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第792節 （1/3）

白歌直視着月下的眼眸認真的說道。

“人類……”

月下睜大了眼睛，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少女胸膛下那顆小小的心臟十分用力的鼓動起懟/p>

下一秒吸血鬼少女露出唯美的笑顏。

她將臉頰埋在白歌的胸口，剛剛還那麼不安的刃模絲桃丫輝倏至耍庖豢淘孿亂饈兜攪耍恢幣嶽矗約核坪踔皇竅胩接腥碩宰約核黨穌庋幕啊/p>

一直希望有個人能告訴自己，自己並不是甚麼工具，而是活生生的存在。

這是作爲姐姐的卡蓮無法做到的事。

因爲在某種角度上，卡蓮將繼承500年前那位卡斯蘭娜聖女的零星記憶誕生/復活於世的自己，同樣視作了工具。

直到現在白歌說出了這句話，打破了月下一直以來的詛咒。

“親愛的人類，你可以最後再爲我解答一個問題嗎？”月下擦拭掉眼角的晶瑩，將可愛的小臉湊到白歌的面前，倆人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呼吸可聞。

她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那是月下在許多繪本里看到的字，但過去一直將自己視作工具的月下，雖然對之感到好奇，但覺得自己沒有了解的資格。

而現在因爲白歌的話語，這位吸血鬼少女終於擺脫了工具的身份，因此月下想知道這個一直深藏於心的問題的答案。

“當然可以，甚麼問題？”

“人類你能告訴我，愛是甚麼嗎？”

“……這可真是個難問題呢。”

白歌愣了下，旋即露出了苦笑。

“誒？就連人類你也不知道嗎？”

月下喫驚的小口微張，在她的眼裏白歌一直都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她還是第一次在那張帥氣完美的上看到困擾。

白歌露出淡淡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的，只愛法說明。”

“爲甚麼？”

“因爲愛就是愛，只能被稱爲愛。”

這大概是人類史上最難的問題之一了，即便是刃拿靼椎娜艘膊恢迷趺脣饈停蛭遣皇悄苡糜鎇運得韉囊桓鱟幀/p>

“人類，你這樣說我不理解啊。”

“這個嘛，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話我也沒辦法解釋，不過…等月下你自己明白甚麼是愛的那一刻，就代表你真的長大了。”

“……長大，我一定會盡快搞清楚的！”

月下呆滯了片刻後握緊小手說道，她可想快快長大了，書上說男孩子都喜歡大一點的女生，她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只要超過姐姐，迷迭，還有愛衣就行！

白歌微微一笑，而此刻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爲甚麼會對月下她們這麼好的答案。

因爲……他自己也想被這麼對待。

（我果然是個貪心的人啊，居然這都不覺得滿足，總是奢望更多更多的東西。）

那是一種“暗示”，白歌越是對月下她們溫柔，越是毫不吝嗇自己的好意，其實就意味着他自己也想別所愛的人們這麼對待。

某種角度上也算真心換真心的一種了。

但這也確實是白歌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