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40節 (1/4)
當硝煙散去,原本巍峨的城門已蕩然無存,只餘下一個猙獰的巨型豁口。
斷裂的城牆截面坑坑窪窪,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傷口,仍在冒着縷縷青煙。
赫拉孔張大了嘴。
他相信佩圖拉博可以攻破城牆,但沒料到卡爾狄斯的城牆會跟紙糊的一樣!
第205章 小小跳幫,拿捏(5K)
阿多弗斯端坐於王座之上,冷眼睥睨着闖入王宮的戰士。
這裏曾是卡爾狄斯的權力中心,此刻卻寂靜得可怕,唯有士兵的硬底靴踐踏王宮的迴響。
“你們毀了我的國,現在是要來殺我?”阿多弗斯的聲音依舊充滿威嚴,即使他已是亡國之君。
佩圖拉博:“投降吧,你可以不死,我的父親懷念一位舊棋友。”
阿多弗斯發出嘶啞的大笑,“你在憐憫我?我是卡爾狄斯的僭主,我是一國之主,我無需任何憐憫!”
“這麼說,你不願投降?”
“成王敗寇,我的國亡了,我將與我的國一道葬在墓中!”
“我的先祖建造了這座王宮,我的祖祖輩輩在這裏統治我的人民。我是失敗者,但我絕非懦弱之人。”
阿多弗斯從王座上緩緩起身,撫平衣袍的每一道褶皺,將歪斜的冠冕重新戴正。
彷彿這並非悲壯的赴死,而是榮耀的加冕。
“動手吧,給我個體面。”
“如你所願。”
佩圖拉博握着僭主送給他的匕首,刺入這位阿多弗斯的僭主的心臟,他的生命也隨之如燭火般熄滅。
佩圖拉博給他留了個全屍,維持了這位昔日王者最後的一絲尊嚴。
佐里斯皺眉:“他爲何尋死?”
沃普:“從一國之君到階下囚,身份轉變的落差比死亡更可怕。”
佐里斯人仍不解,“可吾主並非羞辱他,他本可以體面地活着。”
與一位僭主作伴,哪怕只是棋友,他的後半生依然可以享盡榮華富貴,何必尋死呢?
“都一樣。”佩圖拉博輕笑一聲,“若坐在王座上的是我父親,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佐里斯無法理解這些上位者的堅持,卡爾狄斯的貴族不照樣投降了嗎?
洛克斯也許會剝奪他們的爵位,沒收他們的財產,但好死不如賴活着。
如果換做是他,他絕不會因這些毫無意義的虛榮而死。
他的生命已經獻給佩圖拉博,只有戰將值得他爲之赴死。
佩圖拉博:“安葬他,把他的屍體葬在他的祖地。”
“遵命,吾主。”佐里斯低頭。
赫拉孔快步追上佩圖拉博,眼中盛滿躍躍欲試的戰意:“戰將,我們何時啓程?”
佩圖拉博是他的弟弟,但在軍隊中即使是他也要稱職務。
佩圖拉博腳步未停,“一週後,等洛克斯城防軍完成交接,我們就離開。”
大廳外,一名身着金白鎧甲的戰士肅立已久。
看到佩圖拉博時,他以右拳叩胸,“吾主,士兵們已在抗議,他們索要應得的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