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節 (1/3)
馬日也有點氣悶無語。
王允當時的做法,不只他不同意,許多老成持重之臣,全都覺得有失妥當。特麼狗急了還要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何況外面那羣手裏握着十多萬能征善戰的虎狼之師的西涼軍頭。
奈何王司徒一意孤行,纔有此後許多劫難。不是這老畢登瞎搞,我們這些重臣現在至於過這麼苦逼的日子嗎?
如今他昔日行徑,竟再次成了阻礙漢帝脫困的絆腳石,馬日真想把王允摳出來再讓西涼人殺一遍。
“哈哈哈,二位將軍,今時早已不同往日。”童舟卻在瞬間就想到了安撫二人的說辭。
“此話何解?”張濟關切問道。
“試看昨日之天下,將軍以爲自己可有資格出現在此地?”
馬日古怪的看着文姬自己選的新夫婿,這孩子怕不是腦子不好吧,怎麼還貼臉開大呢?
張濟樊稠臉色頓時潮紅起來。
他倆現在雖然一個是右將軍,一個更是四鎮之一的鎮東將軍。但是半年以前,哪怕被董卓抬舉,也不過是個雜號校尉。自然是不可能出現在蔡府這等頂級世家,高門大戶的宴會場所。
而且如果不是天下大亂,讓董卓得了勢,二人到死可能連個雜號校尉都混不上。
童當然不是爲了羞辱二人,這是徐晃給他的靈感。
徐晃是甚麼性格史書上可是記載的明明白白,但是二人相處的時候,童舟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刻意親近。
這說明甚麼,這說明這幫子軍頭,他自卑啊。
“試看明日之天下,將軍以爲又是何人可在廟堂之上高談闊論?”
馬日可能有許多理性的不理性的想法,但是張濟樊稠明顯只有不那麼理性的看法。
那句話咋說的,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是吧。
如今漢室衰微,以後的天下,不正是他們這些武夫逐漸掌握話語權的天下嘛!
張濟非但不感到難堪,反倒立刻熱切的說道:“先生之言,可是說溫侯。。。?”
童舟笑笑甚麼都沒再說。
張濟卻像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了,馬日又不是溫侯的岳父,自然不可能對溫侯有王允那老匹夫的影響力。他想做王允第二,也得問過溫侯答不答應。
此間事成,當家做主的,可是溫侯!!
那可是咱的親戰友!
至於咱們曾經組團欺負戰友這點事情?
呂溫侯大丈夫也!行事怎能在意如此區區小節?
“好!某家張濟,願憑溫侯驅使!”
樊稠看看張濟,再看看童舟馬日。其實他腦子比較直,要不也不會在明年因爲跟李嗝薌せ凰蹲擁碧麼蛩饋/p>
所以童舟張濟雲裏霧裏聊些有的沒的,他還有些暈乎乎理不清。
但是這完全不耽誤他堅決表態。
“俺也一樣!”
經歷過這麼多次政變軍變,還能活到今天,樊稠眼睛也是雪亮的。
他此時要不表態同意,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門。極有可能當場變成好兄弟的投名狀,這蠢事,他指定不能幹。
童舟自然開懷不已“哈哈哈哈,好!得二位將軍相助,實乃溫侯之幸,大漢之幸!”
馬日同樣老懷大慰,所以對於童舟話語之中的小小語病,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