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第510節 （1/3）

顯然，她平時並不怎麼關注外界的新聞時事、流言蜚語。

方誠直言不諱，將新城電臺節目流傳出的大頭怪嬰之事，以及自己奉命調查此案，都說給她聽。

老護士聞言，眼神怔了怔，身體僵硬在那裏。

“凱倫阿姨，你沒事吧？”

虞秋男關心地問道。

“沒事。”

這名叫做凱倫的老護士擺了擺手，嘴脣抿了抿，慨嘆道：“我一想起這件事，就會發呆。”

方誠目光炯炯，接着問道：“凱倫阿姨，可不可以跟我們說一下當年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才入行沒多久，第二年吧，還是一個實習生。”

凱倫眉頭微蹙，雙眼靜靜地平視前方，努力想着有些不堪回憶的舊事。

“那天，我就像平時一樣做事，我在走廊裏走着走着，突然聽見二樓的產房內傳來一陣尖叫聲。”

“於是立即跑上去，想看看發生了甚麼事，需不需要幫助，我卻看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護士從接生室內衝出來。”

“她不停地叫着，腳步踉踉蹌蹌，像瘋了一樣，接着，產檢的醫生也跑了出來，他神色惶恐地看着我，叫我別進去，還趕我走。”

“一大灘血從產房內緩緩地流出來，裏面傳來嬰兒的哭聲，那哭聲非常恐怖，好像牛犢的哞叫……”

說到這裏，凱倫面色緊繃，雙手用力捏成拳頭，指關節泛着青白，彷彿陷入恐懼的回憶中不可自拔。

方誠見狀，登時握住她的手，追問道：“你看清楚那嬰兒的樣子了嗎？”

感受到方誠手掌傳來的一股暖流，凱倫顫慄的心神瞬間穩定了許多，喃喃道：“我只看到血泊裏躺着一個腦袋很大的孩子，總之他的模樣，我會想象得很恐怖的，根本不敢多瞧一眼。”

“沒事的。”

方誠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接着問道：“後來，你還有和別人提起過嗎？”

“沒有，我當時嚇得差點昏厥過去，有些神志不清，掉頭就跑了。”

凱倫依然心有餘悸，緩緩搖頭道：“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只記得那天醫院好像變成了一個戰場，整個婦產科都被封了，四周全是荷槍實彈的警察。”

“很快來了一批身穿黑西裝、戴白手套的人，也不知道是政。府哪個部門的，所有人如臨大敵，被嚴令告誡不能向外面透露任何事。

“那些黑西裝人士推着一個鐵籠子，進入產房，出來的時候，鐵籠被蓋上了一層厚布，他們小心翼翼地押送到一輛裝甲車中，被遮蓋的籠子裏不斷滴下血水，傳出響亮淒厲的哭叫聲，既像嬰兒，又像野獸。”

“至於生下這個怪物的產婦，因爲失血過多，早已不幸離世……”

凱倫說到最後，不禁長嘆一聲。

“那天接生的護士和醫生呢？”

方誠眼神明亮，繼續輕聲問道。

“他們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凱倫面色複雜，搖頭道：“據說得了精神病，被送去治療，有關係要好的同事去找過那家精神病院，但沒得到甚麼消息，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低眉凝思了片刻，似乎做出一個決斷，眼神堅定地望着方誠，補充道：“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可能會對你有幫助。”

“那些黑西裝人士曾經審問過我們婦產科的所有工作人員，只要在口供中承認親眼見過這名嬰兒的人，後來無一例外，要沒消失不見，要麼精神失常，選擇自。殺。”

“唯獨我當初撒了謊，所以……才平安無事到如今。”

方誠和虞秋男對視一眼，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凱倫阿姨。”

虞秋男隨即輕輕摟住她的手臂，寬慰道：“方誠所屬的部門和那些黑西裝人士是死對頭，您放心好了，他不會把您說的話透漏給他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