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節 (1/4)
白銀向前一步,再次縮短了兩人間的距離。
“你的防線,在真正的惡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我只是用最無害的方式,讓你提前體驗一次罷了。”
“我知道那是好意……真是的……”
伊井野彌子嘟囔着,又接着說:“但還有就是會長你怎麼能隨便摸女孩子的腦袋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啊嘞?你不應該是很享受被我摸頭的嗎?在之前奉心祭的時候,還用不知所謂的催眠術來讓我用手和口來對你做快樂的事情。”
所謂手和口做快樂的事,聽起來非常18x,但實際上僅僅是摸摸頭和說些誇獎她的話而已。
但即便如此,那段黑歷史還是讓伊井野彌子的小臉瞬間漲紅。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使用催眠術甚麼的,是有相當複雜的緣由……”
“也就是說,你不否認讓我摸頭是你內心所渴望的事咯?”
“咕……”
承認?
那不就等於坐實了自己內心渴望被會長摸頭誇獎?
否認?
可那場奉心祭的催眠鬧劇又是真實發生過的,雖然有複雜的緣由,但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她內心慾望的投射。
可惡!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讓她無法招架的話。
“我、我那是因爲……”伊井野彌子憋了半天,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也因爲羞憤而微微發顫,“那是有特殊情況的,和你現在隨便摸別人頭的行爲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猛地抬起頭,鼓起全部的勇氣,眼睛瞪着白銀。
“總之,會長你不能這樣 我已經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請你對我放尊重一點!”
“哈哈。”
白銀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現象,輕輕笑了一聲。
“尊重?”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插回口袋裏,“我以爲,指出你的優點,肯定你的努力,做你喜歡並且樂在其中的事就是一種尊重。”
視線再次落在少女身上,那是一種審視,卻又不像昨天在livehouse那樣帶着教學的壓迫感,反而多了一絲純粹的探究。
“還是說,彌子你所期望的尊重,指的就是保持日常里約定俗成的距離感,泛泛之交的那種,甚至於在生活中都直接稱呼職務、用敬語了。”
“不是那回事……不是那樣子的……”
伊井野彌子心情突然有些低迷,因爲白銀說的這話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雖然從客觀角度而言,兩人一個是去非洲救死扶傷的志願醫生、一個是懲戒犯人的大法官,都是在爲社會做貢獻。
但感情而言,長期的分別已經讓關係變得生疏不少,寒假回來聚在一起的時候,能很明顯的感受到父母彼此之間是保持距離的尊重。
甚至還是分房睡的。
大冬天分房睡,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在少女眼中,他們是偉大的人,是社會的棟樑,卻唯獨不像一對親密的夫妻,也不像一對會擁抱女兒的父母。
他們給予她最優渥的物質生活,最頂級的教育資源,以及……最禮貌的關心。
就像白銀剛纔描述的那樣,敬語,職務,約定俗成的距離感。
呵呵,甚麼時候親人關係也成職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