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2節 （2/4）

“可以嗎？” 他問。

波瑠加和愛裏都明白他問的是甚麼。

她們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同樣的羞澀、緊張，以及更深處的、被點燃的渴望。

波瑠加率先點了點頭，動作有些僵硬，卻堅定。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睡衣口袋裏掏出那幾個燙手的小方塊，又看向愛裏。

愛裏也紅着臉，慢吞吞地把手伸進口袋，將那另外幾個也拿了出來。

小小的方形包裝，散落在深色的牀單上，像是一個無聲的、確鑿的許可信號。

清水明的目光落在那些包裝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伸手，輕輕撥開了波瑠加頰邊汗溼的頭髮，然後又撫過愛裏滾燙的臉頰。

檯燈的光芒變得更加昏黃曖昧，將三個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

獎勵時間，正式開始了。

在這個特別的夜晚，所有的緊張、壓力與不安，都將暫時被另一種更加原始而親密的熱度所取代。

......

凌晨五點鐘，窗外的天色還是沉鬱的靛青色。

房間裏的空氣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的氣息。

凌亂的牀單、散落的衣物，以及牀頭櫃上那幾個已經空空如也、被隨意丟棄的鋁箔包裝，無聲地訴說着昨夜的不平靜。

清水明是最先醒過來的。

長期的規律作息讓他就算是疲憊後也能準時恢復清醒。

他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和胸膛上傳來的、不同尋常的重量和溫度。

波瑠加側身緊貼着他，一條腿毫不客氣地搭在他腰間，臉頰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平日裏略顯銳利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開，嘴角帶着一點滿足的、孩子氣的弧度。

愛裏則蜷縮在他的另一側，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整個人幾乎要縮進他懷裏，柔軟的髮絲蹭着他的下巴，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抓着他胸前的睡衣。

兩個人把他當成了大型抱枕，擠得他動彈不得。

清水明靜靜躺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動。

身體殘留着適度的疲憊和饜足後的鬆弛感，心裏卻是一種被填滿的平靜。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兩張睡顏，波瑠加微張的嘴脣，愛裏輕顫的睫毛，不自覺笑了起來。

兩個人來之前壓根就沒發給他消息，但這種計劃外的親密，倒也還不錯。

他試着輕輕動了動被壓住的手臂，想抽出來。

這個細微的動作驚動了淺眠的愛裏。

她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聚焦在清水明近在咫尺的臉上時，昨晚的記憶才猛地湧入腦海。

“嗚……” 羞恥的嗚咽從她喉嚨裏溢出，她整張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藏起來，卻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貼在對方懷裏，無處可躲。

她不敢看清水明的眼睛，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挪開。

她的動靜也吵醒了波瑠加。

波瑠加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更用力地抱緊了抱枕，臉頰蹭了蹭，才慢慢睜開惺忪的睡眼。

看到清水明清醒的目光，以及懷裏愛裏羞得快冒煙的樣子，波瑠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昨夜種種也清晰回籠。

她的臉也紅了，但比起愛裏，她顯然更擅長虛張聲勢。“……看、看甚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