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節 (1/4)
梵羽:“……”
或許年輕人的想法,總是如此天馬行空。
“理論上,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是基於孤獨的渴望點燃自我的命途……它隕落之後分裂的無數蟲羣散佈在星空,都有可能再度帶着塔伊茲育羅斯的權能回歸,成爲新的‘繁育’星神。
與蟲羣融合的試驗,雖然宇宙之中肯定少不了窺視其命途的瘋子,但真正敢於和人體融合的,畢竟是少數吧?”瓦爾特低語科普說。
星頭上也冒出了幾個問號:“這與造翼者、太陽有甚麼關聯嗎?”
“瓦爾特說的,應該是指造翼者的‘方式’。他們的行動方式與繁育塔伊茲育羅斯隕落散佈出去的東西關聯相似。而造翼者通過了這種形式,來達成與太陽王陛下的聯繫。”姬子補充了一句。
話雖如此,姬子內心也不免多出了與三月七困惑。
爲何造翼者首領篤定梵羽纔是他們追逐的‘太陽’,而不是宇宙之中其他掌握了光芒的人?
例如【毀滅】的火,有時候都比太陽的溫度更加熾熱。這種情況是不是意味着面前的太陽王體內也有類似於‘無主的命途’碎片,與繁育相似、或者又從其中衍生出了其他相關的命途概念?
就如同秩序被廣義的同諧吸收那般,悄聲無息……
場中。
景元聽着他們的談話,心中思緒有些莫名。
然而,對於當下的現狀,他這個羅浮將軍也有義務說明一些事情,他強撐着身軀緩緩地起身。
一旁的白露小臉不滿地嘟囔起來:“將軍您的身體還沒有好。”
景元並沒有聽她的話,用手撐着陣刀站立在梵羽衆人身前,告知說:“非常感謝諸位對於仙舟聯盟的幫助,接下來也請務必讓我邀請諸位去神策府一敘,來好好表達謝意……”
他的話說到一半,斷橋殘垣的初始之地趕過來的幻朧與雲騎軍已經走上前:“這些就交給我們來善後處理吧,將軍。”
景元愣了一下,旋即溫和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他很乾脆地直接坐在了地上,小白露連忙抱着藥葫蘆趕緊爲他身體繼續療傷。
“他那樣的傷勢,竟然都沒有暈倒耶……”三月七盯着地上的景元,壓低了聲音說。
丹恆瞥了一眼景元:“那是因爲意志力吧。”
景元給人的感覺是溫文爾雅,但丹恆所接收上代飲月君傳承記憶,實際也是一位百戰的將領。不過他的四分之一的身軀被徹底炸碎,即使作爲帝弓七天將,也不可能做到身體素質達到瞬間再生的地步。
“的確,這件事很令人佩服。”
星忽然提出了一個疑問:“既然幻朧已離去,造翼者首領也已經身死,現在仙舟羅浮的危機也算是解決了吧?”
“嗯。”
“可我們,最終好像就是打打樹……不對,路上的時候,豐饒玄鹿還是我們打掉的咧。”
瓦爾特和姬子看向了梵羽,神情有些莫名。
在遇到他之前,他們從列車抵達一個文明總會遭遇各種各樣的事件和麻煩,但自從雅利洛Ⅵ開始,好像每次進入星球變成了一種度假旅行。
雖然這樣纔是正常人的生存方式,但踏上「開拓」道路的無名客們,天生就具有冒險的熱情。
這令他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梵羽對他們的表情無言以對,平淡地告知說:“這邊的危機結束,我也要準備休息一下了。”
說完,梵羽向着馭空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衆人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真自由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星露出了羨慕的眼神,她看待梵羽有一種看未來的自己感慨。
三月七打了她一下:“那些對你還太早了,你才僅僅是列車第二站。”
“沒錯,以往也不是沒有無名客選擇下車駐留,但多數都是因爲有事。”瓦爾特一本正經地告知說,目光看向梵羽的背影,卻充斥着唏噓:“那個人的情況很特別,你與他不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