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第455節 （1/4）
“德謬歌作爲不曾記錄在歷史中的無名泰坦，它本質從一開始就是來古士爲鐵墓準備的軀殼。既然是一具軀殼，那自然是不允許出現自我意識的。”
“來古士爲了保證德謬歌永遠都只能是空殼做了大量的佈置，甚至爲此不惜將有關德謬歌的數據從自己的機械腦袋裏刪掉，讓相關記錄也成了一片空白。”
“嘻嘻，可也就是因爲來古士對自己腦袋裏的數據刪除得太徹底，才讓人家隨便進入德謬歌的墳墓也不被察覺呢。”
“這又關德謬歌甚麼事兒？而且你爲甚麼說……德謬歌和你就是同一個人？之前你爲甚麼沒有說這些？”
“因爲忘記了。”昔漣撅嘴，“還不是因爲夥伴你，太亂來了！”
“先說回德謬歌。在第一次永劫回歸開始後，昔漣只能在世界之外看着演算進行，一切都和她在歷06史檔案中學習到的知識一模一樣，畢竟永劫回歸的模版參考的就是白厄和她那一世的過程。”
“但很快昔漣發現了問題——那就是在永劫回歸中，昔漣……無法誕生了。昔漣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直覺卻告訴她如果這一次沒有另一個昔漣誕生會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虛無……”江斂秋一瞬間就知道了原因。
“對，因爲虛無的干涉。屬於昔漣的數據沒有辦法再次被權杖自行生成。”昔漣眉頭皺了起來，“人家可是爲此困擾了好久好久呢，權杖內外的時間流速又不一樣，她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怎麼解決問題，必須要搶在關鍵時間點到來前尋到解決的辦法。”
漸漸地，一個瘋狂的想法開始滋生。
“昔漣……你……用德謬歌……替代了你？”
“一半一半哦！”昔漣並不意外江斂秋會這麼快猜到自己做了甚麼事，“昔漣來到了現實裏翁法羅斯權杖深處，德謬歌矩陣，也是它的墳塋中。”
“她爲德謬歌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故事的內容是昔漣的一生，她相信用這種方式，可以將自己的數據輸入到德謬歌體內，讓這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誕生出一個全新的靈魂。”
“一個聽完了昔漣的故事後，和她一樣深愛這個世界，憧憬英雄到來的可愛的靈魂。”
“那時的昔漣並不知道德謬歌是來古士爲鐵墓誕生準備的軀體，但她知道這具無魂的身體對來古士絕對非常重要，所以——釜底抽薪，嘻嘻，是不是特別的聰明呀？”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只能去賭奇蹟的發生呢。”
昔漣幽幽的嗓音伴着庭院中的花香，不知不覺聽得衆人都出了神。
“故事講完了，德謬歌矩陣——或者說，翁法羅斯權杖，記錄了昔漣的信息。”
“奇蹟發生了，雖然德謬歌沒有誕生新的意識來代替昔漣，但它……或者說權杖本身，卻賦予了昔漣重新進入演算的權限。”
江斂秋萬萬想不到這個過程竟然是這樣的，他感慨萬千：“授權啊……權杖也能做到這一步了，難怪你會說那些東西因爲我的原因，從盜版貨變成了官方許可的貼牌產品。”
“沒錯，只是權杖會成功授權，歸根結底也是因爲昔漣是夥伴你引發的奇蹟所誕生的人，不然權杖也不會認呢。”
昔漣美目盈盈望向江斂秋。
“雖然一開始是嘗試看看能不能讓德謬歌誕生意識，讓那個意識來代替自己，但既然這次自己可以參與演算了，那由自己重新走一遍輪迴路也沒有區別。於是昔漣在第一次的永劫回歸中，如期出現在了哀麗祕榭。”
“然而新的問題出現了，昔漣可以重新進入演算世界，可跟着昔漣一起在當初自戕時被拋出數據世界，抵達真實星空後的歲月火種卻不行。”
“那枚火種和昔漣一樣在抵達真實的瞬間就因爲夥伴無形的干涉和權杖的一系列錯誤，發生了昔漣無法理解的變化。”
“不得已之下，昔漣只能將那枚火種留在外面——反正翁法羅斯里面還會再生成一顆數據火種嘛。但已經繼承了歲月神權的昔漣，留下火種也就意味着會剝離掉自己的一部分，而那一部分，就是……記憶。”
“所以，重新進入翁法羅斯的昔漣懵懵懂懂，忘卻了一切，只記得心中有那麼一個英雄的身影。”
“第一次永劫回歸開始了，在黑潮爆發的時候，昔漣便失去了生命——但她不會再死亡，而是會在死後被留在外面的記憶火種回收數據，重新活過來，並取回一切記憶，隨後，由她在外界暗中干涉，擬造了歲月火種回歸的假象——但事實上，每一次的歲月火種，都會被最初由昔漣留在外面的火種吸收，同化，變強。”
“她就像是一個看客，除了在歲月火種回歸上稍微做點事，剩下的只能默默看着永劫回歸抵達終末，出於寂寞……也或許是懷着某種希望，她在第一次回歸結束後又來到了德謬歌矩陣，在無名泰坦的大墓裏講述這一次輪迴中的故事。”
“權杖的授權，效果遠遠比不上夥伴你，那份權利是一次性的，死亡之後就失去了重新進入的權限。但沒有關係，故事講完後，權杖又一次對昔漣進行了授權。”
“於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昔漣都會懵懂的醒來，死去，取回記憶，回到德謬歌矩陣，爲它講述這一次的輪迴，接着再被授權後醒來。”
“……如此，一千五百多萬次。”
“歲月的火種力量越來越強，終於超出了昔漣能夠承受的極限——白厄能承受億萬火種，但昔漣不行，因爲歲月火種不純粹，裏面混入了一絲虛無。”
“但，無比幸運的是，最後一次輪迴的終末，當昔漣來到德謬歌矩陣時，德謬歌……終於誕生了。”
“那是個超可愛的女孩子哦！和昔漣很像，有着粉色的頭髮，還喜歡穿白色的裙子，說話也和她一樣可愛，甚至還會叫昔漣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