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節 (1/4)
但是,截擊編隊卻撲了個空:這架鬼子的飛機沒有沿着黃河飛行,而是直接衝着膚施去了--其航線顯得頗爲詭異,往往直衝西北飛行,間或拐向西南-東北方向,然後再繞回來,就像在畫三角形。
這似乎,是在做“無線電定位"—般。
還好八路的飛機均改造了電臺,在接到了黃河河防司令部的情報後,如夢初醒的截擊分隊急忙南下,利用低空向上目視搜索距離遠的優勢,成功地在壺口以南地區將這架“97司偵"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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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參謀長,這位就是反戰同盟的坂木三郎同志;坂木同志,這位就是空軍的參謀長,常天地同志。”"“參謀長閣下,你好。”
“坂木同志,你好,你叫我常天地就可以了。”
一架穿越自德哈維蘭DHC-3水截"的運輸機抵達了位於河津三角地區的備降跑道,這款在本時空由華潤福特合資的臭融-司陶特航空公司生產的短距起降通用飛機已經獲得了美國海軍和英國陸軍的意向訂單,並且得到了J3R的代號,連帶着八路這邊也順利加塞,拿到了不少新出廠的配額。
這種可以運輸1050kg物資飛行1500公里的通用運輸機堅固可靠,現在,和他的小兄弟J2R"海狸"一起,已經開始逐漸取代八路的安森"和L[14超級伊萊克特拉”,執飛根據地間的滲透航線。
從飛機上跳下了學文同志和坂木三郎,兩人同八路軍航空隊參謀長常天地友好地握手寒暄,隨即便跨上了三輪車,朝着機場的一角駛去。
坂木同志,我們打下它之後,飛行員雖然跳傘了但是卻沒有開傘成功,反而是飛機在一片葵花田裏自行迫降了--但是,飛機的損毀依舊比較嚴重,會影響你的辨識麼?"“不用擔心,常天地同志,我已經看過了照片,對飛機的身份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這幾位並不打算在細枝末節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在車上就開始討論起了這次工作的具體情況。坂木三郎從斜挎包裏拿出幾張照片來,指出了幾個細節,"雖然幾乎變成了碎片,但是她的細節還是可以分辨--這是一架三菱工廠生產的97式偵察機,常被集團軍的司令部用做偵查,有些時候也會對地面炸射,幹一些輕爆的工作。
“唯一有問題的,應該是它的塗裝。”
雖然同樣有着下單翼、固定起落架,結構也基本一致,但日本陸航在華的"97司偵"通常被塗成帶有"日之丸"和紅色識別條紋的淺色塗裝,而面前這架被拼裝起來的飛機殘片,卻有着色調統—深綠色的塗裝。
“即便是在東北地區的關東軍,他們的塗裝也是帶有黃綠塗裝,關內的日軍也幾乎全是淺色調的。”
坂木三郎的漢語已經學的很好了,他指着被摧毀的駕駛艙,問道,“咱們還截聽到了對外發送的電波吧?”“是的。”
常天地回答道,"用的呼號很奇怪,且密碼並非常見的陸軍密碼,呼號也和現在關內的飛行集團對不上。目前暫且,還沒有完成破譯。”
“那麼,情況應該很明顯了。"坂木三郎衝着學文先生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這應該是一架海軍的飛機-是海軍的
98陸上偵察機,它們應該來自漢口基地地區的日
本海軍。我先前去審訊去過漢口王家墩基地的飛曹時有聽他們說,漢口那邊有海軍的馬鹿'駐守,這飛機應該就是海軍派來的。
常天地點點頭認可坂木三郎的結論,思考起來。這位前日本陸航飛行員已經經受過多次政審和考驗,是值得相信的--但是日本海軍要來這邊湊甚麼熱鬧,準備來延河上開戰艦麼?常天地思考着,他想起了日本海陸軍聯合轟炸山城的事情。
之前,因爲陸軍轟炸山城的效率不甚理想,日軍大本營便協調了日本海軍對山城實施空襲,給山城造成了慘重的損失。
現在日本陸航在河津地區喫足了苦頭,被擊落十餘架飛機之後不敢再進行空襲,所以,日軍大本營轉而讓在漢口地區的海軍出馬--這是一個十分合理的推想。常天地在心裏下了結論。日本海陸兩軍關係固然很糟糕,但在這種涉及戰役戰術層面的地方應該不會胡搞∶那麼接下來,應該要研究番日本海航了。
“原來如此,十分感謝你,坂木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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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相關的情況上報,八路軍的航空兵體系很快便開始了針對日本海軍作戰風格的研究,以及對敵情的進一步偵查。日本海航如果要發起襲擊,會是甚麼戰機,機羣的規模可能是多大?機種會是甚麼?構成比例又會如何?
得益於豐富的後世資料,逐漸熟練的航空兵不至於對日本海航這個陌生的敵人兩眼一抹黑,大量歷史戰例和數據得以讓他們開展針對性的準備和學習:在二戰前期威名赫赫的"零式戰鬥機",勞苦功高的"96陸攻….…以及單次最多能夠出動近百架各式戰機的龐大規模,都決定了這將是對八路空軍和邊區防空體系的一次"大考"。
當然,若是能夠在考前"劃一劃重點"便更好了。
尚在邊區的劉賀連同志主動請纓∶他打算利用自己手裏那個可以自由改變機型的"未來電驢子",來一次針對日軍漢口基地的"進攻性偵查"。
第三百五十二章雙流偵察
在飛機誕生的那段日子裏,用木頭架子和布匹鋼絲拉起來的飛機便有了航空偵查的任務。在那個時候,飛行員浪漫地駕駛着無武裝的飛機,用手持相機拍攝下方敵軍陣營的照片,然後帶回基地進行沖洗,得到情報--偶爾,在空中還會遇到敵軍的偵察機,所能做的無非就是揮揮手,比個中指,罵兩句國罵之類的。
這樣愉快的祖安日子沒過多久,很快,戰鬥機安裝了機槍,地面部隊也豎起了高射炮,戰爭的雙方都試圖在自家的陣地上空豎起一堵高高的牆來,擋住那些熱愛比中指和盜攝的可惡偵察機,免得他們拍到甚麼足以用來勒索一番的勁爆新聞。
但是,狗仔隊的八卦之火又怎麼可能輕易熄滅呢?一戰之後,空中偵查和反偵察的鬥爭並沒有延續虛假的和平,反而開始你追我趕的軍備競賽—哪怕是在戰爭裝備科技水平相對落後的遠東戰場,這種曾因爲果脯的拉胯而暫停的螺旋內卷,被八路這個插班生而帶了起來,且有愈演愈烈的態勢
掛載對空火箭的截擊機,帶着偵查設備的安森和德州人,還有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暗夜幽靈"這些玩意兒成爲了日本陸航頭上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們不得不連番催促國內的中島公司,儘快完成那個可以取代“97式戰”的新式飛機。
不過這些玩意兒和我海軍有甚麼關係,零式戰機難道不是包打天下,獨步一切的嗎?
1940年11月幾乎是零式在中國的黃金時期,璧山空戰中以少打多,無傷擊落國軍25架戰鬥機,在蓉城空襲中降落太平寺機場機,縱火焚燒國軍飛機和指揮部之後再安然升空返航..…海軍的戰績光輝無比,可着實是比陸軍在華北一路喫癟,接連被八路赤軍擊落戰績要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