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節 (1/4)
“……我是在驚訝,原來你坐在這等我醒來並不是總隊長派你來監視我的啊。”
“誒?不……這個……我……沒錯!是總隊長派我來的!”
看着碎蜂眼神閃躲,憋悶地承認下來。
四宮尊整了整被弄亂的領口。
“把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仔細描述一遍給我聽。”
“?”
碎蜂微微睜大眼睛,感到荒謬。
這是被監視的戴罪之人該有的口氣嗎!?
話雖如此,她還是有些不情願地照辦了。
畢竟要求本身是合理的。
於是花了五分鐘,將東仙要和市丸銀綁架四十六室又俘獲浦原喜助叛逃虛圈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連當時在場的人的反應,以及大家的想法都沒有保留。
這彙報工作的能力,較之大祕也不遑多讓。
“東仙和市丸叛逃了嗎,四十六室也沒了……那朽木露琪亞的處刑怎麼說?”
四宮尊沉吟了一會兒,提起了讓自己躺在病牀上一天一夜的根本原因。
碎蜂似乎對露琪亞沒甚麼興趣,說話口氣都很冷淡。
“市丸透露處刑目的是通過雙極奪取「崩玉」,但失敗了,在上午的隊首會上我們懷疑他是因此才找到了雙極的主人阿爾圖羅·普拉提多,想借對方之手繼續摘取朽木露琪亞體內的「崩玉」。”
“如今「崩玉」既已離身,本人的罪行不符合判決表決,故而處刑作廢。”
“一切異議均不採納,等甚麼時候救回四十六室再說。”
“——這是總隊長的原話。”
四宮尊眉頭一挑。
“處刑是從原本的判決更改過來的,如果處刑作廢,那她身上就沒有判決了。”
“是的,無罪釋放,恢復原職……簡直太兒戲了。”
碎蜂頗爲不滿。
她不是針對露琪亞,而是針對這種朝令夕改的現狀。
“那井上織姬呢?”
四宮尊又問道。
“……你就不能多關心一下自己嗎?”
碎蜂沒好氣道:“那個旅禍未曾殺人,又竭盡全力破壞敵人的陰謀,算是有功於屍魂界,總隊長明確允許其以死神代理的身份在現世活動。”
“那夜一呢?”
“?”
“真高興你還能想得起我。”
一隻黑貓不知何時蹲在窗臺上,明明是貓的臉,卻能看見極具人性化的無語。
“我可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四宮尊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