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節 (1/4)
然後就看到六七附上了兩張四號A型的照片。
六七:“我確實有兩輛,還有三號早期型,裝備37炮的款式,不過放在淞滬戰場上絕對夠用,但開坦克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搞定的,根據遊戲裏的設計,咱們玩家想要開坦克的話,至少要湊齊駕駛坦克的NPC。”
月城:“遊戲不能自行提供NPC嗎?”
新兵:“遊戲確實能提供NPC,但一個軍銜級別只能提供對應的軍官,比如咱們的班級指揮員,可以提供一個班副和一個老兵,排級就是副排長、班長和副班長。”
小特同學:“也就是說,我們想要靠指揮官技能開動一輛中型坦克,至少要成爲排級。”
兔猻林亂:“這個想想就行了,這遊戲的指揮官培訓可難了,完全對標實戰,我嚴重懷疑設計這款遊戲的人是個有強迫症的軍隊指揮官,他是真想讓我們學會怎麼打仗。”
下面又是一堆贊同的+1。
類似的組隊,其他玩家們也在做,一方面是因爲這遊戲真的好,值得他們全力以赴。
另一方面則是接下來的南京副本。
任何一個炎黃子孫都無法坐視1937年的南京城在自己的面前變成地獄,哪怕這只是一款遊戲,或者說,正因爲《烽火時代》是一款自由度很高的遊戲,所以他們才更加不能接受在遊戲裏直面慘烈的南京大屠殺。
遊戲機制已經給了玩家們強大的作戰能力,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依舊不能勝利,玩家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哪怕僅僅是爲了讓這段歷史記憶不留遺憾,玩家們也會拼命戰鬥。
玩家“一點寒光萬丈芒”,非常普通的南京人。
但他們家之前並不是在南京的,至於爲甚麼他們家會搬到南京來,那要從他爺爺說起。
對於南京大屠殺,他這個90後自然是沒甚麼記憶的,但是有一次在課堂上,老師用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告訴了大傢什麼是“南京大屠殺”。
“請同學們站起來。”
大家都站了起來。
“在南京沒有爺爺輩兒以上親戚的同學請坐下。”
下一秒,站着的同學寥寥無幾。-p
老師這時對大家說道:“同學們,這就是南京大屠殺。”
從那天開始,一點寒光萬丈芒的心中就被埋下了一顆種子。
這個世界上想要成爲主角起舞的人很多,但成功的寥寥無幾,絕大多數普通人都只能成爲背景板,在強大祖國的保護下度過平靜的一生。
但只需要一個信號,這顆種子就會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現在一點寒光歡;萬丈芒心中的那顆種子就等到了這個時候。
他開始瘋狂搜索南京保衛戰的相關資料,哪怕這只是一場逼真的遊戲,他也希望自己能不留遺憾的完成它!
不過有些事情就是不搜不知道,一搜高血壓。
在政治方面,刮民黨高層深諳“形式主義至上”的治國精髓,哪怕明知南京是背水絕地,守軍殘兵不足8萬(基本上都是士氣清零的敗兵),也要硬着頭皮表演“誓死捍衛首都”。畢竟,委員長的政治賬本里,士兵的命可以填,但“不抵抗”的帽子萬萬戴不得!南京這個首都更不能“不守而陷”,背鍋也必須是別人背,自己是純潔的白蓮花。於是乎,淞滬潰敗的殘兵被強行塞進南京當人肉沙包,只爲向國際社會證明:“看!我們可是抵抗過的!”(至於抵抗效果?那是歷史細節,不重要,大家領會精神就好)
爲了奪權而被提拔的唐司令,更是堪稱刮民黨行爲藝術巔峯代言人:戰前高呼“與南京共存亡”,甚至砸沉渡船以示破釜沉舟;戰時指揮如打麻將——防區漏洞百出,各部隊互相甩鍋(雨花臺防線崩潰?那一定是孫跑跑和王莽夫的鍋,關我唐某何事?);戰敗時則化身“輕功水上漂”,一葦渡江溜得比誰都快,留下十萬大軍在江邊表演“冰河世紀·溺斃版”(別扯甚麼抱着木板逆流而上或者游到長江北岸逃命,十二月份搞這種行爲藝術,生怕自己死的不夠抽象啊這是)。
更“妙”的是,他撤退時“貼心”地沒通知督戰隊,導致36師機槍掃射友軍,上演“自家人殺自家人”的黑色幽默。如此“運籌帷幄”,如果用紙上談兵來形容他,絕對是趙括有史以來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如果你以爲這就結束了,那你明顯沒有認識到刮民黨指揮系統的抽象精髓,根據歷史考據,當時的刮民黨指揮部深諳量子力學精髓:12月12日,唐司令一邊下令“大部隊正面突圍”,一邊偷偷通知嫡系“實在不行就渡江”。結果,命令疊加態觸發:有的部隊衝進日軍包圍圈送人頭,有的擠在江邊互毆搶船,有的乾脆脫了軍裝混入平民——完美詮釋“撤退即潰敗,潰敗即屠殺”的因果鏈。至於督戰隊?他們堅守崗位到最後一刻,用機槍爲友軍送上“地獄單程票”,雙方互刷非榮譽擊殺,堪稱現代軍事史上的離譜大作。
如果事情僅僅是發展到這一步的話,還是有挽回餘地的,奈何刮民黨最擅長的就是“資源錯配”:德械師剛在淞滬被打成篩子,連個喘息之機都沒有,士氣裝備都是負數和debuff狀態的情況下,轉頭就被塞進南京當填線寶寶;新兵連槍都沒摸熟,甚至有的沒槍,幾個人共用一支,還沒子彈,就被推上戰場當不合格的炮灰。至於傳說中的吳福線、錫澄線兩大鋼筋水泥防線,能用手扣掉皮的鋼筋混凝土,防禦力只能說聊勝於無,淞滬潰敗時直接白送日軍,連一槍都沒放!這種“基建狂魔爲敵打工”的覺悟,連最自我剝削的當代牛馬乙方都自愧不如。
更諷刺的是,守軍餓着肚子拼刺刀,高層卻在城裏花天酒地,唐腦殘本人更是忙着奪權主導中央,某些將領戰時“後方緊喫”,撤退時“記者附體”,完美踐行“刮民黨式官兵平等”,展現了讓長官先走的含金量。
如果說前面的只是拉高血壓,那麼最後這就是噁心人的拉爆血壓儀,都TM達成這種對不起四萬萬人民的熊樣了,但刮民黨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印度飛餅手藝,委員長甩鍋唐腦殘,唐腦殘甩鍋孫跑跑,孫跑跑甩鍋王莽夫,循環往復,生生不息,腦葉公司的艾因見了都表示自己沒本事斬斷這種循環。
綜合所有上下文內容後,再看看今天以“國軍血戰”爲理由,給刮民黨中上層的腐敗無能洗鍋的果粉們,經典的果粉不可能三角果然是硬道理。
這是打仗?這TM就是行爲藝術!
一點寒光萬丈芒捂着胸口,他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惡意還是瞭解的太少,作爲一個纔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還需要多多歷練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