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節 (1/4)
“來來來,害羞甚麼,老大不小了--和你們介紹一下我寶貝孫子,順便在咱社會主義觀衆面前給他徵個婚!”
第三百六十八章瓜和飛行士(上)
(補更新)
十二月的河莊坪,是個比較安穩的地方。
這個坐落在膚施北面河岔口的村子已經被建設得頗爲齊備,磚房和窯洞星點相間,水渠電線勾連其間。只不過現在是12月份,氣溫長時間處在零下,幾臺渦流式的2KWwly水輪機徹底罷工,集體農莊的地裏也不見綠色,多了點黃土高原特有的蕭索。
在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一羣日本人坐在了食堂裏,圍着火爐和電燈坐成了一圈--恩,這是"在華日本人反戰同盟會"和"華北士兵覺醒同盟"富有特色的組織生活會。今天的活動項目是讀報紙,由反戰同盟會的書記員坂木三郎擔任,他拿着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給大家讀最近國際國內發生的事情--在圍繞批評和自我批評的基的本動作以外,反戰同盟的組織生活會還有了解世界局勢,通報新聞的任務。畢竟在消息閉塞的陝北,多瞭解一些國際國內的新聞有助於思想保持靈活。
"獨國的空軍雖然開戰之時勢頭兇猛,但是近來似乎後繼乏力,無法再組織龐大的爆擊機機羣了。英吉利的總理大臣丘吉爾,反而開始在廣播裏宣傳,要把爆彈丟到獨國的腦袋上去。
北非的局面也是類似,先前伊軍地面部隊近戰很快,英國軍隊大踏步後退。但是現在,伊軍進攻乏力,再難前進了。不過,英國軍隊也沒有做好反擊的準備,雙方之間出現了百多公里的無人區..…....
坂木三郎的本子上有各式各樣的報紙剪貼片,英國人的、蘇聯人的、還有日本的。現在他已經可以順利地閱讀日文、中文和英文的報紙了,若是可以照着字典,俄文的也能勉強讀下來。
“諸位,米國就在前幾天,剛剛宣佈對日本禁運鋼鐵和黑色合金--我想,各個制鐵所日子會艱難起來了。”
“啊,米國現在不是嚴守中立麼?爲何在禁止廢鋼後,還要繼續禁止鋼鐵?是爲了遏制那羣財閥們繼續發動侵略麼?”“米畜怎麼會來主持正義?我覺得,可能是因爲陸軍進入了印度支那,那裏是愛國的殖民地,米國人也在其中分潤了好處
對,門戶開放,陸軍就損害了米國的利益,米國
人要敲打一番日本。”
這則新聞引起了窒窕的響動,在場的日本八路紛紛討論起來。有人分析米國的動因和產生的影響,有人擔憂在制鋼廠工作的親屬是否會丟掉工作,但是基本上大家都贊同,這對於反動的日本政府來說絕對是個壞消息。只是,在屋子的一角,突然有個不屑一顧的聲音冒了出來:
"哼!英鬼米畜擅自禁運,對皇國不義在先!你們這羣非國民,居然還在這裏沾沾自喜?難怪會被八路赤軍俘虜!”
衆人轉頭望去,只見三個人蝸在角落裏,像三個黑殿賅的影子。他們分別是北三郎、羽切松雄和佐藤弘正,屬於海軍的飛行員。這三人裏邊有兩個零戰飛行員,一個陸攻的機械師,在上次黃河空戰之中被八路擊落,然後被地面的部隊給逮住,送來了這裏。
雖然擊落了不少飛機,但是八路俘虜的全部飛行員就他們仁-一結構脆弱、裝甲薄弱的零戰11和96陸攻完全沒法抵擋12.7毫米老乾媽和82毫米"航箭82的痛擊,外加不少日軍飛行員落地之後負隅頑抗,被我軍擊斃或者自殺,導致十來架飛機上就活了這三位。
"蠢貨,你們自己不也是坐在這裏,身爲戰俘?還甚麼非國民,我看你們纔是非人民! “有人回嗆了他們一句,"瞧你那樣子,恐怕連禁運甚麼意思都不知道,海軍馬糞,不如回小學去重修課程吧!”
“就是,估計這幫傢伙連國內已經搞了配給制都還不知道吧?”
聽到這幫"無君無父"的非國民開始詆譭皇國,脾氣暴躁的北首先繃不住了,
"胡說!皇國萬世一統,物資豐饒,天下無雙,應有盡有,怎麼會少英鬼米畜那點東西?”
此等日本版政治正確的話若是在日軍內部,自然得是一呼百應的論斷,只不過在這裏,在場的日本八路們看向北三郎的顏色瞬間從不屑變成了可憐。“又一個被愚蠢的洗腦宣傳害了的人,竟然連日本的國情都不知了。別說米國了,就算是朝鮮的資源也比日本豐富。"
"你可知道,留在國內的百姓連衣服都被管制了否?男女老少,都得穿那質次價高的國民裝-北煙桑,咱們日本好歹紡織還是發達的吧?可爲甚麼大家還會沒衣服穿?""就算如此,又怎樣?若是皇國一國資源不足,難道說大東亞共榮圈之資源還比不過英鬼米畜嗎?"北三郎嘴硬道,
要我說,正是你們這些爲敵效力的非國民,纔會讓皇國資源不足的!若是所有黃種人齊心協力,日滿華三國相互提攜,共存共榮,早就天下太平,成就黃種人屹立於世界之夢想了!”
這下可好,這軍國主義氣息拉滿的發言一下子把在場所有日本八路的脾氣點爆了,他們可再也不是那些爲了日本所謂"八一宇,四海一體"的帝國主義迷夢而衝鋒的馬前卒了。呼啦一下,有好幾個人站了起來,指着北的鼻子罵開了。
得了!大東亞共榮圈,開甚麼玩笑,你們這是幫助其他國家的模樣麼?殺人、搶劫、無惡不作,就這樣還想得到別人的理解?”“我國也是被米畜英鬼侵略過的,若是真要引領黃種人之崛起,爲何現在做得反倒是那些殖民者的事情?”
一位身體強健的老曹長嘭地一聲跳到了桌上,丟下外套,露出一身結實精壯的肌肉來:"甚麼狗屁皇國!皇國會在我在前線爲皇國拼殺的時候,糟蹋我的妹妹嗎!"你想打架嗎?北三郎!看你那懦弱的樣子,就是個海軍的秀種!敢不敢和我來打一架? !”
場面迅速惡化,食堂裏的火藥味急速攀升,一堆人增起了袖子,抄起了塑料椅子,看起來真打算整一套全武行了。
在場的海陸軍比例完全失衡,即便把三個海航飛行員劈成兩半,恐怕也是打不過這幫子陸軍的!膽子小的飛行機械師佐藤弘正已經嚇得不行;而在原時空的日本海航王牌羽切松雄更是“沒了海軍的精神",連聲勸架,試圖緩和氣氛;只有下不來臺的北三郎梗着脖子和陸軍對峙着。
“諸君!停一停,停一停!還是莫動手,不要私鬥!
“要改變日本的現狀,需要懲治的可不止是拿在手裏的刀子,還包括拿着刀子的兇手!”
關鍵時刻,坂木三郎丟下剪報本,找來一把筷子作鼓槌,咚咚咚地敲起鐵皮火爐來。他大聲呼喊,
再說,打翻了田中桑的瓜怎麼辦!大冬天的甜瓜、大西瓜!他可是好不容易種出來的,若是咱們打了他的心血,以後冬天怎喫到瓜!”
若是在其他地方,緊急制止這樣的局面需要糾察或者憲兵隊的出動,將兩邊分隔開來,冷靜一番,再做工作慢慢解決,否則邊可能打出人命來。但是在這裏,西瓜和甜瓜的效果也很不錯。
“啊!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