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節
“恨？”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慘淡的笑，“不，我只是……終於看清了。”
“看清甚麼？”
“看清這個世界……”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某種決絕，“就是一場交易。”
陳瀟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低笑出聲。
“沒錯。”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領，語氣近乎溫柔，“歡迎來到現實，初華。”
初華沒有躲開，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陳瀟知道，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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