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節 (1/4)
站在拉特蘭之巔,整座城市的景象盡收眼底。
陽光穿透彩繪玻璃,在潔白的建築上投下斑斕的光暈。
街道、廣場、陽臺……視線所及之處,成千上萬的薩科塔人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共同構成了一幅無聲卻無比壯闊的信仰畫卷。
他們的光翼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彷彿呼應着內心的激盪。
這幅景象,帶着一種純粹而沉重的力量,壓在他肩上,也烙印在他眼中。
一個名字,就在這俯瞰之中,自然而然地浮現了。它似乎本就該屬於此地,屬於此時。
“……那就叫天國吧。”
這個名字落下,彷彿一道無形的敕令,烙印在每一個仰望者的靈魂之中。
拉特蘭的歷史翻過了最後一頁,天國的紀元,於此降臨。
第219章普瑞賽斯:“我們……是朋友嗎?”
甚麼樣的神纔是一個合格的神?
滿足信徒的願望?
那不行,那這樣神不就成了所謂的許願機?
保佑人們身體健康?
這個可以讓人們不用體驗生病的苦難。
除此之外,神明還可以做甚麼?
當過神明的人,或許都知道神明應該做甚麼,可他希靈壓根沒登過甚麼神呀。
腦海深處,信仰的低語如涓涓暖流,持續不斷地湧入他的意識。
非但不令人煩躁,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滋養着他的存在本身——這大概就是信仰之力的具象化吧?它本身是無害的,甚至是甜美的。
真正帶來壓力的,是信徒們那熱切到近乎灼熱的目光。
倒不是畏懼承擔衆生的命運——揹負命運的重擔,他希靈自認扛得起。
問題在於……這些拉特蘭(不,現在該叫天國了)信徒的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那裏面似乎混雜了太多……私貨? 一種過於個人化、甚至帶點偏執的狂熱? 所以他火速離開了拉特蘭,畢竟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裏,那樣的話就只能算是被囚禁的鳥兒。
但希靈不會像到,等他下次來到天國,天國的變化會讓他大喫一驚。
“我有點想看看你們前文明究竟是甚麼樣子的了,爲甚麼1臺機器還會道德綁架呀?”希靈有些納悶的對着普瑞賽斯道。
“一切皆是爲了 '延續‘。"普瑞賽斯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着認同。
“存續無論如何都要存續——這是我們賦予它的核心指令,它也完美地執行了。”
“唉,都怪你,沒事拉我來這裏幹嘛,現在好了,還多了個神明的名號。”希靈有些埋怨的看着身旁的女人,如果不是這傢伙,自己肯定不會攤上這麼一個位置。
普瑞賽斯無視了他那堪比怨婦的控訴眼神。
看到對方完全不打算理智,希靈只能收回那副眼神。
“好啦,就陪你到這了,你自己一個人沒事吧?。”
來一趟拉特蘭就已經搞成這樣子了,要是還在其他地方整出甚麼活,希靈不敢想到時候會有多麼的麻煩。
“我能有甚麼事?”普瑞賽斯語氣淡然。
縱使軀體已化作血肉凡胎,她與源石那深不可測的連接依舊牢不可破。這泰拉大地,能真正威脅到她的事物,尚未誕生。
看着她那理所當然的自信,希靈比了個大拇指:“行,有志氣!那你慢慢逛,看看風景,嚐嚐美食……”說着,希靈從繁星披風中摸索出幾沓厚厚的龍門幣,不由分說地塞到普瑞賽斯面前,“喏,你的遊玩資金。別以爲頂着個泰拉之神的名頭買東西就能賴賬! ”
看着面前的遊玩資金,普瑞賽斯陷入了沉默,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之人會整出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