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節 （1/4）

“看我幹甚麼？以爲我不敢殺人嗎？”

他用刀劃破了最後一個人的脖子，噴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賽維塔瞥了眼科茲，輕哼了一聲。

被救的男人沒有感激，他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科茲:“你可以走了。”

“你，你們是誰？”

男人看着這個高大，蒼白，目露兇光的少年，聲音顫抖。

科茲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很多，看到了他在家裏已經餓的奄奄一息的孩子。

看到了恐懼高壓的黑暗統治，也看到了充滿希望的光明未來。

“午夜幽魂。”

科茲說，“我們是午夜幽魂，我們是底巢的新秩序。你可以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從今天開始，底巢不允許再有謀殺。”

男人終於確信他們不會殺自己，他顫巍巍的站起來想要離開，可又戀戀不捨的看着那幾具屍體。

“我已經兩天沒喫東西了，我能取點食物嗎？不需要很多，只要一點點就行。”

男人的眼中充滿祈求與貪婪，對生存的貪婪戰勝了對死亡的恐懼。

科茲安靜地看着他，看的男人心裏發毛，可科茲還是沒殺他，只是離開了暗巷。

暗巷裏響起的聲音，那是男人在扒他們的衣服，用鈍刀子從他們身上割肉。

“你禁止謀殺，卻不禁止喫人？”

賽維塔還在嘲諷，他樂此不疲。

“沃普告訴我，暴力與破壞可以推翻舊秩序，但如果我想揹負起責任，就必須用新秩序取代它。底巢缺乏食物，如果我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就無法改變人喫人的現狀。”

“那你的新秩序永遠不可能降臨。”

賽維塔對科茲真的會認真解答他的疑惑很意外，但他還在輸出，“因爲底巢永遠不可能獲得足夠的食物。”

科茲:“底巢沒有，從更上層索取不就有了嗎？”

“那些權貴憑甚麼把食物給你？”

賽維塔不服氣。

科茲搖了搖頭:“我沒指望他們會乖乖聽我的。”

這座城市死的每一個人都和那些權貴有關，他們纔是這座城市罪惡的根源，沒有任何救贖可以赦免他們。

“謝謝。”

男人跌跌撞撞的從暗巷裏出來，他用衣服包裹着一團割下來的肉，看到科茲還沒離開，慌忙停下道謝。

科茲問:“知道血爪幫嗎？”

“我不會把你們供出來的！”

男人畏懼的發抖，他怕科茲滅口。

科茲說:“血爪幫沒了，那裏現在屬於午夜幽魂。你可以把你的孩子送過來，他會在那裏接受新的秩序，他會得到很好的教育，不會再餓肚子。”

男人充滿懷疑的看着他。

“他說的是真的。”

賽維塔冷冷出聲，“他殺了我的父親，血爪幫的頭領賽維塔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