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節 (1/4)
多年以來的剝削讓非洲的諸多國家的經濟停滯,人民生活中水深火熱之中……
是馬克思主義者桑卡拉的出現拯救了上沃爾特,他帶領上沃爾特人民建立了社會主義國家,改國名爲布基納法索,意思爲“正人君子之國”。
布基納法索近些年的發展很好,饑荒消失了,孩子能打疫苗了也能上學了,國家經濟也不再被法國操控,這對於法國人和布基納法索的大地主大資本家等買辦們而言是噩耗,但是對於全國900萬民衆而言,他們現在才真正被當成人了。
爲甚麼美國爲首的資本主義國家一直與我們蘇聯爲首的社會主義國家鬥爭,僅僅是因爲意識形態的不同嗎?
恐怕布基納法索的例子就證明了,本質上還是剝削和反剝削的鬥爭。
多年以來蘇聯對外援助輸出,對內依靠配給制,隨着國內的官僚集團出現,內部的剝削出現了,但是本質上蘇聯數十年來是靠着自己15個兄弟共同努力奮鬥尋求發展,現在的80年代的民衆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質量在50年代就已經實現了。
隨着時代的發展,科技和生產力都在進步,可是社會上剝削的本質沒有變,一個是剝削國際上數十億人,一個只靠本國三億人的犧牲奉獻和自力更生,蘇聯怎麼可能跟美國爲首的資本主義國家比?
……
數十年來我們都遺忘了階級鬥爭的重要性,蘇聯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法西斯後成爲了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建立了世界上偉大的政權,然後忘記了初心,從斯大林到赫魯曉夫甚至勃列日涅夫,數十年來蘇聯沉迷於跟美國爭奪世界霸權,對外依靠武力輸出革命,而沒有真正意義上去爲解放全人類,維護無產階級而奮鬥。
數十年不長也不短,現在回頭再看,美國英國法國等國家抱團多年,社會主義國家卻各自爲政,不知不覺間資本主義已經再次壯大到了一個蘇聯難以抗衡的地步……
同志們,我們不要被表象矇蔽!
美國兩億多人剝削了世界上20億人,英國和法國五六千多萬人也剝削了10億以上的人,他們的一個國民背後有幾十個外國人的供養,這些國家民衆的富有是依靠所謂的‘先進’的政治體制和經濟制度嗎?
如果失去了那龐大的剝削的對象,這些國家還能保持現有的財富和生活嗎?
我們蘇聯需要改革,可是如何改革,改革過程中出現問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靠甚麼,要應該怎麼做?
這是一個大課題,不能生搬硬套美國的答案,我們沒有數十億人的剝削對象,我們沒有日本、韓國、大半個美洲國家作爲剝削對象,蘇聯去學習美國,真是蘇聯問題的解決方案嗎?
這個疑問我覺得我們每一個蘇聯人都應該深度思考一下……”
《列寧離開我們64年了,我們已經忘記了鬥爭的本質!》——蓋特曼
這篇文章問世後先是震驚了烏克蘭人民運動的成員們,作爲內部人員,他們知道“蓋特曼”就是執行委員哈尼耶夫同志。
這篇夾雜了許多私貨的文章是哈尼耶夫精心炮製的作品,作用就是把烏克蘭的知識分子統一到自己的主張和政治思想下。
哈尼耶夫自認爲自己切入的角度是當前迷信西方和固守傳統的蘇聯人大都看不到的地方,因此他文章中拋出的許多問題都是當代最新穎的問題,同是也是找不多正確答案的問題,起碼原本大家普遍認爲是正確答案的“西化改革”就無法解答。
烏克蘭人民運動委員會和“魯赫”的成員很快都將哈尼耶夫寫的這篇文章奉爲圭臬。
大多自認爲理性的知識分子和學生瞬間就接受了文章中 的觀點,自然而然成爲了哈尼耶夫的無腦粉,不喜歡的這個文章的人也找不多反駁點,自然也不敢表現出反對的意思。
所以整個烏克蘭人民運動影響到的上百萬的知識分子、老師、學生,年輕幹部等人羣很快都受到了哈尼耶夫文章的影響,不僅自己開始批判戈式改革,批判西方,還在自己的圈子裏進行宣傳。
第210章 豁得出去的哈尼耶夫
1988年12月1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通過修改後的新《憲法》和《選舉法》,按照戈爾巴喬夫政治體制改革的新要求推動了對國家最高權力機關的改革。
這次改革中最明顯的是未來的蘇聯最高權力部門出現了一個人民代表大會制度,這就替代了已經讓人民失望的黨領導一切的政治制度,算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但是未來實施效果如何誰也不知道。
莫斯科、明斯克、阿拉木圖、巴庫等等地方的人們都對此次的政治改革流露出了期望和擔憂,各種議論甚囂塵上。
經濟改革可以說已經失敗了,現在蘇聯的人民都盼望着政治體制改革能夠改變一切,改善大家的生活了。
可惜希望越大註定失望就越大。
不過在蘇聯各地人民都熱切的討論改革的時候,對於烏克蘭人尤其是基輔人而言,國家推行政治體制改革的事情似乎並不重要,他們一直議論紛紛的還是最近越來越熱的那個話題——批判戈式改革。
從11月初在基輔爆發的批判改革的輿論風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直到進入12月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最近整個基輔都在討論《人民報》的文章和“魯赫”的宣傳,隨着相關思想的傳播和人民的議論,批判戈式改革已經成爲了基輔人的潮流,下到市井民衆,上到中央大員,沒人不知道這場輿論風暴。
可以說如果沒有謝爾比茨基派系的人推波助瀾和打掩護,這場輿論壓根就發展不起來。
不過數十天裏輿論不斷髮酵,甚至連境外的媒體都對此現象進行了報道,自然是驚動了蘇聯的總書記戈爾巴喬夫和烏克蘭第一書記古連科。
戈爾巴喬夫命古連科連同內務部和克格勃徹查基輔的反革命人羣,不許在政治改革還未正式啓動時就又唱衰改革的現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