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節 (1/4)
帝皇的金色飛船劃破天際,在等離子尾焰的輝光中降落在焦土之上。
精工匠造的金色動力甲流轉着古老符文的光暈,其散發的神聖光輝足以令萬物黯然失色。
當這位人類之主立於兩位基因原體面前時,就連天使的羽翼都彷彿蒙上了塵灰。
即便是最驕傲自大的人,當他直面帝皇的威儀時,也不免自慚形穢。
然而原體不會因此羞愧或氣餒。
他們深知,帝皇是人類文明的守護者,亦是人類文明的啓迪者。
他的一生始終守護與引領人類文明,他的守望與奉獻在亙古有之,數萬年如一日,從未放棄。
他爲人類付出的犧牲,遠超任何人想象。
原體才三歲。
即便終有一日他們將締造屬於自己的傳奇,但此刻,年輕的原體仍需仰望人類之主。
“父親。”
兩位原體低下了頭,沃普是他們的父親,但人類之主也是他們的基因之父。
帝皇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
沃普把他們的子嗣教導得極好。
他們懂得敬畏與謙卑,更明白自身的使命。
這省卻了他冗長的訓誡,不必再耗費時日闡述大遠征的崇高意義,亦無需陷入對真理無休止的辯證。
但當他省略這些必經的環節時,他與原體之間還剩下甚麼呢?
帝皇的目光緩緩掠過天使聖潔的面容,他們是血濃於水的父子,他們亦稱他爲父親。
可他只能感覺到冰冷的君臣綱常。
他們對他既無歸屬,亦無眷念。
他們口稱父親,眼中卻並無對父親孺慕之情,只有對人類之主的尊敬與疏離。
但人類之主心中既無失落,亦無躊躇。
除了人類這個概念本身,其他都無關緊要。
在永恆的時間長河中,人類文明的存續纔是唯一值得關注的要旨,餘者皆如塵埃。
即便是他的子嗣,即便是他,都只是實現宏願的萬千棋子之一。
帝皇的目光緩緩掠過他的子嗣,在觸及兩位原體中間的沃普時,威嚴的視線忽而化作拂曉的晨曦。
沃普:“聊聊?”
尼歐斯:“聊聊。”
他們並肩而行,太陽的餘暉將兩道身影拉得修長,在荒蕪的廢土上投下交錯的剪影。
聖吉列斯與福格瑞姆目光相接,羽睫與眉梢間流轉着無聲的默契。
兩位原體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沉默地綴在兩人身後。
尼歐斯:“他們對你的眷念遠勝於我。”
沃普:“因爲我始終對他們視如己出,而你只當他們是精心雕琢的工具。”
在大唐40K,很少有將軍真的將尼斯民視作父親。
他們喊尼斯民父親,但許多將軍與尼斯民幾乎從來沒有父子之情,尼斯民只是生物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