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節 (1/4)
第191章 把知識分子利用起來
從1985年以來只要是說起戈爾巴喬夫和戈式改革謝爾比茨基就是不屑的態度年後他對待戈爾巴喬夫的看法不斷惡化,說起來也十分激動,而且是越說越激動。
在抨擊了戈爾巴喬夫和所謂的改革後,謝爾比茨基開始不斷地高聲咒罵起戈爾巴喬夫和利加喬夫、姆林納日、雅科夫列夫等改革派的高參智囊。
顯然作爲政治對手和執政理念的對立面,謝爾比茨基對這些人的恨意已經到了徹骨透心的程度了。
不過謝爾比茨基並不是只爲了發泄而罵人,在他的預感中,他確實是真的認爲戈爾巴喬夫等人的改革是在自毀長城。
明知道戈爾巴喬夫等人是在推着蘇聯這輛大車往懸崖而去,可是自身難保的謝爾比茨基卻無力阻止他們。
急躁和焦慮讓謝爾比茨基早已患上了失眠症,性格月越來越敏感多疑,因此對許多原本信任的手下都多了許多擔心和試探。
在確定哈尼耶夫沒有投靠古連科的意思後謝爾比茨基才真的放了心。
哈尼耶夫在聽了謝爾比茨基半天的發泄後心中讚歎不已:老爺子看的很真實,預料的也不錯,戈爾巴喬夫的改革確實是毀掉了蘇聯,如果蘇聯一直採用保守派的改良遞進式改革,蘇聯絕不會在1991年解體消亡,怎麼也能再支撐個十年以上的。
也許謝爾比茨基還以爲自己可以隱忍等待,等到戈爾巴喬夫倒行逆施下改革失敗,威嚴掃地後,保守派們能夠走上臺前重整河山。
如果蘇聯沒有解體,隨着戈爾巴喬夫的混賬事越做越多,蘇共許多高層不能容戈爾巴喬夫是必然的,不然也不會爆發事件。
只不過誰也想不到由於美國爲首的北約的意識形態的輸出太成功,加上戈爾巴喬夫等人太拉跨,短短几年間蘇聯已經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加上各個加盟共和國的民族獨立勢力的成型,不等戈爾巴喬夫下臺蘇聯就先迎來了解體的時刻,保守派們完全沒有機會拯救這個國家了。
蘇聯的命運就好比一個重病在身的老者,原本雖然身體漸漸虛弱,但是總還有幾年的壽命能苟延殘喘的熬着,可是戈爾巴喬夫選擇的動手術加化療的方式治病,這位老者的生命力在短時間內迅速下滑,沒幾天就突然暴斃了。
如果不是真的親眼看到蘇聯解體,恐怕沒有人敢相信三年以後蘇聯會從世界上消失,因此謝爾比茨基等保守派大佬高官選擇隱忍等待也確實是一個法子,只是他們想不到命運沒有給蘇聯機會,也沒有給他們留機會。
陪着謝爾比茨基一起抨擊了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足足半個多小時,哈尼耶夫纔看到老爺子臉上有了笑容,似乎有些痛快了。
謝爾比茨基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潤潤喉嚨,溫聲說道:“你還年輕,在副州級的位置上沉澱兩年也不是壞事,再忍一忍,會有機會的。”
哈尼耶夫來的時候就知道謝爾比茨基能把自己提拔到副州級已經是很上心了,正州級的領導職位很重要,必須由烏克蘭第一書記做主,還要上報莫斯科的中央組織部,所以古連科如果不配合,謝爾比茨基也無法左右正州級的人事任命。
更何況哈尼耶夫想要做的事哈爾科夫的州長,這對於現在的謝爾比茨基而言卻是很難辦。
不過哈尼耶夫這次來不是給老書記製造難堪的,而是想要幫助老書記重新出山,執掌烏克蘭中央權利的。
捧着茶杯,哈尼耶夫吹了吹白煙,輕輕嘬了一口,說道:“老爺子,您的擔心和苦惱我都知道,說句真心話,我個人想進步,想要爲人民做些事情,這是您老也知道的,但是我這次來更重要的是想跟您說一說我的一些想法,我覺得古連科是一個妥協派,他幹不好烏克蘭第一書記的工作,他遵從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會毀掉您在烏克蘭辛苦經營的成績,您老人家不是一直想要出山嗎?
我想要幫您!”
哈尼耶夫話音未落,謝爾比茨基就有些激動了。
“你想到甚麼好法子了?”
謝爾比茨基在去年就多次表示要重新付出,曾經把自己的孫子和基輔的一些部級心腹召到療養院商量對策,還要哈尼耶夫也出謀劃策。
當年哈尼耶夫就提出讓國內外的媒體和筆桿子對謝爾比茨基進行大力的宣傳報道,以正面引導喚起烏克蘭民衆對謝爾比茨基數十年工作的成績的感恩之心,激起烏克蘭民衆對老書記的支持和懷念。
爲了宣傳謝爾比茨基,哈尼耶夫還自掏腰包請路透社第一個在國際新聞上對烏克蘭下臺的第一書記謝爾比茨基進行了以此梳理報道,明面上是梳理了謝爾比茨基十幾年第一書記的工作,並表明是因爲對改革的理念之爭和切爾諾貝利事件而被迫遠離了最高權力的舞臺。
這一番梳理就把謝爾比茨基的工作成績總結了一下,十多年裏烏克蘭的經濟量不斷飛昇,是蘇聯各個加盟國中經濟增速最快的國家之一,工業生產量增長了近五倍,農產品產量增長近一倍,人口增加到1986年的5131萬,在謝爾比茨基辭去烏克蘭第一書記職位前,烏克蘭生產的鋼佔全蘇產量的34%,鐵佔40%,穀物佔25%,綜合工業產值接近蘇聯的30%。
從人口面積和資源橫向對比,烏克蘭在謝爾比茨基的領導下已經成爲了蘇聯大家庭中最爲重要的成員之一,而且其重要性還在不斷攀升。
這個西方媒體披露出來的信息宛如一枚炸彈炸醒了烏克蘭人和不少蘇聯人。
大家突然發現原來謝爾比茨基書記默默工作了數十年,爲烏克蘭奉獻了半輩子,確實幹了許多利國利民的真成績,這樣的幹部就是好乾部,是列寧同志留給蘇聯人民的好學生。
一直奉西方言論爲真理的許多烏克蘭的知識分子們當時態度就有些鬆動,不再仇視謝爾比茨基,也開始在各種媒體報紙雜誌上公開客觀甚至富有褒義的評價謝爾比茨基。
當時確實讓許多烏克蘭人民對老書記心生同情和感恩,對謝爾比茨基的風評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當時得知國內外對自己的好評如潮後,謝爾比茨基就十分高興,雖然一時間無法爭取出山,但是有這個國內外的高度評價,謝爾比茨基自信戈爾巴喬夫已經不可能再有魄力和膽識免掉自己的蘇維埃主席團成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保留着這兩個位置自己就還是蘇維埃的領導人,忍耐下去自然也有機會了。
因此一年多以來,謝爾比茨基還能穩做副國級位置,烏克蘭第一書記古連科也只能做中央政治局和蘇維埃最高主席團的替補委員,一直無法轉正。
不過今年以來古連科越來越不順從謝爾比茨基的意思,顯然是他無法容忍再讓謝爾比茨基佔據着本該由他這位新烏克蘭第一書記擔任的兩大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