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498節 （3/4）

第一反應並不是疼。

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他眼眶裏塞了一團棉花，又脹又麻。

他勉強睜開右眼，看見清水明保持着出拳的姿勢，隨即收了回去。

“這是第一拳，是替桔梗打的。”清水明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拳已經落下。

這一拳打在右眼上，力道與第一拳如出一轍，連角度都分毫不差，像是被複制粘貼過一樣。

八神拓也的視野徹底暗了下去。

他並沒有昏過去，只是眼睛被打腫了，眼皮脹得睜不開。

“這是第二拳，是替惠打的。”

八神拓也咬緊牙關，慢慢站起。

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憑感覺站在原地，面朝前方。

緊接着，清水明的拳頭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八神拓也覺得鼻子像是被扎進了一根刺，又酸又脹。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和血混在一起，滴落在衣服上。

下一拳落在顴骨上。

再下一拳打在下巴上。

八神拓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鼻血順着下巴往下滴。

“住手...”

“你說甚麼？”

拳頭落在他左臉上。

“...我說...住手！”八神拓也感覺好幾顆牙齒都被打鬆了。

拳頭落在右臉上。

“我不同意！”

“疼....疼死了！”

“疼就對了！不然我打你做甚麼！”

...

五拳、十拳、數拳。

清水明起初還能報出每拳是替誰打的，打到後來，幾乎全都說了個遍，乾脆直接撂下一句替天行道，反正這種爛人，上帝也不願多看一眼吧。

八神拓也嘴脣在發抖，腿也在發抖。

他已經記不清臉上捱了多少拳，只知道這張臉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該不會要被清水明活活打死吧。

他下意識張開那張滿是鮮血的嘴，因爲看不清路，兩隻手本能地護在臉前。

“狗……狗！”

“嗯？你還敢罵我！嘴挺硬啊！”清水明隨手把他擋在臉前的兩隻手打落，緊接着一記直拳，毫不客氣地砸在他的鼻子上。

八神拓也鼻子一酸，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嘴裏吐出好幾顆牙齒，整個人半跪在地上，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