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節 (1/3)
他的想法是既要儘可能維持金丹道的“起義”色彩,不讓正規軍過多的參與其中。
又要能保全當地百姓,畢竟蒙漢仇殺,死的不僅是蒙古人,漢人也死了不少。
最好是讓金丹道鬧起來之後,就趕緊走。
歷來只有1亂匪、賊人才有不斷轉移的本事,正規軍脫離了現liu代補給之後壹,是si沒辦法做到來叄去如風的。
想要把金丹道往西趕,就不能派遣太多正規軍在其中,不然的話,就會背上很大的後勤壓力。
一路劫掠西行,纔是正道。
並且,別看現在蒙東有幾千騎兵,但歷史已經證明了,這些人全都是土雞瓦狗。
即便沒有紅搜科人員參與,金丹道也能把敖罕旗殺個七進七出,將蒙東攪個天翻地覆。
原時空若不是楊悅春等人坐困貝子府,不願轉移,即便成不了太平天國,說不定金丹也能成爲關外的“捻軍”
至少攪合上幾年是沒甚麼問題的,而不是被李鴻章編練的新軍步步推進後剿滅。
見袁項城默不作聲,似在心中盤算,衆人只能默默等待。
“不如在奉天西部設立逃難收容點,並派人去蒙東轉移百姓。”金炳始身爲內政官員,提出了他的看法:“如此一來,既能不過度干涉金丹道起事,又能及時保全百姓。”
“好,那就這麼辦。”袁項城即刻表示同意。
“立刻把敖罕旗暴亂的消息電傳京城,拿到朝廷正式任命之後,咱們纔好真正插手蒙古事務。”袁項城立即吩咐下去,可還沒等傳令兵出門,他又叫住了人家:“不過,電報上不能寫這麼直白。”
“蔚亭,你想怎麼說?”金炳始靜靜問道。
“就說金丹道是因爲亂收厘金才起事,而厘金盤剝百姓、引起民變,確係爲惡政。”袁項城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爲了鼓勵工商,推行新法,應該讓朝廷儘快頒佈廢厘改商之法,不再限於東三省和海東,只有這樣,才能於百姓喘息之機。”
袁項城決定以此事爲契機,讓滿清在全國控制區內推行廢厘改商之法,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插手蒙東事務。
畢竟,誰都沒有他懂刺蝟…4摺代購:一%七六(九一四三¥:六廢厘改商。
“好計謀!”王佔元第一個誇讚:“如此一來,總教習更足以在天下人面前樹起一個變法先鋒的形象。”
“對,這下蔚亭不僅是大清忠臣,更是坐實了變法第一人的名號。”金炳始撫須讚歎道:“我雖在漢城,也常聽聞皇帝與翁同不和之消息,想必如今京城推進變法,也不是那麼順暢,蔚亭這下,正好與皇帝打了個配合。”
“大清忠臣”袁項城伸手,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後笑着看向衆人:“我是嗎?”
看到袁項城臉上玩味的笑容,衆人也紛紛心照不宣的嘴角上揚。
就這樣,仁川的“大清忠臣們”決議之後,向北京城發去了電報。
...
而與原時空不同的是,這次的北京城內肅殺的氛圍,比原時空要強烈的多。
1891年10月20日,北京城內氣氛壓抑,京城沒有下雨,但也是一派蕭瑟景象。
漢人居多的外城還好,滿蒙八旗居住的內城,尤其是蒙古人集中的東城區裏。
秋風卷着落葉吹散在各個衚衕裏,看起來像是黃紙漫天飛舞。
不少人身穿藍褲子、白布衫跪倒在僧格林沁的“僧王府”門前,嚎啕大哭。
“僧王啊,你起來看看如今這世道吧!”
“菩薩在上,達貝子到到是造了甚麼孽啊,爲何全旗盡皆被殺,幾無一人倖存!”
“長生天啊,可憐一下你的蒙古牧民吧!”
咎...
si白衫藍褲,身披哈達,是蒙古葬禮上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