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節 (1/4)
民族主義是讓殖民成本增加了,而不是真的讓小國能逆天改命。
看看世界歷史吧,以大航海時代作爲標誌,在那之後的兩百年裏,凡是本土面積沒有顯著增加的國家(同化的那種本土,殖民地不算),在未來的國際競爭中都成了笑柄,那就是地球OL的文明全球總決賽1.0的考題——變成一個擁有廣袤本土的強大國家。
英國曾經無數次接近這個標準,但圖省事兒放棄了。
法國曾經無數次接近這個標準,甚至集權程度在歐洲最高,但是因爲德國和英國的先後絞殺而最終沒能完成那一步。
美國靠着懸孤海外的優勢,靠着大號英國的體量,將自己這個公司僞裝成了國家,靠着科技紅利和全新的殖民模式一度裝成了優秀選手,但本質不該,終局已定。
沙俄確實是努力接近中央集權,作爲橫跨歐亞的龐然大物,它同時從兩個大洲汲取文明的養分,但卻認爲西方纔是自己的一切,思想傾向性不斷向歐洲靠攏,儘管在蘇聯時代一度實現了中央集權,但終究曇花一現,最終還是在短暫衝刺之後,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只有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積澱和統一慣性,讓文明真正滲入到這片土地上,並且真真切切地影響着生活在這裏的每個人,這裏有大國崛起的無上榮光,也有驢車奔逃的史詩級屈辱,在一次又一次的涅重生中,鍛煉出了獨屬於中華民族的韌性,在這個基礎上覺醒的自我,纔是民族主義的終極形態——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到了這個程度之後,一個國家纔有資格說自己真的獨立自主,擁有屬於自己的民族靈魂,並且生生不息,傳承不斷。
所以,不要覺得小國跪下是非常無能的表現,恰恰相反,對他們來說,跪下才是歷史長河中最經常做出的選擇,他們的國家當中確實是出現過有骨頭的英雄,但那些英雄的數量並不足以凝聚出整個民族的脊樑,他們來過,留下傳說,僅此而已,後人連學習和傳承的機會都沒有,那個王朝就已經成爲了其他強國曆史書上簡單的一句話。
爲甚麼小國缺少歷史?因爲只有活下來的強者才配記錄歷史,只有堅硬的靈魂才配銘刻歷史。
大史書曰:“崔杼弒其君。”崔子殺之。其弟嗣書而死者,二人。其弟又書,乃舍之。南史氏聞大史盡死,執簡以往。聞既書矣,乃還。
古往今來,全世界能做到這點,並且持之以恆做到這點的民族,有幾個?
曾經也許有很多,但傳承到今天的,只有炎黃子孫。
我們今天的成就,可是站在了無數先祖英烈們的肩膀上,這就是歷史的厚重感,這就是大國和小國的本質區別!
你以爲金太陽和金九僅僅是向新華和志願軍俯首嗎?
他們更是在向這片大地上延續萬載的中華文明表示敬畏!
“真是順利啊。”
“不奇怪,朝鮮一直都是事大主義,他們只是回到了過去的位置上。”
“也是,當年甲午戰爭的時候,朝鮮人可是幫着他們心中的‘天朝上國’蟎青去跟小鬼子死磕的,當地朝鮮人都覺得上國纔是絕對的意志,要不是蟎青自己拉胯,甲午戰爭咱們都找不到輸的理由。”
這是兩個玩家的對話,但又何嘗不是朝鮮與中華相處的正道呢。
第173節:莫斯科今天很火熱
(第二更送上,(~ ̄ ̄)~)
都說二十一世紀的人們喜歡解構一切,但別忘了,久經考驗的真理是不怕解構的,它們只會在一次次的解構中不斷昇華,哪怕是斷章取義的人,最終也要面對名爲《不要斷章取義》的真相高牆。
所以玩家們非常懂一個道理,越是虛假的東西,越是害怕解構,越是經典,越是不怕解構,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能與時俱進。
比如現在。
嘿白匪軍是一羣黑烏鴉,想把我們踏在腳底下。
莫斯科的街頭響起了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旋律。
熟悉是因爲歌詞,陌生是因爲節奏。
“我好像聽到了《紅軍最強大》。”
“不是好像,我也聽到了。”
“這個旋律好像不太一樣。”
“好像是新華街那邊,走,去看看。”
對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人們來說,生活中的娛樂是相對匱乏的,蘇聯更是如此,畢竟跟遊戲啊、電影啊、玩具啊這些東西綁定的是軟件和輕工業,此時的蘇聯並不是沒有精品藝術,也有貼近生活的作品,但問題是,產出有限。
二十一世紀的遊戲更新都恨不得整出月更來,對比之下,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人們真是生活匱乏,連打發時間做的事情都不怎麼有趣。
地鐵上看書的和地鐵上翻手機的,肯定是後者更不容易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