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節 （1/4）

“呃……略懂。”回憶了一下上週目，渚薰手把手的教啊。上上週目也是，渚薰那手都快坐在自己身上了。

“我們本來是有一個合唱比賽的，本來是打算請碇君來擔任鋼琴伴奏的。但是碇君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有緊急……”

“沒問題！”小碇忽然來了性質，道：“我來沒問題——實在不行的話，咱們班沒有其他人會鋼琴麼？”

“呃……”洞木光的神色有些暗淡，道：“其他人……不太願意……當伴奏。似乎覺得太過於現眼了，也可能是我沒有溝通好。所以……”

“？班長你呢？”

“也沒有多少經驗，但是可以學……沒有辦法，現在只有我能上了”

“……簡單的，來，今天正好我沒有事情。”

鋼琴，一點都不簡單，這玩意難得一比。左右腦分開，左右手分開，是貨真價實的眼睛會了，腦子懂了，手錶示扯尼瑪的蛋的樂器。和其他的左手按弦，或者兩隻手按孔的樂器還真是有所不同。但是！年輕就是好，年輕可以學的多一些。

碇真嗣直接帶着洞木光往鋼琴房走。

“？這門怎麼鎖了？”

“可能因爲今天音樂老師休息，所以……”

“……你在這等等我。”小碇扭過頭去，看了看窗外——音樂教室的窗戶還半拉開着。小碇直接貼着外牆爬了進去，在洞木光震驚的眼神中從裏面打開了音樂教室的房門：“這種地方就應該開放給學生陶冶情操。鎖起來算甚麼，難道這琴是老師的私有產業不成？真是……來，親愛的班長，你坐在這邊。”

小碇笑着坐在了鋼琴旁，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琴座。

少女有些害羞的坐在了一起。

鈴原冬二感覺自己氣運被奪——至於嗎？我他嗎不就某個位面給了你一拳麼？至於需要綠我以報麼？

“手的姿勢很重要，當然了現在是速成班。從頭開始的話那是麻繩提豆腐別提了，我們來確認一下要彈奏甚麼吧……合唱麼？合唱確定要唱甚麼了麼？”

“還沒有，真嗣君有甚麼推薦麼？”

“……還真有。”碇真嗣點了點頭：“《遠在小河對岸》”

“？那是甚麼歌呢？”

“我唱給你聽吧——”小碇彈奏了起來，輕聲唱道：“遠處的河岸點起了燈火，晚霞消失在清朗的夜空……”

好美啊……洞木光這麼想着，好抒情……

然後音調一轉！

“勇士們高喊着衝向敵陣，草原上展開了殊死的搏鬥！——”忽然提高了激昂的演奏，然後又轉爲抒情的悲涼吟唱：“一名戰士中彈跌落戰馬，他是爲了人民的利益而犧牲的……”

“……太棒了，但是能換一個麼？”

“《原野上坦克轟鳴》？”小碇想了半天：“他們抬着年輕的指揮員，彈片把他的頭部射穿。熊熊烈火把戰車吞沒，爆炸聲響徹原野。小夥子多想活在人世間，可他再也無力睜眼。請把我從廢墟中抱出，和心愛的坦克訣別。讓戰車列隊火炮齊鳴，送我最後一程……”

“……”

洞木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碇真嗣，你不是又犯病了想死吧？蘇聯人都這麼視死如歸麼？

“還，還是換一首吧……”

“……那這個吧，這個一定可以，《最美好的前途》”碇真嗣想了半天，輕輕彈奏“有個聲音來自最美好的遠方，它在黎明時分伴着晨露；絢麗燦爛的前景令人心馳神往，我像兒時一樣歡呼雀躍！啊最美好的前途，請不要對我冷酷。可不要對我冷酷，不要冷酷！我就零點起步，將最美好的前途。向最美好的前途，哪怕是漫長的路。”

“……這個可以。”很棒嘛，轉頭看了看小碇：“碇君？你怎麼了？”

“……沒。”小碇輕輕搖了搖頭，愛撫着鍵盤說道：“最美好的前途……請不要對我冷酷……呃，班長，您怎麼了？”

“誒？沒，沒甚麼……碇君你又強大，又溫柔……可能，有些看入迷了。”洞木光忽然紅着臉說道：“因爲手指的動作很優雅。如果碇君有女朋友的話，大概就能一直看着這雙手了吧。嗯……真好呀，那個人一定十分，十分的幸福。”

“呃……謝謝。”

“手指可以再給我看看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