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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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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二零一三年和已經到來的二零一四年是民謠歌曲熱度開始井噴的時代,諸如《董小姐》、《斑馬斑馬》和《南方姑娘》之類的經典作品已經出現,而對於本來就會有點文青氣息的祝問筠來說,這些敘述性極強、旋律抓耳的同時又保留了歌詞質樸和情感真摯特點的民謠無疑很容易戳到她的心裏,所以這段時間裏基本上就一直是在循環着它們。

人類的情感在某些方面總是趨同的,董小姐和南方姑娘也可以是陳先生和南方的男生,至少祝問筠自己在聽着這些歌的時候,腦海裏接二連三冒出來的各種想法全部都是與陳君謙相關的東西,讓她自己都有點擔心後天在新概念作文大賽複賽的考場上會寫出甚麼樣的文字了。

坦白地說,在之前十幾屆的新概念作文大賽中,其實也不乏各種青春戀愛校園相關的獲獎作品,畢竟從這裏走出來的韓寒和郭敬明自己都是寫這種題材的老手,被他們所影響而參加這項賽事的許多學生不自覺地就會往這個方向去靠。

如果可能的話……她也想寫。

就在祝問筠這邊翻來覆去地想着野馬和草原的事情時,上海那邊的主辦方也已經是敲定了本屆新概念作文大賽的複試題目。

依然是和往年一樣的二選一:

第一題爲命題作文《我的戀愛觀》。

第二題則是:我大學畢業後會給父親/母親寫封信,以書信體創作。

ps:感謝各位的閱讀和訂閱。

ps2:本章末尾的兩題均爲新概念作文大賽複試出過的真實題目。

第一百一十六章:未來的風(二合一)

在陳君謙看過的很多戀愛喜劇的故事中。

常常都會出現這樣子的一位角色。

她們常常出生於非東京地區的鄉下,會在情緒激動時或是不經意間說出本地的方言口音,通常是懷抱着甚麼閃閃發光的願望和夢想來到了這裏,有的會在這裏如願以償,但更多的情況卻是到處碰壁,只感覺自己的方方面面都與眼前這個國際範的大都市格格不入。

角色的魅力和讓人心動的地方便也會在這樣子的事件中去確切地傳達給觀衆,這是再好用不過的手法,畢竟對未來的迷茫和對未來的追求從來都是青春題材的經典段落。

就像中川雅也在《東京塔》裏所寫的那樣:

東京的全部景色,看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園。擁擠不堪、鱗次櫛比的長方形樓羣一棟棟的如同墓碑。雖然大小完全不同,但從這方面來說實際上並沒有太大差別。巨大的陵園廣袤無邊,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平線。人們對這個城市充滿憧憬,紛紛從各自的故鄉心馳神往地來到這裏。這座城市,沉睡着許多人的夢想、希望、悔恨、悲哀,這樣說來的話,也許確實是座巨大的墓地。

春天的東京,像吸塵器一般不斷地吸入垃圾一樣地把來自日本各地的年輕人聚集到這裏。黑暗的小軟管,像是通往夢想到未來的隧道。

可是穿過隧道的話,那裏積蓄的只是垃圾。

這段描述的主體城市事實上換成北上廣深這些似乎也大差不差,對於迄今爲止的人生全部生活在這座常住人口不過三十萬,數量還比不過它們一個區十分之一的皖南小縣城裏的很多人而言,那裏確實是難以想象的風景。

去一個城市旅遊與在一個城市工作乃至定居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事情,而這也是北京和上海這兩個城市對國寧人的不同之處。

因爲地理位置和遠近,會前往北京工作的國寧人沒有幾個,但是上海卻不少,畢竟安徽的東面就是這一片傳說中的江浙滬地區,相比於孩童時期總是被家長們掛在嘴邊的清華北大,等到他們的子女們真的走到高考的這個人生檔口時,大部分的家長爲他們所規劃的未來就會理所應當地遷移到上海那邊諸如復旦、同濟之類的高校,而這也基本上是每幾年才能出一個清華北大的國寧歷年的市狀元所能觸及到的上限。

就好像在那裏上了大學,畢業之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留在那裏一樣,上海對於國寧的很多家長大概就是這樣子的一個地方,哪怕他們並沒有看過以這座城市爲主舞臺去展開的《小時代》也是一樣。

不過這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這個臨行去上海的前一天晚上,躺在牀上的陳君謙的心裏想起曾經聽過的祝問筠奶奶對她所說的一句話:

我老了死了也都會在這兒,但是她不指望也不希望祝問筠也在這兒。

畢竟國寧是一個要到二零二五年纔會正式開通高鐵站,現在兩人去上海也還得先去南京那邊搭乘高鐵的小地方。

就連同樣出生在這裏的,祝問筠自己的父母都已經離開的遠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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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歸根到底這並不是一次旅遊而是去上海蔘加新概念作文大賽,到了那裏之後就會有主辦方全程進行安排和照看,所以對於陳君謙和祝問筠這次的二人出行,雙方的家裏還是比較放心的,在叮囑了兩句手機時刻保持暢通,遇到甚麼事情就打電話和他們聯繫之後,便目送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兩人正式出發了。

如果說孔老夫子在乘桴浮於海的時候最想帶的學生是子路的話,那陳君謙如果有一天和衆多戀愛喜劇的男主人公一樣遭遇到甚麼莫名其妙的暴風雪山莊或是野外迷路、流落荒島等事件時,最想帶的女生大概就是眼前的祝問筠了。

她總是一個能夠很輕鬆地把所有瑣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的女孩子,這份接近完美主義的認真勁兒不止體現在寫作和做飯上,同樣也體現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以至於這次兩人出行時的各種行李和必備物品也都是她一個人操辦的,陳君謙自己就只需要負責拎包和上車的時候將那些行李給發揮力氣優勢地去抬放到架子上而已。

然後,他們兩個人便坐在了並排的座位之上。

陳君謙將裏面靠窗的位置讓給了祝問筠,自己則是坐在靠近過道的那一側,穿着厚重冬裝的人羣比起夏天來毫無疑問要臃腫了許多,在這個列車還未正式出發的時間點裏擠在過道中努力地尋找着自己的座位,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間隔處,也有趁着列車停靠的時間好整以暇地在那裏用開水泡着方便麪,然後蹲在那裏用塑料叉子挑着喫的男人,不時地就要收下腿或是往裏讓讓的陳君謙很**覺自己左邊的耳朵被塞進了甚麼,轉過頭去一看,是祝問筠給他戴上的半邊耳機。

這趟南京到上海的旅程差不多是兩個小時左右,說起來不長也不短,雖然上次和祝問筠一起乘坐飛機到北京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但與那兩回即使是在飛機上也在全身心地準備着聽寫大會的情形不同,眼下的祝問筠毫無疑問是想要和他多聊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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