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節 (2/4)
這地方實在很冷,凳子是硬木頭,大炮是鐵鑄的,地上和牆上也都是黑漆漆的磚頭,但能借着帶隨軍法師的名頭帶個女伴行苟且之事,也並非難以忍受。說不定他會喜歡上這種感覺,把各種不可冒犯的地方冒犯個遍,塞薩爾想。要不,先騎在火炮上來一場激戰?他還真沒試過把這種東西當牀。
至於那五名接到情報做出判斷的軍官,他們是能拿到功勞,但他們想拿功勞,這跟他塞薩爾可沒關係。他又不需要功勞。他是被推上來的,要不是不許辭職,他早就回旅館牀上滾牀單了。
反正有事他們頂着,也不需要塞薩爾關心具體的城防問題就是。只要別一夜之間死乾淨了,他就能閒到阿斯克裏德回來爲止。
第五十六章 看在你們的真神的份上
雖然守城的部隊不許帶酒,塞薩爾也不例外,但很多規矩都管不到法師。菲爾絲拿染成墨綠色的藥劑瓶裝葡萄酒,只要宣稱它是魔藥,士兵就不會檢查。
這會兒塞薩爾坐在石頭炮臺上,她跪坐在他膝蓋上,一隻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擰開藥劑瓶喝酒。她先是飲下一大口深紅色的葡萄酒,咽掉一半,接着就臉往下低,把剩下的另一半葡萄酒喂到他嘴裏。
酒味很妙,雖然不算甚麼好酒,但在此地感覺別具風味,對他這樣又累又冷的人來說,比單純的好酒更有滋味。他咬她帶着酒味的嬌柔嘴脣,因爲很小,幾乎是喫到了自己嘴裏,還在吮吸中嚐到了流瀉開來的縷縷甜香。沒過多久,就見她兩頰燃起紅霞,眼睛也蒙着層霧,爲這個纏綿的長吻陶醉不已。
塞薩爾問她感覺怎樣。
“我覺得比在旅館更舒服,快感也強多了。”菲爾絲嘀咕道,“因爲是在守城的哨塔裏做不被允許的事情嗎?”
“也許是吧。”塞薩爾一隻手摟着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放在她臉頰上,撫平她彎翹的髮絲和直到耳邊的劉海。她眨動着交織的長睫毛,沒有完全沉浸在興奮感裏。她把臉往他手心裏斜着貼了點,帶着好奇繼續追問。
“說更具體一點?雖然我感覺朦朦朧朧,說不清楚,但我覺得你一定能講出來。”
“違抗和隱瞞的快感,——我猜是這樣。”塞薩爾往後靠到炮管上,“宗教傳說裏,僱傭兵們崇拜的軍神不也在古老的戰爭裏和歡愉女神偷偷尋愛嗎?各種古代英雄都在幹這事,各種神話傳說也都有這方面的故事。”
“那又不是真的。”
“神話傳說確實不一定是真的,但人們生活在神話的信仰裏,必定是把它當成了所有真理中最真的真理,就像你也有你生活的真理一樣。你想,我們能反抗對於真理的追求嗎?當然不能,在私下追求真理的路上,難免會產生罪惡感,然後又在罪惡感中產生了違抗世俗規矩和外在約束的快感。”
這話實在很荒唐,不過也很奇妙,說得他自己都笑了。可能是因爲笑得很狡黠,菲爾絲忽然一口咬在他嘴上。
這傢伙突如其來發作的怪性情讓他頭疼不已,塞薩爾把發
涼的手探進她褲腰,握在她溫暖柔軟的圓臀上,用力捏緊,抱着她抵在哨塔的望眼邊上。她背靠磚石,腦袋探到外面,冷風一吹,頓時打了個激靈,牙關也不由自主鬆開了。
“我前些天剛跟你說,小狗不要亂咬人。”塞薩爾把她挺翹的屁股瓣抓得更緊,手指陷到嬌嫩的皮膚裏,她不僅沒有抗拒,反而因爲輕微的痛感眼神更朦朦朧朧了。
“我看不得你這麼笑。而且我感覺你在嘲笑所有相信世上有真理的人,——你是不是甚麼都不相信?”
“你猜呢?”
“我不猜,”菲爾絲摟着他的脖子,在他手心裏輕拱着屁股,“而且雖然你說小狗不要亂咬人,但你只是說說,我怎麼記得住?”
“你想怎樣?”
“咬我。”她說。
“一個有尊嚴的人不應該像狗一樣咬回去。”
“誰知道你是不是隻是說說。”菲爾絲解開衣釦,抱緊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自己右側胸脯上。他吻到了她想讓他親吻的地方,感覺它已經柔韌地挺起,像是枚軟玉雕琢的珠子,下方好似切成兩瓣的桃子,肌膚纖弱精緻,彷彿柔軟的天鵝絨,充滿生命的活力。他還沒咬,只是嘴脣吻得用力了點,它就順着脣印輕輕陷了下去。
“現在呢?”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輕柔無比,哪怕站在一步外都無法聽到,“你想丟掉年長者的尊嚴,像嬰兒一樣吮它,還是想丟掉當人的尊嚴,像條狗一樣咬它?”
塞薩爾抬起視線,用眼神表達他不會腹語。
“雖然我喜歡聽你說那些從沒人說過的話,但我更喜歡你想說卻不能說話的樣子。”菲爾絲笑得情迷意亂,但還是掩飾不住她眼裏的得意,“你這麼高大,我卻這麼矮,所以每次你在比我低的位置抬頭看我,我就會比平時更高興。”
他把手指按在她小腹上,用力按下去,從她的肚臍一直按到腰彎,在她肌膚上留下一條清晰的指印。她頓時抿住嘴,把他的後腦勺抱得更用力了。
塞薩爾接着把手指往下壓,稍稍用了點勁,菲爾絲就開始不停扭動身體,彷彿一條不安分的水蛇,兩條腿也緊緊別在了他腰上。
她把胸脯往他牙關上擠壓,磨動,緩解自己肌膚的瘙癢,身下也往前湊,把他的手指咬住了一些,卻又沒有完全咬住。她一邊不住磨蹭,一邊滲出許多黏滑的汁液,把他的食指浸得潮溼一片。
肌膚磨蹭間,菲爾絲把指甲劃到了他背上,撓的他疼得悶哼一聲,終於忍不住咬了下去。他感到菲爾絲含住他的耳朵發出一陣帶着痛感的輕叫聲,令人心旌動搖。“你是小狗,要叫我主人!”她低叫道,帶着胡言亂語咬他的肩頭,然後身體像弓一樣往後彎,探出哨塔邊緣躺在石磚上,落在茫茫星空下。
塞薩爾彎下腰,在十多米高的哨塔望眼上陷進了她身體,一臂之隔就是漆黑沉重的鐵鑄火炮。在這兒能看到城外的丘陵和遠方起伏的羣山,有一座格外險峻的山峯和伯爵的城堡遙遙相對。守城士兵們在城牆上交談商議,聲音從哨塔兩側傳來,在空中迴盪,就像在耳邊發出一樣。
必須承認,在這地方尋歡作樂異常舒服、刺激,加上哨塔兩側僅僅一牆之隔卻沒法看到他們在幹甚麼的士兵,更加讓人心神亢奮。
他立身站定,握着她的腰彎用自己的節奏活動,菲爾絲卻悄悄把他的皮帶解開,使勁套在了他脖子上。她用力一拽,頓時把他圈了回來,拽彎了腰到了她面前。他一手扣住她的左手五指,另一隻手握住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叫出了聲。不遠處又傳來了士兵的喊聲,是親愛的傭兵隊長吩咐他們換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