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多首的怪物】,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有可能成爲我的助力嗎?
墨提斯那邊還需要進一步接觸才能下定論,但初音這裏也就刻不容緩了。
那傢伙對豐川祥子的佔有慾已經病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想到這裏,豐川優雨也停下了繼續挑逗祥子遺照的動作。
他該去做準備了,準備在今晚可能會發生的“緬懷祥子活動”中先下手爲強,免得被初音再次掐死。
如果順利的話,或許還可以將這隻金毛忠犬,變成自己手中的第一張牌。
或許不夠安分,或許隨時可能反咬一口,但在短時間內,足以看家護院。
第8章 我們甚麼都做不到
豐川祥子死後第一天,深夜。
夜幕徹底降臨,皎潔的圓月已經高懸於天際。
豐川優雨獨自一人待在自己和豐川祥子的臥室中,沒有開燈,只是藉着皎潔的月光反覆端詳着手中的體檢報告。
輕微的腳步聲漸漸從門外傳來,聽着那從遠到近的輕響,豐川優雨悄悄勾動嘴角,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臥室的門扉被輕輕推開,伴隨着一聲輕響,初音端着一盞守夜用的蠟燭,踏入這個以往她絕不被允許進入的禁忌之地。
“優雨,你還沒睡嗎?”
看着豐川優雨那借着月色端詳着體檢單的樣子,初音心頭不由得一顫。
原以爲只是個貪圖財產與利益的贅婿,但優雨其實,也在心中緬懷着祥子吧,甚至就連那個已經十年未曾有人提起的樂隊代號都還記得。
“我一會還要守夜,而且……每每閉上眼睛,我眼前都會出現出祥子的笑容。”
此乃謊言,豐川優雨穿越到現在,甚至連豐川祥子面都沒見過,腦海裏除了遺照想象不出任何東西。
不過,就算是謊言,在豐川優雨那能和【多首的怪物】互飆演技的表情管理下,也就展現出了充足的可信度。
“我害怕,害怕夢到和祥子一同經歷的幸福,卻發現那只是虛假的泡影。”
“這可不行,這樣有害健康。”
打開臥室的燈光,初音將守夜的蠟燭放在牀頭櫃上,兩根食指在身前交叉,已經是成年人的她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些少女的可愛。
雙掌輕輕搭上豐川優雨的肩頭,初音的眼神變得異常曖昧與柔膩,但其視線卻並沒有看着對方的臉,而是向下探去。
那是,祥子用過的東西,屬於祥子的東西……
祥子的……都是我的。
“我知道你很想念祥子,我也一樣,但你還是需要休息的,否則可沒有精力守夜……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
“抱歉,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而且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要拜託你,初音。”
抬手隔開初音伸向自己肩膀的胳膊,豐川優雨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看了看豐川優雨所指的位置,初音悄悄嚥了咽不自覺分泌而出的唾液,心跳下意識加快。
那是豐川祥子和豐川優雨的牀榻,在過去十年間的無數個夜晚,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與她的丈夫,就是在翻滾此、喘息,延續那或許並不算多麼幸福與熾熱,但卻足夠平穩的婚姻。
而自己,雖然在豐川優雨的協助下,被豐川祥子力排衆議得到了豐川這個姓氏,甚至被賦予了管理這座宅邸……管理豐川祥子的“家”這一偉大的使命。
但唯有一處地方,是初音絕對的禁區,那就是這間臥室。
豐川祥子說過,只要她還活着一天,初音就不允許踏入此處。
而現在,她不僅進入了這在往日而言絕對禁忌的房間,甚至還被這張牀的另一位主人允許在這坐下。
心中那份壓抑了十年,早已無法抑制只會像深海漩渦一般不斷擴大的空洞慾望,在這一刻得到了小小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