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節 (1/4)
電影的開頭,或許就可以用類似的手法,通過一個不經意的細節,暗示主角已經身處巨大的危險之中。
“好了,別怕了英梨梨。”悠鬥笑着安撫道,“只是個故事而已,要不要來點熱茶壓壓驚?然後……我們繼續第二鍋湯?”
“還、還要來?!”英梨梨抬起頭,滿臉的抗拒。
“當然,”霞之丘詩羽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惡作劇般的微笑,眼神瞥向英梨梨,“我倒是覺得越來越有趣了,怎麼,澤村同學,這就害怕了?真是膽小鬼呢。”
“誰、誰害怕了!我纔沒有!”被這麼一激,英梨梨立刻挺直了腰板,強撐着說道,“來就來!誰怕誰啊!”
看着鬥志重燃的兩人,悠鬥笑了笑,看向了始終平靜的加藤惠。
“加藤同學覺得呢?”
“嗯,我還好。”加藤惠點了點頭,伸手幫英梨梨倒了杯熱茶,“不過,下一個故事,可以不要那麼……貼近生活嗎?感覺有點,後背發涼。”
她一邊說着,一邊不着痕跡地往悠鬥身邊挪了挪。
悠鬥心中瞭然,看來即便是加藤同學,也還是會感到害怕的。
“放心,下一個故事,和我們現在的生活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故作神祕地笑了笑,然後拿出了第二張卡片。
“聽好了,這一鍋海龜湯的湯麪,是四張紙條。”
他用口技的能力將聲音變得低沉且富有磁性。
“第一張紙條上寫着:這是老師最後一次打你。”
“第二張紙條:我退出,祝你們幸福。”
“第三張紙條:經理的位置我讓給你。”
“第四張紙條:只有這裏能讓我感到安心。”
當五河悠鬥唸完第二鍋湯的湯麪時,三位少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四張紙條……它們之間的時間間隔,很大嗎?”這次是加藤惠最先開口。
“是。”悠鬥回答。
“是同一個人寫的嗎?”加藤惠繼續追問。
“是。”
“寫給……同一個人?”
“是。”
連續三個“是”,讓線索迅速聚焦。
一個神祕的寫信人,在漫長的時間裏,給同一個人留下了這四張詭異的紙條。
“哼,故弄玄虛。”霞之丘詩羽端着茶杯思索着,“寫紙條的人,和收紙條的人,是情敵關係嗎?”
“否。”
“那麼,寫紙條的人還活着嗎?”
“是。”
“收紙條的人呢?”詩羽緊跟着問。
悠斗頓了頓,緩緩吐出一個〓起【彡零私#?揪起字:“否。”
“不對勁。”詩羽皺起了眉頭,“如果只是普通的祝福或者謙讓,根本構不成一個懸疑故事,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她換了個思路,“第一張紙條,‘這是老師最後一次打你’,是不是寫紙條的人,把那個老師給……處理掉了?”
她的用詞很委婉,但意思卻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