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3)
“砰”
“砰”
聚集在使領館前圍攻的朝鮮亂兵很快被擊斃的一乾二淨。
“對面是何人所率隊伍,竟能如此勇猛?”已在使領館周圍鏖戰多時的張謇,對着一輪進攻就粉碎了朝鮮新軍的仁川新軍甚是震驚。
“敢問前方是哪位統領所帶之兵,如今漢城生亂,多虧閣下來援,否則我使領館今日必遭禍矣。”
“季直,前方義士可是季直兄?”袁項城聽着遠處喊話之人聲音有些熟悉,也回聲喊道。
“慰亭,是你嗎?太好了!我還以爲你已死在此次變亂之中。”見到是熟人,張謇不由心中大喜。
張謇本是作爲吳長慶的幕僚一起駐兵朝鮮,都在朝鮮,袁項城和張謇一來二去也熟悉了起來。
雖然袁項城知道這位張謇就是後世赫赫知名的實業大王,但此刻的他一沒有展現出實業天賦,二他還是頂頭上司吳長慶的幕僚,也就沒有下手挖牆腳。
“季直,你不是隨吳大人回金州駐防了嗎,怎麼如今又身處漢城啊?”袁項城也是頗爲不解,歷史上沒聽說張謇經歷過漢城政變啊。
“哎,慰亭有所不知。我與吳大人移防金州後,吳大人不過月餘便死在任上。吳大人這一去,慶軍中也無我發揮之餘地,只能回鄉讀書應試。此次回漢城乃是收拾行李細軟,不日便將搭船回鄉。”張謇頗爲無奈的解釋了來龍去脈。
“可誰曾想,在漢城中竟遇此等變故。”
“甚麼?吳大人竟去世了?”袁項城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他隱隱約約記得吳長慶沒參與甲申政變平叛,也沒參與後面的甲午戰爭,不過袁項城確實是不知道他具體的去世時間。
“慰亭,節哀。吳大人於你我二人都有提攜拔擢之恩,我也知你心中不好受。”張謇見袁項城沒有表情,還以爲是他一直時間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不過如今要緊之事,是平定這漢城之亂啊。”張謇指了指自己和身後的一幫子之前與朝鮮亂軍交戰之人。
“我今日本在屋內收拾行李,要與諸位朝鮮好友告別,可忽聞城中槍聲大作,這才召集一衆旅朝商人並護衛以作自衛。”
袁項城這才發現,這批“友軍”大多是七八個粗布麻衫之人護衛一個身穿絲綢長袍之人,確實是商人作風。
“多虧了慰亭你帶隊殺到,不然我等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啊。”張謇還是有些後怕。
“事已至此,季直兄也不必多做擔憂,隨我前往使領館便是。”瞭解清楚情況後,袁項城讓人給這些商人護衛隊補足槍械,統一指揮。
不一會便來到使領館前,見到使領館前的建築還算完整,大門緊閉,只是牆體有些許彈痕,袁項城也是放下心來。
看來朝鮮人還沒有發瘋到衝擊外國使館,這裏面的人可都是寶貴的西學人才,都是我未來的革命幫手啊,死一個都是心疼。
“眉叔兄馬建忠字!周遭朝鮮亂軍已被我率兵肅清,快開門吧!”
不一會兒,馬建忠和德國人穆麟德以及一衆使館幫辦便一同出來迎接袁項城等人。
眼見得袁項城身後大隊人馬明顯不是駐朝清軍,至少精銳程度來說比駐朝清軍高出一截。
但是馬建忠在其族兄馬相伯的眼神暗示下也沒有多說甚麼。
不過德國人穆麟德顯然沒有這樣的默契,反而一個勁的追問道:
“袁,你甚麼時候擁有了這支軍隊?我剛纔在樓上看的一清二楚,你的部下只是幾輪進攻就消滅了亂軍。”
袁項城打了個哈哈搪塞過去,馬建忠也趁勢幫腔:“穆大人,眼下要務乃是盡情平定漢城亂局,其餘皆爲次要。”
穆麟德也醒悟過來,連連稱是,幾人便一同在使領館中商量對策。
“慰亭,你可知這城中叛亂因何而起?”馬建忠自打亂起,便被困在使領館中並未外出,因爲頗感疑惑。
“實在是朝鮮開化派數典忘祖,利慾薰心,妄圖聯日排清方纔掀起如今漢城之騷亂。”袁項城一五一十的把他從王三那聽來的信息告知衆人。
“若如此,日人豈非也會參與進來?”張謇不由擔心。
“日朝濟物浦條約中規定日本僅有在公使館設置若干警備之權利,並無大規模駐軍之權。”熟知外交條令的馬建忠即刻補充道,隨後深深的看了袁項城一眼。“而慰亭手中這千餘精銳,足以抵擋日人軍警,季直兄無須擔心。”
“正是如此,9不過日人見此亂狀,必會有2所行動,仍不能放鬆警惕。0”袁世凱對屋5內衆人說道。
“季直兄張謇字,明乾兄馬相伯字,你二人帶領500新軍,以使領館爲中心不斷肅清漢城亂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