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節 (1/4)
黨中央的特別會議在松江召開。這次會議仍然是祕密會議,不但對外沒有公佈,陳獨秀甚至也沒有告訴陳延年。
毛潤之、毛潤民乘一輛貿易公司的馬車抵達松江。
“松江我來過,"毛潤民客串馬車伕,“給陳天衡的第一師送貨的。現在松江全城都在第一師的控制下。這個陳天衡可真不簡單,我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安源吧,那時候他多大?
毛潤之:“安源罷工的時候他16歲。”
“才五年而已,也不算很長的時間啊。一師的學生娃,成長了。"
毛潤之:“這就不對了噢。你可能不知道,在安源的時候陳天衡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黨的安源罷工的檔案裏面就收了一本他的作業本,我們叫它"陳天衡筆記”。
“是嗎?這我以前可不知道。
毛潤民的公司來的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車隊,他兩兄弟的馬車後面是陳望道、夏曦、郭亮。
陳望道:“….老陳。
陳獨秀:“望道,你從上海去湖南,一連幾年都不回上海的麼?是還在和我過不去麼?d
陳望道:“當然不是。不回上海是湖南的工作忙,再說了,人雖然沒回上海,可過去幾年不一直都在和你通信麼。
“第一次開這樣的會。沒有國際的支援,不過從1924年起我們就是這樣了。也沒有國際的同志,事後也不需要向國際報備會議記錄。
陳獨秀面前的十幾個人,代表全國的黨組織中還繼續團結在上海黨中央周圍的成員。
“中國的革命,首要的關鍵詞是'中國’,中國共產黨,首先的詞也是"中國’。我們是要通過革命,使中國人民站起來,使中國擺脫內戰,擺脫帝國主義的侵略,走向復興。
“我們的革命事業,均應以此爲奮鬥的基本點。
“我們希望由我們自己領導中國的革命,共產國際對中國共產黨有指導的權力,我們也會虛心聽取共產國際分享的成功經驗與失敗教訓,如果他們肯承認自己有過教訓的話。但不接受共產國際的直接領導。
"當然我們也希望共產國際改變自己的規章和結構,不僅對中國共產黨,對世界其他國家的共產黨亦應如此。在共產國際做出改變之前--'
“從今天起,中國共產黨,不再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
第六十二章,徐,徐蚌會戰?
“上海共產黨的決議,蔣介石看過了嗎?他有說甚麼嗎?"
汪精衛在武漢已經看到了松江會議的決議。
顧孟餘:“蔣介石當然已經看到了,他現在就在上海嘛。蔣介石沒有甚麼特別的表示,只是說上海共產黨和武漢共產黨並無差別,該如何對待武漢共產黨,就應同等對待榘蹣此上海共產黨。"
汪精衛鼻子哼了一聲:“確實無多大差別,但他是不是忘了,孫中山先生的聯俄容共,共乃是指的共產國際,我們要聯合俄國,所以容許俄國通過共產國際的名義給予我們援助。中國共產黨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所以我們也一塊兒"容’了。如果一個共產黨聲稱自己不是共產國際的支部,那容不容就另說了。
顧孟餘:“那,汪主席,我們訓斥蔣介石,要求他在上海採取行動?"
“不,不,不,他最好甚麼也別動。
在上海的蔣介石確實甚麼也沒動。現在蔣介石正爲蚌埠徐州方向的戰事大發雷霆。
沿津浦路北上的第2、6軍經過不太激烈的戰鬥佔領蚌埠,見北洋軍戰力虛弱,便又繼續北上徐州。
2月19日,第2軍先頭部隊搭乘火車,直接開到徐州南40公里的曹村站,打算下車包圍和攻擊徐州。當第2軍有幾千人下車,站臺吵吵嚷嚷亂成一團的時候,張作霖的奉軍突然向曹村站發起了攻擊。
第2軍對這次襲擊猝不及防,因爲此時鐵路運輸尚未全部完成,步兵下車了大炮還沒到,師長到站了團長還在後面,混亂中奉軍兩萬多人亂衝亂殺,第2軍先頭部隊全部潰散。
更樂的是當第2軍到站的幾千人不是被打散就是被俘虜,車站已全爲奉軍控制的時候,一列從蚌埠開出的火車況且況且地開進曹村站,車上拉着第2軍全部的12門山炮,全送給張作霖做小禮物了。
其實奉軍早已通過津浦路向南調兵,當第2軍想去偷徐州時,在徐州聚集的奉軍已有五六萬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兵,只是張作霖張宗昌想等一個好機會給北伐軍一個教訓。
曹村站的逆襲大獲全勝後,張作霖趁勢南下,2月20日就抵達蚌埠城北。在淮河以北的北伐軍第2軍三千多人當天被奉軍消滅,第6軍和第2軍殘部隔着淮河與奉軍對峙,但不知道能守多久--第6軍全員加起來才2萬多人,對面抵達淮河一線的奉軍就已經過三萬了。
北伐軍大本營速調駐守南京城的第7軍北上蚌埠。但同一天,北方的報紙爆料張作霖的親兒子張學良率第3方面軍團加入戰場,有萬福麟的第8軍、王樹常的第10軍,另外還有奉軍的炮兵軍。劃重點:炮、兵、軍,下轄2個裝備100mm以上口徑重炮的炮兵旅。
這下熱鬧了。
前一階段指揮東路北伐軍的白崇禧臨陣上任,擔任津浦路方向的前敵總指揮,原先的江右軍總指揮唐生智擔任副手。白崇禧首先指出的問題是北伐軍在這一方向的兵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