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第444節 (1/3)
見熟人來了,斯大林也仲n:九si欞三伍戮不廢話,直接就問:“鮑里斯,這是東正教教堂吧?
沒想到,你們國家的新政府,竟然鼓勵國民信教?”
“東正教教堂,你說這個啊?”張作霖指了指旁邊的俄羅斯式風格的建築物,笑道:
“這是教堂不假,不過,卻不是你們洋人的東正教,而是我們中華的儒教。”
“儒教?”斯大林皺了皺眉。
“對,儒教。”張作霖指着教堂門口上面掛着的大大“儒”字,點了點頭。
儒教,是一個在袁項城的推動下,近幾年在關外逐漸發展起來的“新宗教”
不過,當地的老百姓們,卻並不覺得這是一種新宗教,因爲儒教裏的內容,全都是他們日常生活中所能接觸到的東西。
儒家,在後世國內的主流論述中,並不被視作一種宗教。
而只被當成一種生活方式、倫理準則、行爲習慣等。
但實際上,如果細數一下宗教的一些標準,會發現儒家和宗教極度類似。
它有社會性,能影響人的行爲與活動;有羣衆性,擁有大量的擁躉;有穩定性,能經歷王朝更迭而不受影響。
古代的中華學者,也大都把儒教和佛教、道教、回教等宗教並列。
不能因爲儒家和中華社會,和封建等級制度、和官僚體系綁定的太深,就認爲它不是一種宗教。
所以,面對後世的外來宗教的入侵狂潮,袁項城決定從眼下做起,將儒教拿出來,化爲己用。
趕跑俄國人後,他們留下來的教堂,直接翻新一下重新利用,變爲儒教的教堂。
而做這一切的目的,不僅是爲了能向基層伸出觸角,更是爲了將來的社會穩定。
要知道,後世21sOSUo:2h零肆.鬮簏四世紀,某中部平原省份農村地區,老人的信教率甚至能達到誇張的70%,幾乎村村都有基督教堂。
有些留守兒童,被姥姥奶奶帶着,每週都去教堂做禮拜。
名義上是“蹭聖餐”,可時間長了,沒信教的兒童,也會逐漸對西方宗教感興趣,變得主動起來。
長此以往,未來的中境內,信上帝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袁項城始終認爲,漢人並不是一個沒有信仰的民族,只是沒有像西方宗教一樣,舉行信教儀式而已。
儒教的信仰,已經深深地注入到了每個人的骨髓裏,會對一輩子都產生影響。
像是每個中國人都會經歷的祭祖典儀,就是明證。
而這,也是袁項城創立紅儒會時的口號所在。
“尊儒敬祖,恢復中華。”
尊儒,尊的不僅是儒家,更是儒教。
說白了,設立儒教,這就是一個只求自保,不求擴張的防禦性措施。
還是那句話,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儒家典籍上面寫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意思,甚麼道理?
古人說了不算,現代人說了纔算。
如果古人和現代說的看法一致,那就執行。
如果古人和現代人的看法不一致,那就是“儒家先賢們的初衷是好的,可惜被執行壞了。”
第483章新儒教始末
在漫長的古代歷史上,中華老百姓的內心都是貧瘠的,需要被填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