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節 (1/4)
在這其中,有從白山黑水之間擻離,並在改編之後參與了蒙西會戰,並進行二度充實的八路軍西北野戰軍(教導)1縱,有改編自趙生齡部1師2旅的三個野戰師;有在太行和太嶽根據地鬥爭經驗豐富,同地方部隊配合默契的數個野戰軍,也有頂着"新人"名頭,經歷了一年半全訓,同國軍來回擠壓摩擦的關中新訓野戰軍。
而這些部隊的戰士們,正拿着或新或舊的武器,躊躇滿志,蓄勢待發。
“呼!”
蘇聯駐邊區辦公室的門被彈開了,德米特里·阿納託利耶維奇·米迪偉德夫斯基像是一隻被空氣炮發射出來的肥熊
—樣撞進了辦公室。只不過,運氣不好的他左腳踩右腳,又
被門檻絆了一跤,略胖的身形又沒止住向前衝鋒的勁兒,咣嘰一下,在地上摔了個滿懷。
“蘇卡!”
熊斯基也顧不上疼,罵了一句之後,他又像是準備拍人的熊瞎子一樣,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猛然蹦了起來·
-結果,身強力壯的毛子基因順利發揮,他一頭撞在了擺在
椅子上的文件筐,呼咚啪嚓地,各種文件飛了滿地。
“德米特里同志!發生甚麼事了!”
"不不,不!別管我!瓦連科!瓦連科! "熊斯基根本沒管飛了一地的紙片,高聲喊起來,“電訊員瓦連科同志!“我在!"一位小哥從隔壁屋子裏衝了出來,脖子上還掛着電臺的監聽耳機。
"Tpoa(雷暴)! 「poa!中國同志就在1個小時前,發動了Fposa行動!“熊斯基將手裏的文件包像是壘球一樣擲過去,"就和之前在綏遠作戰時的pe:(焚風)行動一樣!真見鬼,快給大使館發報,通知羅申同志!”
是啊!這關於戰役的通氣會纔開了幾天啊?中國同志動作怎麼這麼快?“還有,伊利奇!伊利奇!咱們代表團的其他人吶?”
報告!德米特里同志,今天是休息天,代表團的同志們一早就搭車去膚施城裏了,今天他們說準備去'老羅馬蔥管面'店聚餐...…”“哦,我的老天!”
熊斯基痛苦的拍向了自己的腦門,發出了啪得一聲:“那趕緊帶人去把他們抓回來..…等等!”“德米特里同志?”
°這樣,伊利奇同志,你馬上給膚施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帶上國際縱隊的憲兵同志們,去'老羅馬蔥管面--嗯,電話裏就說,有快10個喝醉了的酒鬼準備在那邊鬧事兒-之後我去解釋.....
“快!一定要快!”
第五百九十八章重錘始落,方知千鈞
在2月28日的紙面推演上,位於朔州的日軍是這樣滅亡的:
桑乾河當面的共產軍突然發難,在炮火準備之後,以坦克部隊掩護舟橋部隊架橋的方式,突然衝過了桑乾河,突破了日軍沿河佈置的防線。當面的日軍第65師團(原獨混16)一部和52師團(原獨混3)以步兵和火炮反擊,意圖等到八路軍突擊深度較遠時,發動反擊封堵缺口,但因爲炮兵遭到共產軍空軍襲擾,展開緩慢,反被八路軍裝甲矛頭擊穿防線。
隨後,日軍在桑乾河沿線苦戰,但難擋共軍沿河流兩岸進攻的兵鋒。最後,在虛擬的"共產軍12厘重榴炮"之轟鳴下,第52師團的師團部諸位朝着東京方向遙拜幾輪,在奉燒了虛擬的軍旗後,發出了訣別電。
但是,短短一天後,他們連訣別電都沒有發出來。在向着晉陽城發出了接敵電報之後,整個朔州地區的日軍就像是從無線電領域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了。“發生甚麼了?誰能告訴我朔州發生甚麼了! ”
筱冢義男中將在防空洞裏咆哮,只可惜屁用沒有。在第一軍指揮部急匆匆地從演習用的防空壕往司令部的大樓裏搬的時候,他的部下已經嘗試了諸多方法嘗試聯絡北面的部隊了,但是沒有一條能夠即時發揮作用的。
電話線斷了,電報線也斷了,無線電報沒人回,司偵機因爲翅膀捱了迫擊炮彈,還在地面趴窩,而騎着馬自達狂飆的傳令兵又怎麼是能這麼快跑過百來公里,抵達前線的?
況且路上沒準還會遇上共產軍的游擊隊。
恐怕只有等到從朔州退下來的殘兵才能瞭解情況了......
那麼朔州究竟發生了甚麼呢?
實際上,同日軍在推演時設想的差不多。
八路軍的確是以炮火爲掩護,戰術飛機爲輔助,裝甲坦克和步兵交混的突擊波次爲矛頭,一板一眼,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只不過,八路並未挑選桑乾河防線上最薄弱的區域率先渡河,而是率先攻擊了位於桑乾河北側的山陰縣。作爲日軍在防線上關鍵的橋頭堡,八路完全沒給第65師團一部背水一戰的勇氣和機會,一團54炮齊編的M3o榴炮團朝着日軍的前沿和縱深陣地丟出了4輪、總持續時長達到一個小時的火力準備,然後就是純粹的步兵百米功夫表演"。
日軍的防線,宣告崩潰。
但情況還遠不止如此,位於山陰以東,桑乾河以南的應縣,迎來了貼滿了韭菜盒子"的T26E和塞滿了步兵的"大布倫”。在75毫米SU-5-M1自行山炮的協同下,第52師團的防線也瞬間破碎。
緊接着,這兩支部隊齊齊轉向西南,根本沒有多管已經被衝得稀爛的城鎮和防線,而是迅速轉向,衝着朔州撲過去--也就是這個時候,將師團部設在朔州城內的第52師團第二次發出了“我部接敵"的電報。
可八路又怎麼會就這樣純粹的進攻朔州這樣一個四面漏風、不利於防守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