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305節 (1/4)
倒不如說,兩個外國人在極東這樣的島國,本來就很顯眼。她原本是不願意這樣的,只是面前這位夫人沒有見過甚麼世面,在停留這裏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來的渴望,令作爲騎士的她難以拒絕。
愛麗斯菲爾聽到了Saber的話語,頓時也收起了想要繼續遊玩異國的想法,她的臉上變得肅穆起來:“我明白了。”
兩人走到了一起,甚麼也沒有多言,默默地轉身從大橋的另外一邊走去。
橋的這邊,兩儀式開口說:“看吧,我就說她們已經發現了我們。”
梵羽:“……”
“怎麼說,要追上去嗎?”兩儀式建議地問。
梵羽嗯了一聲。
理性上來說,現在如果美狄亞在身邊纔是最好出擊的選擇,但難得出來一趟遭遇了從者,梵羽自然也沒有打算迴避的想法。
昨日被肯尼斯的Lancer組襲擊,現在也該是主動出擊的時候。
“沒有Caster,要驅散周圍這些人就會變得麻煩許多。不過,也無所謂了……”梵羽抱起了小櫻,腳步嗖地一閃。
一陣破空的音嘯,從大橋上形成了一條直線。
颯——!
只聞一道勁風拂過,所有的白鴿感知到危險,本能地扇起了翅膀飛走。橋上的遊客們紛紛掩面蓋住裙子,直到狂風吹拂之後所遺留下來的一地狼藉,讓人們面面相覷。
“殘影?”
梵羽追上了即將奔走的兩道身影。
在橋的另外一端盡頭處,愛麗斯菲爾與Saber兩人同樣的感知到一股強烈的勁風拂面,兩人的金髮與銀髮被吹得亂舞。
愛麗斯菲爾捂住自己的帽子,艱難地睜開了紅瞳……
他們的側翼,只見一名懷裏抱着孩童的男子,擋在了她們即將前往的側面方向。
在太陽的映照之下,梵羽的體表隱現出淡淡的金色微芒,他朝着橋上的方向瞥了一眼,待到兩儀式的身影趕至之時,從手中直接掏出了一張【克里珀】卡牌丟出。
一面金色的屏障,徹底隔絕了橋的這一端的出口。
“魔術?”愛麗斯菲爾神色一凜。
Saber把她護至身後,碧綠的瞳孔裏凝重地看着對面的身影:“你是……從者?”
“這個並不重要。”梵羽搖了搖頭,打量着兩人:“按照我所收穫的情報源(兩儀式),你們應該就是最後的那一騎了。”
愛麗斯菲爾如臨大敵,只是目光凝望身後那道金色屏障之外的大橋上人羣,不免詢問:“聖盃戰爭應該規避掉這些普通人,作爲魔術師的你擅自把魔術置放在人前……”
“安心,他們不會因爲我們的交鋒而受傷,除非你們刻意對着那裏轟一炮。”梵羽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注視着Saber與愛麗斯菲爾,很快地確定了兩者生物場波動的強度,不過落在了愛麗斯菲爾身上時,梵羽的眼中不免多出了一絲怪異。
“你是御主?”梵羽開口說。
愛麗斯菲爾面露疑惑:“甚麼?”
梵羽感知着對方的生物波動,對方的存在現象給他的感官,不屬於這個世界任何一種生物的波長。無論是普通的凡人,還是遠坂時臣那樣的魔術師,又或者是間桐髒硯那樣把靈魂寄宿在蟲子裏的異形……
作爲人形的生物,梵羽無法洞悉對方身上的生命場強度。這感覺就像是理解了原理,卻不清楚這種原理構成的理由一樣。
“這樣一直盯着女性,你不覺得失禮嗎?”被一直打量着,愛麗斯菲爾不禁蹙起了眉頭。
對方那對金色的眼眸實在太過肆無忌憚,對她這種有丈夫還有女兒的人妻,未免太不禮貌了。
梵羽挑了挑眉:“是嗎?但既然是聖盃戰爭,理所當然所有從者的御主都是敵人吧?”
“誒?!”愛麗斯菲爾一怔,緊接着就看到面前站着的梵羽身影忽然消失。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