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節 (1/3)
中午,在方誠安排下,一家人同去半島酒店吃了一頓洗晦酒,以除去近來種種憂傷與晦氣。
然後便第一時間驅車前往將軍澳公墓,看望事情起因的祁貝兒。
在墓園口,四人買了幾束鮮花,沿着豎立着密密麻麻墓碑的山坡,拾階而上,仰頭搜尋祁貝兒的墓碑。
香江地少人多,寸土寸金,人們不僅居住的房子狹小擁擠,死後連墓地也跟香江的房子一樣,一個緊挨另一個,排得密密匝匝。
這裏的每個墓碑都像是一扇門,裏面代表着一個人曾經來過這個世界的記憶。
方誠和祁家三人找到祁貝兒的墓碑前,一起獻上白色的康乃馨,低頭默哀緬懷。
貝兒死的時候年紀太小,墓碑上寫有她的名字,卻沒有照片。
底部刻着一句碑文:“愛你的家人敬上。”
在墓碑前,意外地,還放着另一束燦爛鮮豔的太陽花。
估計是哪個掃錯墓的粗心傢伙,將花遺留在這裏吧?
如果不是他們這些僅有的親人還在紀念着她,祁貝兒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能留下多少痕跡。
默默無聞的,就像野草一樣,無人在意。
方誠心中不禁悵然,抬頭眺望緊挨着墓碑山的一座座高樓大廈。
不知道,小丫頭一切是否安好?
轉世之後,她是否還留在這座熙熙攘攘的城市裏?
側頭看了眼哭得淚如雨下的祁母,她一直哽咽說着抱歉之語,認爲是自己害得小女兒成爲孤苦伶仃的冤魂。
祁寶兒則輕撫着母親柔弱的肩膀低語安慰着。
方誠與面色黯然的祁永年交談了幾句,告訴他有關女兒的一些事情,以便揭開父女倆的心結。
“我沒怪過她。”
祁永年搖搖頭,沉聲道:“當初手術單上的字就是我做主籤的,爲人之父,沒辦法保住自己的孩子,也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只希望貝兒真的安安心心放下怨念,下輩子能夠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裏。”
關於祁貝兒轉世的具體詳情,方誠和祁寶兒都沒將真話告訴他們,更沒有向祁母透露一句,以免再刺激到她。
只是說貝兒在兩人誠心誠意的親情感化下,已經怨氣盡散,安心地投胎去了。
“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媽咪想去加拿大那邊散散心,順便參加表哥的婚禮。”
下山時,祁寶兒與方誠並肩而行,輕聲說着事:“正好臺裏的通告暫時沒有安排,我能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打算陪她一起去。”
“去外面散散心也好,你一直忙於拍戲,難得有空暇。”
方誠望着容顏清減的祁寶兒,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她微陷的臉頰,疼惜道:“你看你,都瘦了好多。”
祁寶兒沒有抵拒,只是眼眸微閃,長長地睫毛不由自主地翹動。
匯銀大廈兩女爭風之後,寶兒雖然沒有和他提出分手,仍然表現得和往常一樣依戀自己,但兩人之間或多或少還是存在了一些隔閡。
她是一個典型的外柔內剛女人,自尊心很強。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哪裏會捨得將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讓,也不會真正心甘情願與另外的女人分享一個人的愛意。
方誠早有所心理準備,他很貪心,並不想放手。
眼前的冰山美人雖然不像癡情如嘉嘉,開朗如凌祖兒,那麼容易搞得定,但是他仍有信心用往後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關愛,慢慢地完全化解她內心芥蒂。
想到此,方誠主動牽住她的手,傳遞自己愛意。
心思敏感的祁寶兒,似乎知道方誠的想法,朝他微微一笑,也稍稍捏緊厚實的手掌。
“你知道太陽花的寓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