚥氣嗝屁的Master焦急萬分的時候。
其他人也都大差不差的陷入了驚恐轉化來的怒火當中。
“瘋子、瘋子、瘋子……那個人,那個受肉的英靈,還有聖堂教會……”
作爲【千界樹】的家主,將魔術師的冷酷、政治家的利益至上和一家之主的威嚴,保持了少說也有幾十年的達尼克,如今站在轟炸過後的焦黑大坑上遙望着圖利法斯——這個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在羅馬尼亞的核心領地方,一片火光沖天,照亮了夜幕,原本已經很多年都喜怒不形於色的表情,徹徹底底的破了大防。
“……他怎麼敢?他們怎麼敢?將那個瘋子從地獄中召喚回來也就罷了,居然還進行這種無差別的大規模屠殺,主動將聖盃戰爭暴露出去……瘋子、瘋子……”
在達尼克咒罵之際,其餘的【千界樹】御主們,臉上表情也如喪考妣。
菲奧蕾癱坐在地上,一隻手抓着自己的弟弟,另外一隻手扯着在身後攙扶着她的馬老師衣袖,整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而考列斯也難掩恐懼之色,哪怕自己的從者-黑方狂階弗蘭肯斯坦娘就站在他身邊,正對着天空的夜幕發出低沉的嘶吼,緊握在手中的球型戰錘上面火花跳動,他依舊沒有半點安全感。
畢竟,弗蘭肯斯坦孃的寶具最高威力,也就只有B+級對軍寶具的水準,現在壓根就不可能打得到位於幾千米高空上的移動目標。
至於在【千界樹】家族中,明顯有着抖S傾向的御姐塞蕾尼凱,這個聰明貌美而殘忍,以詛殺他人謀生的女魔術師,現在整個人都崩潰了,撕扯着頭髮,流着口水發出不明所以的喃喃,讓阿斯托爾福不得不竭盡所能安撫自己的Master,並阻止SAN值扣得太多的御主更近一步的自殘。
最後的黑方術階組合,阿維斯布隆的表情隱藏在面具後,沒人能夠看到他的表情,但不管是他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是一隻手攬着昏迷過去的今年才13歲的御主羅歇,都證明這位十一世紀的哲學家、詩人兼卡巴拉神祕學的開創造,心情並不平靜。
此外,同樣無法平靜的,還有法蘭西村姑,貞德的注意力從自己手上出現了些許殘破痕跡的聖旗上移了開來,與達尼克一樣眺望着沐浴在火光中的圖利法斯,精緻的容貌上也遍佈着憤怒之色。
就在【無歸的錯謬】拖着夏衍和‘伊蕾娜’落地之後。
“諸位。”
貞德突然大聲說道:
“按照聖盃戰爭的原則,我們不能讓圖利法斯的居民,被捲入神祕引發的事件中。”
“我知道現在這麼說有點強人所難,但御主狀態尚且還好的御主和從者,我懇求你們能爲無辜之人伸出援手,儘可能去救助圖利法斯中的倖存者,求求你們,發發慈悲……”
法蘭西聖女悲天憫人地看向了在場之人。
達尼克最先接觸到她的視線。
但作爲圖利法斯,無論是在官方文件中,還是事實層面上的當地領主,也是目前損失最大的受害者,達尼克的表情依然難看,可在貞德的目光注視下,他卻直接搖了搖頭,一邊抬手示意想要回應的齊格飛停下,一邊壓抑着怒火,以顫抖地聲音,說道:
“很抱歉,尊敬的……聖女閣下,我,我們……”
達尼克沒有將話說全,就轉頭望了一圈【千界樹】的其他御主,貞德也跟着順勢看了過去,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菲奧蕾是殘疾人,她的輪椅在剛剛轟炸中損毀,即使激活身上的魔術禮裝能夠變成一個女版章魚博士,但少女癱坐在地上失神的抓着自己的弟弟,扯着自己的從者,顯然一時半會是沒法緩過來的。
而考列斯也不可能說服他在這個時候拋下與自己相依爲命的親生姐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