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節 （1/4）

“還真是啊247……”

月城柳搖着頭。

“爲甚麼我也會？”

她重新戴上平光眼鏡，用幽怨的眼神控訴着江斂秋。

“而且爲甚麼我會這麼奇怪？聽課長說，其他人靈能覺醒也沒像我這樣難受的。”

“應該是鬼族血統的原因。”卡洛絲解釋道，“柳小姐曾經是純正的人類，後來接受了蒼角的姐姐，上一任鬼族族長的血液，身體裏有一半是鬼族之血。”

“因爲柳小姐不是原生鬼族，如今也不能算作是純正的人類，因此在靈能覺醒後，人類和鬼族不同的血脈帶來了某種精神層面的衝突。”

“那有甚麼解決的辦法嗎？”月城柳期盼地問到，“我感覺自己現在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暈過去，可就是興奮得不行。”

“有的柳小姐，有的。”卡洛絲掩嘴笑着，“根據目前的研究，我們初步認定靈能並不侷限於身體，更傾向於某種精神層面的特殊力量。”

“所以理論上，只需要能讓柳小姐的精神狀態穩定下來，這種情況就會得到緩解甚至治癒。”

“另外我想，柳小姐可能需要在鬼族和人類當中，擇一面徹底覺醒，要麼以完全的人類之身覺醒靈能，要麼捨棄人類身份，以完全之鬼的方式讓精神蛻變。”

“必須要這樣？”月城柳顯得相當糾結。

“我認爲有必要。”卡洛絲確定道，“不可否認混血會有極低的概率讓人變得非常厲害，但更多時候，超過99%的概率會讓人的身體崩潰掉。”

“就像寵物們的選配大部分都失敗，只有極少部分混血種能誕生出受人歡迎的特徵？”

星見雅歪頭，想到了市面上的寵物貓貓和寵物狗狗們。

“比喻的很好，課長。”月城柳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次別比喻了。”

“這兩種選擇有甚麼優劣嗎？”江斂秋更關心這個問題。

卡洛絲搖頭：“如果是過去，我會毫不猶豫建議柳小姐成爲完全之鬼，畢竟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但現在我不好說了，純種人類的潛能同樣非常巨大，尤其是在靈能覺醒之後。”

“等等……你一直說的是鬼，而不是鬼族？”

江斂秋忽然注意到這一點。

“難道這其中有區別？”

“確實可以這麼說。”卡洛絲頷首道，“我們抽取了一些柳小姐的血液進行分析，發現鬼族和其他希人族羣不一樣。”

“理論上，希人是新艾利都前文明爲了獲得更高的以太適應性，讓人類基因融合各種動物基因後意外誕生的族羣。”

“但鬼族不同，他們是純粹自主演化而來的。而這種演化，經過研究後發現，處於某種未完成狀態，我想其中或許還有甚麼已經被掩蓋在歷史塵埃中的祕密。”

“總而言之，如果能夠剔除掉基因和血脈中的缺陷，柳小姐有可能化身純粹的鬼族，進而繼續進化成完全之鬼。模擬演算後認爲，完全之鬼和人類在外表上不會存在任何差別，但卻有可能掌握各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江斂秋：“…………？”

“事實上說是鬼可能有點不太準確，那種全新的生命形態更接近天生就擁有不可思議能力的超人。”

“甚至不老不死，青春永駐？但考慮到仙舟那邊的情況，這種奇妙的長生或許也會在未來產生類似魔陰身一樣的困擾，畢竟我們無法確定，沒有蛻變升格的精神是否能夠承受漫長壽命帶來的沉重負荷。”

精神的問題倒是很好解決，靈能覺醒本身就是精神的一次蛻變。

“當然，柳小姐繼續當人也沒問題，人類的潛力並不比完全之鬼低。”

最後，卡洛絲又將皮球踢給了月城柳。

月城柳揉着眉心，嘆氣道：“我還是先讓自己精神穩定下來再考慮這個問題比較好。卡洛絲教授，我該怎麼做？”

“簡單。”

卡洛絲狡黠地笑着。

“在可愛的小指揮官身邊，讓他哄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