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節 (1/4)
“保爾·柯察金嗎?”
一名委員低聲問道。
哈尼耶夫微笑說:“奧列克桑德爾·赫什科你真不錯,我的兒子是我因爲尋求國家民族希望被抓緊監獄的時候出生的,我希望我們能和保爾·柯察金一樣不屈不撓的與古連科和戈爾巴喬夫等全盤西化改革派進行鬥爭,也許我的兒子能繼承我們的精神,成爲未來的民族先鋒。”
奧列克桑德爾·赫什科是基輔大學心理和社會關係學的教授,他在成爲烏克蘭人民運動委員會委員後表現一直十分積極,哈尼耶夫對他的印象很深。
赫什科握緊拳頭說道:“我的兒子奧列克桑德爾·科爾尼延科也已經四歲了,哈尼耶夫閣下,我們都是我們的孩子的榜樣,您對您的兒子給予了厚望,值得我們學習……”
哈尼耶夫聽後心頭一動:奧列克桑德爾·科爾尼延科這個名字挺熟悉,難不成是澤連斯基的那位鐵桿心腹?
在三十多年以後,澤連斯基的人民公僕黨的選舉辦公室主任名叫奧列克桑德爾·科爾尼延科,他負責澤連斯基選舉的籌備運營,是個很重要的角色,後來澤連斯基當選後他就擔任了烏克蘭最高拉達第一副議長,一直力挺澤連斯基。
哈尼耶夫的念頭一轉就遠了,他搖搖頭,說道:“因爲我大家都沒睡好,現在天太晚了,咱們快睡吧,等到明天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怎麼運作後續地方人民運動吧……”
哈尼耶夫的威信早已經在無形中樹立起來了,他的話音未落,衆人都答應着回去休息了。
躺在牀上,哈尼耶夫心中念頭頗多,最終他壓下了雜念,不斷地在心裏重複着:“保爾·維克托維奇·哈尼耶夫…我的小帕薩…”
第215章 改革春風吹滿地(1)
1988年的12月在國際上沒有爆發出甚麼大事件,但是對於基輔而言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時期,因爲基輔的許多人都被內務部警察抓進監獄了。
從上個月開始,基輔的大學生、高中生和許多百姓都參與了“批判戈爾巴喬夫改革”的活動,甚至不少人都參加了“魯赫”,信奉“烏克蘭人民運動”和《人民報》宣傳的“烏克蘭民族發展史”和理性改革的政治主張。
基輔的水早就混了。
一開始這場運動就轟轟烈烈,沒幾天席捲了基輔的所有高校,接着往各個範圍傳播。
雖然從上個月的時候烏克蘭中央就高度重視,古連科也多次下令瞭解和調查,讓內務部對學生的集會宣傳進行疏散,可是因爲內務部、政治部、國家安全委員會等許多部門對“魯赫”和基輔的人民運動一直是縱容的態度,這讓古連科的命令沒能得到嚴格的執行,纔會在二十多天裏讓基輔的羣衆事件越來越多,人民運動的行動和宣傳也愈演愈烈,幾乎到了隨處可見的地步。
在驚動了莫斯科方面後,古連科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對此他在爭取了蘇共中央的支持後直接罷免了烏克蘭的好幾位部長,換上了與謝爾比茨基沒有干係的人執掌。
接着烏克蘭第一書記古連科秉承着抓製造問題的人的工作態度直接下令取締“魯赫”並抓捕所有魯赫成員和參與宣傳發反動思想的人,幾天時間裏基輔從一片繁榮變成了混亂。
沒有兩天,全是文人秀才組成的烏克蘭人民運動委員會的領導班子和全體委員以及部分高校的青年學生會的主席、幹事等都被烏克蘭中央派出的特工、警察抓捕了。
要知道“烏克蘭人民運動”是一個從1986年切爾諾貝利事件爆發後就出現的民間組織,在1988年8月份哈尼耶夫接管並把這個組織變成合法組織的時候,該組織就已經有數十萬人蔘加了,只不過因爲缺乏組織管理和組織框架,當時的“魯赫”還只是一個由數十名高級知識分子爲核心,數十萬學生和年輕人、基輔市民爲成員的鬆散民間環保宣傳組織。
在四個月前哈尼耶夫成爲“魯赫”的領導人後,他就着手推動建設“烏克蘭人民運動”的組織健全和管理,而後又對成員發展和宣傳都做出了調整規劃。
當時哈尼耶夫還從“羅森影像”公司拿出來一筆經費用於“烏克蘭人民運動”的啓動經費。
在哈尼耶夫這位教委副主任動用權利和關係和資金的全方位的扶持下,烏克蘭人民運動委員會開始不斷對“烏克蘭人民運動”進行改造升級。
在三個月裏就把烏克蘭人民運動打造成了一個初生的政治組織,具備了基本的組織架構和組織管理,對各項工作也都有專人負責,並且組織內部還有完全脫產的工作人員。
正是因爲“烏克蘭人民運動”已經具備了一個政治組織應有的一切條件,哈尼耶夫才迫不及待的發動了對“戈爾巴喬夫改革”的批判運動和烏克蘭民族史觀的宣傳活動,他想要的是是通過這次鬥爭把顛覆古連科的統治,幫助謝爾比茨基重新出山,這是他明面的理由。
在哈尼耶夫的思想深處,他還準備藉助這次的鬥爭,靠着蘇共高層的打壓,靠着高壓的外部力量來使“烏克蘭人民運動”的思想統一,去腐存精,大浪淘沙,等到鬥爭結束後留下來的都是與自己思想統一,對烏克蘭民族史觀和自己主張的理性改革的信徒,他們也必將成爲自己執掌烏克蘭最高權力的根基。
12月5日中午哈尼耶夫被抓捕入獄,12月4日——6日,烏克蘭人民運動委員會爲首的發動“戈爾巴喬夫改革”批判運動和烏克蘭民族史觀宣傳活動的上千名組織者、領導者都被抓捕。
這些人的身份特殊,有的是中央部長、廳局級幹部的家庭出身的學生,有的是基輔各大高校的教授、領導,有的是烏克蘭最出名的詩人、作者,還有許多青年幹部和部分廳級部級的高級幹部,陡然被抓捕了上千人,對基輔而言不亞於一場大地震,也驚動了整個烏克蘭,甚至莫斯科。
哈尼耶夫的許多朋友老同事在知道消息後都十分喫驚,他們通過各自的關係渠道不斷地向基輔方面打探消息,其中尤以波塔寧最爲上心。
哈尼耶夫入獄就驚動了外交部、外貿部兩個蘇聯正部級單位,其他的爲哈尼耶夫喊冤求情的低級幹部更是不計其數,據說雅爾塔市更是搞出來了一個萬民血書爲哈尼耶夫求情,鬧出了很大的風波,也讓路透社對此現象大張旗鼓的宣傳起來。
哈尼耶夫一個人入獄就牽動了數十個廳處級幹部和兩個部級單位的注意力,還有一個市的八萬多民衆爲他請願喊冤,更何況出了哈尼耶夫還有數百名名在文化界、教育界地位非同小可的大人物以及高級幹部家庭出身的學生。
在被捕入獄的人越來越多後,整個烏克蘭算是亂了套了。
各大高校因爲教授學生被捕而停擺,剩下的教師們罷工,學生罷學,學術界的其他知識呢子們也在國內國外的各種報刊媒體上發表抨擊蘇聯侵犯人權的言論,力挺被捕入獄的人們。
基輔官場也動盪不安,孩子被捕入獄牽扯了無數的家庭,許多官員都找人託關係希望爲子女脫罪,甚至有人把求情的條子都遞到了第一書記古連科的辦公桌前。
如果只是這些亂子,古連科還能暫時忍受,大不了暫時對被抓的人不追究審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