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但哪怕再怎麼用力撕咬,也無法破皮,甚至連一點兒牙印也沒有產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我該不會在做夢吧?’
等有希子回過神時,已經被白幕放在了酒店套房之內的被褥上。
貝爾摩德將門反鎖,拿出一個小巧的探查儀,圍繞房間齊齊檢索了一下有無監控設備後,方纔快步走過來,坐在有希子另一邊。
“雖然已經檢查過了,但爲防萬一,我們說話還是小聲一些比較好。”
“你們想做甚麼?”有希子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向你講述實情了啊。”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一邊取出手機放在牀頭櫃上,一邊笑着說道:
“有希子,你可能誤會了甚麼,莎朗和克麗絲一直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甚麼母女,你有見我們兩個在同一場合、同時出現過嗎?”
“可是…”
正待反駁,有希子突然發現,就算有克麗絲和莎朗的照片,也往往離的很遠,兩人的確沒有同框過。
而且,當初克麗絲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現身時,就已經是成年模樣了。
在那之後,她的容貌似乎一直沒有變過,就只是妝容上的一些差異。
“這怎麼可能?這麼說,莎朗姐你一直沒死?還假裝是自己的女兒?”
“可…這又是爲甚麼?”
下意識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滑嫩的肌膚,一時屏住了呼吸。
沒有問題,也沒有化妝,真實的肌膚,甚至比她現在的年齡還要更加健康、年輕。
“就是這樣。”
貝爾摩德並無隱瞞的打算,在場的兩人,都是她可以絕對信賴的對象。
或者說,放眼整個世界,也是唯二可以無條件信任的人。
想了想,拿起牀頭櫃上的另一個女式手機,滑動解鎖後,迅速點開了一個層層加密的視頻文件。
很快,視頻以三倍速開始播放工藤新一遭遇琴酒的那一天。
雖然經常在報紙上看到工藤新一,但並不熟悉,最開始有希子還很疑惑,但看到工藤新一倒地不起時,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
‘怎麼會,他竟然被人…’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西裝男離開,昏迷不醒的工藤新一,身體開始痛苦的不斷掙扎。
緊接着,白色煙霧從衣服下方升起,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很快,變成了一個小學生。
這詭異、奇特,但唯獨不可能出現在現代社會的景象,令有希子久久回不過神。
“這怎麼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這就是現實,也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們組織並沒有具體的名稱,每個正式成員都以酒作爲的代號,我的代號是苦艾酒,你也可以這麼稱呼我。”
“這麼說…你們組織的人都能長生不老?”有希子眼前一亮。
瞬間明白她在想甚麼的貝爾摩德,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工藤新一這種例子,目前還是頭一起。”
“除他以外的人,在服下藥劑之後,全都暴斃了,查不出任何死因。”
“在此之前,組織的人都將其當成毒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