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節 （1/4）

“不是啦……是家裏人的一些事情。”

素世聽到這句話，大致猜到了幾分。她無奈地扶了扶額，語氣中帶着一絲早已習慣的疲憊：

“又是紗夜姐姐和日菜姐姐的事吧？”

月歌半睜着翠綠色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亦淋8〗$#[IV七V。

她咬着下脣，語氣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像是用自嘲來掩飾心裏的沉悶：

“嗯……家裏的氣氛……愈發低沉了，感覺彷彿進入了真正的‘冰川期’一樣……”

她說着冷笑話，但是卻完全沒有想笑的意思，整個人像是徹底泄了氣的小動物般，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些。

素世和燈子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隱隱的擔憂。

這個，總不能就這樣放着不管吧……

————

中午放學後，茶道部的活動室裏，氣氛格外沉悶。

陽光透過紙拉門斜斜灑落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室內瀰漫着的凝滯空氣。

月歌坐在桌前，手裏拿着飯盒，一口接着一口，機械式地將飯菜送入口中。

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完成某種例行公事，動作規律而失去生氣，和平時那個活潑得彷彿隨時會冒出新點子的月歌判若兩人。

一旁的素世和燈子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卻都沒有輕易開口。

空氣中流動着一種小心翼翼的壓抑感。

兩人默默地陪伴着，直到月歌喫完了最後一口飯菜，蓋上了飯盒，依舊神情懨懨。

終於，素世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她放下手中的飯盒，略微前傾身體，聲音放得很輕，卻帶着溫柔的關切：

“月歌……這次，紗夜姐姐和日菜姐姐，又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月歌微微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裏浮着一層淡淡的疲憊。

她嘟囔着，聲音悶悶的，像是憋着氣的小動物：

“還是一樣啦……”

她用指尖無力地戳了戳桌面，嘴角勉強扯出一個苦笑：

“機緣巧合之下……日菜姐姐又和紗夜姐姐，幹了一樣的事情。”

說到這裏，她垂下眼簾，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無精打采地縮在桌邊。

素世聽着月歌低落的回答，眉頭忍不住輕輕蹙起，指尖在茶杯邊緣無聲地摩挲着。

而一旁的燈子則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壺，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悄悄推到月歌面前。

“多謝……”

月歌輕聲說道，接過茶杯時，指尖輕輕蹭過瓷器微熱的表面，像是想從那點點溫度中汲取些許安慰。

素世見狀，終於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開口詢問道：“之前不是……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嗎？”

“嗯……”

月歌低低地應了一聲，像風中搖曳的枝椏般脆弱。

片刻後，月歌緩緩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中浮着一層淡淡的憂慮與自責：“但這次……我感覺紗夜姐姐是真的生氣了。”

聽着月歌的話，素世嘆了口氣，眉宇間隱隱浮現出沉思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