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1/4)
他們高呼着,狂熱的跪倒在地,向着範布倫縣的方向,向着他們的“聖龍”,獻上最虔誠的祈禱。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他們的狂熱與暴行,遠未滿足。
在“淨化” 了領地內大部分的“異類”之後,這羣嚐到了力量與掠奪甜頭的暴徒,將他們貪婪的目光,投向了 “聖龍神國”之外的、那些更加繁華的城市。
第二天夜晚,數十輛插着旗幟的皮卡車隊,如同黑夜中的蝗羣,浩浩蕩蕩地衝出了 “聖龍特區”的邊界,直撲向距離最近的一座中型城市——韋科市。
他們沒有去招惹那些由白人經營的大型商場或富人區。他們的目標,是城市邊緣的那些由非裔、亞裔和拉美裔經營的小型商店、餐館和便利店。
一場充滿了種族主義色彩的、有組織有預謀的“零元購”,開始了。
“砰! ”
一家由韓國夫婦經營的24小時便利店的玻璃門,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得粉碎。
七八個“白晝領主”怪笑着衝了進去,他們像一羣闖入糧倉的老鼠,將貨架上的香菸、酒、零食洗劫一空,甚至連收銀機裏的現金和硬幣都沒有放過。
“嘿,老頭!這瓶酒看上去不錯!” 一個暴徒從酒櫃裏拿出一瓶昂貴的威士忌,對着那個嚇得躲在櫃檯下瑟瑟發抖的韓國老闆晃了晃,"我買了!”
說完,他便當着老闆的面,擰開瓶蓋,直接對着瓶口吹了一大口。
老闆娘試圖報警,但她的手機剛掏出來,就被另一個暴徒一巴掌扇飛,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不許動!你們這些喫狗肉的黃皮猴子!再敢亂動,我就擰斷你們的脖子! ”
得手之後,他們並不急着離開,反而將搶來的酒和零食,就那麼大搖大擺地坐在店門口,一邊喫喝,一邊用最污穢、最惡毒的語言,辱罵着蜷縮在店裏的那對絕望的夫婦。
與此同時,隔壁一家由非裔經營的炸雞店,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暴徒們衝進去,將滾燙的炸雞和薯條直接用手抓着往嘴裏塞,喫得滿嘴流油。他們甚至還將廚房裏的麪粉和番茄醬,像潑油漆一樣,胡亂地塗抹在牆壁上、桌椅上,將整個店鋪搞得一片狼藉。
當黑人店主,一個身高一米九、體重超過兩百磅的壯漢,試圖拿起菜刀反抗時,卻被三個“白晝領主”輕易地按倒在地。他們奪過他的菜刀,用刀背一下又一下地、充滿羞辱意味地,拍打着他的臉頰。
“怎麼了?我的尼哥?你不是很能打嗎?再橫一個給我看看?”
當地的警察聞訊趕來,但當他們看到那羣身材魁梧到不像人類、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暴戾的暴徒,以及他們手中那些足以輕易掀翻警車的“武器”時,這些拿着小手槍的警察們,明智地選擇了待在安全距離之外,拉起警戒線,然後呼叫特警支援。
然而,特警部隊的到來,也並沒有改變甚麼。
那幾輛威風凜凜的特警裝甲車,被幾個“白晝領主”合力舉起打小汽車狠狠砸中,直接被撞得頂蓋凹陷,要麼動彈不得,要麼趕緊倒車後退。
普通的子彈,就算直接打在這些被超凡力量強化過的身體上,雖然不說沒有效果,但並不致命;更糟糕的是,“白夜領主”們也有武裝——東方大國生產的廉價的防彈衣和防彈插板,再加上他們手上的槍支,這讓他們的防護和武裝甚至不亞於警察!
他們的槍法,在得到超凡力量的加持後,更是出神入化。
已經有好幾個警察被一槍爆頭。
單發的步槍居然壓制的特警們抬不起頭。
一場本應是執法行動的衝突,迅速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躲貓貓”遊戲。
而就在韋科市的暴亂愈演愈烈,聯邦的反應卻依舊遲緩得令人髮指時……
“唳一 ! ”
一聲充滿了興奮與鼓勵意味的尖嘯,從範布倫縣的方向傳來!
那五頭一直待在巢穴中的亞成年幼龍,如同接到了 “家長”的許可,終於按捺不住它們那好鬥的、頑童般的天性,第一次,離開了它們的巢穴!
它們振翅高飛,在韋科市的上空盤旋、嬉戲,爲地面上那場正在進行的“淨化狂歡”,送上了最華麗、也最致命的“助威”!
它們沒有直接參與對平民的屠殺——或許在它們眼中,那些兩腳生物根本不值得它們動手。
它們的“玩樂”,是另一種形式的。
一頭幼龍似乎覺得特警的裝甲車很礙眼,它一個俯衝,口中噴出一道高壓水柱,雖然沒能擊穿裝甲,卻精準地將裝甲車頂部的警燈和觀瞄設備打得粉碎,讓那臺價值不菲的戰爭機器,瞬間變成了一個又聾又瞎的鐵罐頭。
另一頭幼龍,則對警方的直升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它像一隻在追逐蝴蝶的貓咪,在空中不停地追逐、騷擾着那架可憐的貝爾直升機,用翅膀扇起的狂風讓其在空中搖搖欲墜,嚇得飛行員魂飛魄散,只能倉皇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