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節 （1/3）

啊——

方誠大汗淋漓地醒了過來，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回想起夢中的詭異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誠仔，怎麼啦，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外婆在這裏呢，來，外婆抱抱。”

一個慈祥的聲音傳入耳中。

隨後，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有人踩踏着樓梯木板上樓來了。

“外婆，你還是把我當小孩呢，我都十七歲了，快成年了。”

方誠望着一個身形略顯傴僂的老人，無奈地說道。

外婆微微一笑，絲毫不介意，仍然分外疼愛地拿起一條毛巾，替他仔細地擦了把臉上的汗水。

無可奈何的方誠任由老人表達愛意，望着窗外，住在對面的一戶人家，沒話找話道：“那戶人家作息時間好奇怪，我們睡覺的時候，他們起牀出去上班，我們早起的時候，他們就關門休息。”

“哼，肯定不是正經人家，誠仔，你千萬不要去接觸他們這種人，會學壞的。”

外婆用鄙夷的語氣數落對面人家，順帶教育着方誠。

見外孫聽話地點了點，立即開心地咧嘴一笑。

驀然間，方誠覺得外表慈祥的外婆，笑起來的樣子其實有些難看，甚至有一點點的滲人。

當然這種不孝順的話，他從來沒對別人說過。

跟隨外婆走下咯吱咯吱響的木樓梯，只見下面一大羣表弟表妹們都坐在飯桌前，等着開飯。

這是一幢民-國風格，磚木結構的民居，佔地面積雖然挺大，但已經有些破舊了，採光也不怎麼好，顯示出一股陰暗的氛圍。

方誠心想，外婆的祖上應該是新界一帶的大地主吧，否則留不下這麼大的老宅子。

表弟表妹們貌似都很乖巧，眼巴巴地看着兩人落座，纔拿起筷子開動，也不怎麼說話。

一般老人家都更喜歡老幺，而外婆卻是個例，特別關心最年長的外孫，方誠的衣食起居狀況。

“外婆，我在老宅住都快三個月了，我想回家看看媽媽。”

“怎麼，我的乖外孫嫌棄我這個老人家笨手笨腳，照顧不好你嗎？”

外婆聞言臉色一暗，顯得落落寡歡。

“不是的，學校很快要組織會考了，我也要趕緊回去準備考試。”

方誠找了個藉口，其實作爲學渣的他，並不怎麼在意這次考試，只是一直待在鄉下實在憋得慌。

“誠仔，你身體不好，就在鄉下一邊修養一邊複習，學校和媽媽都不會怪你的。”

“可是……”方誠支吾道。

“不用可是了。”

外婆堅決打斷他的話，道：“到了考試時間，外婆親自送你去學校，這樣總行了吧。”

“呃，好吧……”

方誠只得暫時按捺下回家的想法。

“外婆，我想出去玩……”

一個小表弟忽然輕聲喊了一句。

外婆臉色倏然變得很緊張，立即道：“最近你們誰都不準出去玩，虎姑婆又出來抓小孩了。”

“外婆，你有見過虎姑婆嗎？”

一羣小孩子眼神中皆是透露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