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節 (1/4)
豐川優雨沒有直接回答豐川祥子的問題,只是看着豐川祥子說道。
“不喝嗎?我可是專門挑了你喜歡的。”
提及此處的豐川祥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豐川優雨聊了大半天,變得有些口乾。
只是低下頭輕輕的抿了一口,那熟悉且久違的味道直接讓她的身體感到一陣放鬆。
同時她也感到奇怪,爲甚麼豐川優雨知道她喜歡喝甚麼。
可豐川優雨隨口的一句話,就是讓豐川祥子的注意力忽略了這種細節,讓她猛然的抓緊了骨瓷杯的把柄。
“168億……”
“你甚麼意思?”
“豐川清告,是被豐川定治踢出局的。”
豐川優雨沒有多說些甚麼,只是簡單的隨口說出了某個事實,就讓那藍髮的少女徹底失態。
“我不想成爲第二個豐川清告,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
在得到如此語出驚人的事實後,豐川祥子似乎感覺自己理解了豐川優雨的行動邏輯。
倘若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麼父親大人……
她的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陣絞痛。
看到自己的話術似乎忽悠瘸了豐川祥子,似乎是真的相信了他並不想結婚的話術。
這讓豐川優雨的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甚麼不想結婚那全部都是假的,他實際上巴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就能結婚,這樣才能夠保證他在十年後有活路。
可是考慮到豐川祥子的性格,直接單刀直入或許會激起逆反心理。
一方面是根據他所瞭解亡妻的性格,豐川祥子大概率是不會接受這種被安排好的事情的。
另一方面,他需要在豐川祥子的面前把握足夠的主動權,這樣他才能夠在與對方的相處當中取得先機。
這讓他直接反手先把豐川定治給賣了,當做是在豐川祥子這裏的投名狀。
這樣一來豐川祥子就會下意識的將他當做自己人,通過共同的祕密這點,形成一種共犯情節。
是一種在心理學上,迅速建立一種信任關係十分實用的手法。
他很清楚豐川祥子十分重視豐川清告,哪怕對方變成了那個樣子也依舊不離不棄。
他所交出的這張牌,足夠讓豐川祥子相信他的誠意了。
說來奇怪,面對墨提斯,他能拿出足夠的演技和老戲骨互相試探,面對初音,他也能想方設法扯起祥子的虎皮然後割肉喂鷹。
可唯獨面對祥子他內心不禁感到一陣頭疼,面對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亡妻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怕死的人爲了救一個肯定要死的人可能要一次次去死……連豐川優雨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是,沒有辦法,十年後的自己兩度死在家裏,已經讓豐川優雨意識到,想要從十年後開始操作,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次自己死在初音手裏,第二次死在墨提斯手裏,那麼下一次是誰?下下次呢?
想要求生,只能從十年前開始改變,而最爲重要的人,就是眼前的豐川祥子。
只要她能在十年後還活着,自己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豐川優雨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豐川祥子是怎麼死的,只知道在Ave Mujica解散以後她回歸了家族,當了幾年家主以後英年早逝。
雖說從初音口中半哄半騙問出來的答案是過於操勞突發疾病,但豐川優雨根本不信這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