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節 （3/4）

“請直說。”

“「星核」，我們需要消滅或者收容這個東西。”

以他的實力雖然能夠速通平推整個雅利洛六號，但是，平推速通對於他而言並沒有太多價值，他並非是真正的衛宮士郎那般的老好人。

最重要的是，無調價的饋贈，往往會讓人覺得你太過軟弱。

可能一開始會對你感恩戴德，但隨着你不再單方面的幫助他，對方反過來還會憎恨你。

升米恩，鬥米仇。

在「衛宮士郎」的傳承記憶之中不乏這種事的存在，即便是你對他們施以援手，或許等待你的並非是一杯清水，而是一碗毒湯。

在這個雅利洛六號，小灰毛必須得到成長，同樣的，他也會基於系統的收益原則向這些人伸出些許援手。

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無盡米袋能夠緩解糧食壓力，卻終究無法拯救這顆被冰雪所覆蓋的星球。

七百年前的伊戈爾做不到，四百年前的亞歷珊德拉·蘭德也做不到，如今的可可利亞選擇擁抱星核，實際上也不過是對於星球持續邁向死亡的終局感到絕望。

所以，

僅僅只是給予他們糧食是遠遠不夠的，這是一張藥方上的藥引子，真正的成品藥絕非這隻能依靠一部分命途行者拼了命當生產工具所能轉化而來的糧食。

表面上付出的只是一些虛數能，但虛數能轉化消耗的實實在在的是人的精力，過度的轉化，消磨的是生命，而當整個城市的產能壓在雙掌之數的命途行者身上之時，這便不再是單純的糧食，而是真正的人血饅頭。

但即便如此，類似娜塔莎和布洛妮婭之流，應該還是還甘之若飴吧。

既是救命良方，亦是殺人猛毒。

“「星核」？”

娜塔莎略微抿了抿嘴脣，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名詞於她而言，有些陌生，她不解的望向衛宮，後者則是向她概述了星核的情況。

當聽聞星核正可能是呼來寒潮的真正罪魁禍首，但又是保護了這個世界免於被反物質軍團毀滅的「保護傘」之時，她的心中不免有些複雜，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存在的話，那麼，只要摧毀了它，這場寒潮就會散去，對嗎？”

“沒錯。”

“那些冰層中的怪物，所謂的反物質軍團也會甦醒。”

“也沒錯。”

娜塔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腦之中飛速的進行着思考與天秤兩端的判斷，破滅寒潮，直面怪物與繼續在寒潮之下苟延殘喘，

選擇甚麼？

而她又有甚麼資格去代替下城區，乃至整個貝洛伯格來選擇這件事呢？

“……你們想要消滅星核的理由是甚麼？”

雜亂的頭緒無從理清，娜塔莎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衛宮士郎，希望從他的理由之中得到一個正當的理由，一個正確的大義。

“它擋了我們的路。”

“？？？”

娜塔莎的秀眸微微一直滯，一時間有些無法反應過來，她略微張合着嘴脣，許久，一句話都未曾再能宣之於口。

“很驚訝？亦或者說，很憤怒？”

衛宮靜靜的注視着這位地火的首領，再次輕聲開口道，

“若是我說，我們是無名客，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所遺留下來的星穹列車之上的無名客，因爲純粹的正義使然，特意爲了解決星核而從天而降。”

“如果我這麼說，你會覺得好受一些嗎？”

衛宮盯着這位地火的首領，繼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