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節 (1/4)
第五百五十二章魚的戰爭?
儘管被稱之爲遠洋型U艇,但是身爲以X(9)型的U-123依舊不能算是大型遠洋潛水艇。它內部的空間狹窄,燃料和所攜帶的補給品不足,難以支撐它長期在外洋活動。艇上也只有44個艦員和4個軍官,能搭載魚雷22枚,並通過前4後2的魚雷管發射,持續作戰能力只能說尚可。
但是相比更小更窄的VI(7)型艇來說,則還是要好的多了--畢竟x型的U-123可以自力從法國出航,跨過大西洋來到美國的東海岸;而V型艇想要過來,就得依靠提供"奶牛"服務的潛艇“UA"來增加續航,十分不方便。
但現在,不論如何,自己已經來到了德意志的敵國--美利堅合衆國東海岸的外海。U-123艇長,萊因哈特哈迪根上尉喝了一口沒糖的咖啡,研究着海圖,有點兒搞不清楚自己應該幹甚麼。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處在一種興奮但擔憂又不安的情緒中:在12月10日從鬟國洛里昂出發之後,U-123的經歷頗爲"坎坷"。
她首先是小心翼翼地通過了美國海軍佈防的西經25度巡邏區,同在此巡邏的美國海軍驅逐艦、護衛艦和水上飛機捉迷藏,全艦人繃緊神經,小心翼翼地摸過了這段危險的海域。
然後,她又度過了一段頗爲輕鬆的航程。在逐漸靠近美國海岸的過程中,U-123愣是好幾天沒有看到甚麼敵人--沒有遠程巡邏機,也沒有驅逐艦,就算是大白天,它也可以大大方方地保持水面姿態航行。
最後..在敵人可能防禦最嚴密的美國領海內,U-123打起了十二萬分的注意力,準備搜索目標,規避美國海軍的巡邏。畢竟按照'擊鼓行動的計劃,自己需要在德意志對美利堅宣戰之後,在這裏集中火力打擊美國前往英國的運輸船。
可是,她看到了甚麼呢?
燈火通明的海岸線綿延千里,毫無防備的落單商船歡快暢行,閃爍不息的航行燈遍佈大海,唯獨本該存在的美國海軍,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他們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是戰爭狀態了嗎?
這種破綻太多以至於沒有破綻的感覺讓哈迪根艇長陷入了迷茫,不知道是不是該發動襲擊。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熟悉的對手--一條進行了燈火管制的英國油輪這才讓U-123的遠航滲透首開戰果。
因爲害怕這是一個誘捕自己的陷阱,哈迪根上尉不敢上浮作戰,而是指揮潛艇在戰鬥距離上射出兩枚寶貴魚雷,意圖直接擊沉對方。結果,油輪發生了殉爆,騰起的火焰周圍幾十公里都看得到,嚇得U-123即刻下潛躲避,完成轉向之後溜之大吉。
不過,到現在爲止,周圍連來確認情況的飛機都沒見着一架,更別說前來搜索自己的驅逐艦了。
萊因哈特·哈迪根艇長覺得自己的媚眼都拋給瞎子看了,他有點兒報復性地將潛艇保持在水面狀態,開始給指揮部發送信息,彙報行動的情況。“老爹,碼頭的回信。”
“好的,感謝你。”
通訊兵拿來了經過譯碼的電報,是鄧尼茨的回電。被扯下一截的電報紙上,鄧尼茨首先是讚揚了U-123的首開戰果:“擊鼓者萊因哈特·哈迪根,乾的好,鼓擊得漂亮。”
然後,電報後邊跟上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開啓19號信封'斯庫爾'。卡爾·鄧尼茨。”
嗯?19號信封,“斯庫爾"?
哈迪根回到指揮室裏,打開一個保險箱並找到一個文件袋--這是出發前海軍塞進自己艇上的玩意兒。很快,他果然在裏邊發現了一個畫着"北歐狼犬的信封,信封的一角上還有花體字"19”。
這畫得怎麼有點兒像是長毛的雪橇犬..…哈迪根艇長旋即打開了信封,開始瀏覽起裏邊的文件信息。很快,他的眼睛瞪大了,棕色的眼眸彷彿顫抖了起來,他摩掌着自己鬍子拉碴的下巴。
“請值更官和機械長到這裏來,"他朝着身邊的人吩咐道,“對了,把火炮長和記者也請過來。”
在夜間釣魚需要甚麼?
一根吊杆,一份魚餌,一盞馬燈,一個水桶,還有一點兒運氣。
“嘿,夥計。”
“嘿夥計,我同你說,你這樣是釣不上魚的。”“嘿夥計,夥計,你這樣真的是釣不上魚的。”當然,估計是不需要一個聒噪的旁人的。
"啊!離我遠點兒!""穿着馬甲,手持吊杆的鮑比暴怒的轉頭怒吼,但是眼見對面背上揹着的槓桿獵槍,他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無蹤。
“你會嚇跑我的魚! "鮑比委屈而從心,“朋友,你不能替海里的魚決定要不要咬我的鉤。”
"但是我在這裏這麼多年了,見到的釣魚佬,就沒有幾個不空軍回去的。"來人在棧橋上靈活的踏步,蹬蹬蹬地走了過來。他朝着鮑比友好地伸出了手:"夥計,我是科蒂克,這座燈塔的守塔人,一位有十五年海釣經驗的老漁人。
“我想,我們會有共同話題的。”
鮑比一半情願,一半不情願地同科蒂克分享起了自己的座位。
在他的背後,一座漆成黑白色的巨大燈塔高高聳立,發出恆速旋轉的黃色的燈光--這裏便是美國北卡羅萊納州的哈特拉斯島,這座燈塔便是著名的哈特拉斯燈塔。多年來,她面對着潮汐翻湧的大西洋,面對着美國東海岸的"大西洋墓地",引導着過往的船隻,讓她們避開暗礁、急流和沉船。
按着鮑比的想法,這裏一定是個很不錯的釣魚點。
""怡恰相反,這裏的水流急,水太淺。夥計,你瞧,那邊都是沙灘,沒有岩石可以讓魚住,你用再好的魚鉤和釣餌,都是釣不上來魚的。若是你想要釣上大魚,就得這樣做樣....…"
守塔人科蒂克非常自來熟,他也不管鮑比願不願意聽,很熱情地分享起了海釣的經驗,...總.而言之,各種各樣的原因,各種各樣..…反正這裏並沒有甚麼魚可以釣。”可以,結論聽懂了,過程則被鮑比自動略過去了,他顯然沒有很好地理解這些充滿了經驗和訣竅的玩意兒。
"見鬼,這釣魚居然這麼麻煩。我還以爲只要買上夠好的魚竿和吊線,還有鉛墜甚麼的..…把它丟進海里就能等着魚上鉤呢。”他將海釣竿上的線給收回來,看着上邊的假餌發愣,“所以說,老兄,總而言之,這裏沒魚,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