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節 (1/3)
愛爾奎特,真祖的公主。
馬里斯比利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迦勒底的名單上看到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奎恩與這位真祖公主的關係良好,但沒想到這兩人的關係好到這種程度,能直接把這尊大佛給薅進迦勒底的名單。
可問題在於,奎恩能薅,他馬里斯比利不想要啊!這樣的人加入迦勒底,會直接扭曲這個本來還算中立機構的性質的,現在,無論是魔術協會還是聖堂教會都算是迦勒底的資方,但如果愛爾奎特加入迦勒底,那保不齊就會惹得聖堂教會不滿。
畢竟,聖堂教會與吸血種之間的恩怨糾葛早就維持了千年之久,其中更有異端埋葬機關這種專門針對異端和異類的極端部門存在。
馬里斯比利甚至懷疑,如果愛爾奎特加入了迦勒底,保不齊這個極端的部門就會試圖把迦勒底魔術師跟真祖的公主一起視作必殺對象了。
然而,就在馬里斯比利打算把這份申請書送還給奎恩的時候,一封來自聖堂教會的郵件打斷了他的思緒,當他看到這份信中內容的時候,這位天體科的君主陷入了迷茫,在這信中,講述了聖堂教會已經知曉了奎恩的申請,並且支持奎恩進行這項實驗的善意。
這麼多年來,聖堂教會爲一名異端魔術師進行背板,這還是頭一遭的怪事。
但既然聖堂教會已經明確表明了不會因愛爾奎特的事情而與迦勒底產生隔閡,那他也就沒了繼續阻止的理由,他只得感嘆於奎恩那驚人的社交能力,然後將這封申請書揉作一團丟進紙簍,拿起桌頭的電話默默撥通了歐羅巴家的號碼。
幾天後,當奎恩再度出現在迦勒底的靈子轉移設施中時,他的眼前也重新亮起了來自模擬器的彈窗。
【檢測到新劇本出現】
【新劇本——七丘之國,已加載完成,檢測到劇本內存在特殊角色,由於您被‘天主教的神’設置爲特別關注的緣故,本次劇本中,您可以選擇一項傳奇出身】
【saver】:當七頭十角的大紅龍行走於大地上時,人羣中自會有‘彌賽亞’站出來與野獸相爭,以拯救世界爲使命,將前往明珠,前往古老帝國的繁榮首都——羅馬,並在那裏徹底結束與惡獸之間的宿命之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得不到承認的羅馬皇帝
尼祿·克勞狄烏斯。
伴隨着前任皇帝克勞狄一世的突然逝世,這位未滿十七歲的年輕人站上了羅馬帝國的權力之巔,成爲了整個歐陸世界最具聲勢與權威的存在。
當她登基帝位,近衛軍團的軍官簇擁着她在市井與元老院巡遊的今日,無數羅馬市民以鮮花夾道歡迎新君的遊行,歷來與皇帝不合的元老院也盡數支持這位年輕人的統治,彷彿整個羅馬帝國從上至下,無人不歡迎這位年輕人的上位,無人不爲這位年輕人的到來而竭誠歡迎。
但,當這一整天的忙碌完畢,在外表現得風光無限的新皇帝獨自坐在自己寢宮地大牀上時,她卸下來包裹於表面的一切僞裝。
這個年輕人孤獨地蜷縮在牀上,身軀因頭腦的暈眩與持續性的陣痛而顫動,自大腦生出的不適令她發出痛苦的哀鳴。
繼承這個龐大的帝國,成爲帝國權力之巔在外人眼中看似風光無限,可唯有成爲了皇帝的尼祿本人知道,這個位置所有的只是無盡的禍患。
因爲她成爲皇帝的一切根基,都源於她母親精心策劃寫滿血腥的陰謀,來源於充滿罪惡的同室操戈,她的帝位不穩,根基不深,爲了能站穩腳跟,她許諾給了近衛軍鉅額財富,許諾給了元老院衆多權力才勉強平穩帝國內部的政治亂局,可在宮廷之外,危機也瀰漫在羅馬帝國的頭頂。
前不久爆發的猶太行省叛亂,不列顛行省叛亂,至今仍留給了這個龐大帝國留下來難以癒合的創傷。
在這兩次叛亂下,那些遠離羅馬政治中心,原本還算安和的外族行省也開始蠢蠢欲動,這一切變故都令這位剛即位的新君苦惱萬分,再加上,她自年幼便患有的頭痛症,疑似與自己的母親有關,更是加大了這位年輕人胸中的苦悶。
然而,這一切雖然令尼祿煩躁,卻沒到使她痛苦到頭暈腦脹的程度。
她此刻的痛楚的根源,只因爲一件事。
羅馬的先祖拒絕承認她是羅馬皇帝。
按照羅馬的傳統,當歷任統治者即位時,都應當前往這七丘之國中最爲崇貴的神廟,向古老的羅馬建城女神獻上祭品祈求其祝福。
前任皇帝克勞狄一世便完成了這樣的事情,並以羅馬護國女神的名義統治了這個國家多年,縱使在此期間他沒建立過甚麼非常傳奇的功績,可羅馬人仍舊喜愛着這位皇帝,只因,他受到了古老女神的認可。
可,在尼祿即位的今日,羅馬建城女神的神廟卻大門禁閉。
居住於那座巨大的古老神廟中,於所有羅馬人而言都是與羅馬建城的神祖一個地位的女神拒絕了與尼祿見面,沒有給她獻上祭品的機會。
雖然這一消息被得到了利益許諾的元老院和近衛軍聯合封鎖,至今尚未傳出宮廷,但未得到女神認可的經歷已然成了這位年輕人的心病,甚至遠比其上位的經歷和即將面臨的危機更讓她痛苦、害怕,以那位女神在羅馬人心中的地位,她毫不懷疑這消息一旦傳出,迎接她的將會是來自羅馬人自己的尖刀。
如果說,尼祿不清楚自己爲何沒有得到那位女神的認可也就算了,但她對此心中早有猜測。
因爲,她得位不正。
她的繼父,克勞狄一世是在一場家庭晚宴中,因食物中毒而死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所有人都懷疑皇帝的死亡是源於其妻子,也就是尼祿母親所佈置的陰謀,這個惡毒的女人爲了能讓尼祿上位,精心謀害了除尼祿外的所有繼承人,理所當然的,如此渴望權勢的女人會幹出謀殺丈夫的事情也不奇怪。
在這種懷疑下,尼祿本人也有了弒父的嫌疑,畢竟,她是這場陰謀最大的受益者,但問題在於……尼祿從未想過要以這種方式成爲皇帝。
一想到自己沒得到那位女神的認可,有可能是因爲自己那惡毒的母親的緣故所導致的,尼祿便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恥辱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