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節 (1/3)
“姐姐這‘牡丹’開得可真是……真是‘雍容華貴’啊……“李青蘿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謔的喘息,指尖在那片柔軟的邊緣輕輕打着圈兒,“又大又圓,還這麼挺翹……這手感,嘖嘖,真不知郭大俠,平日裏是如何消受這般‘恩澤’的,怕不是夜夜都要‘精疲力盡’,才能將姐姐這塊‘肥美’的田地給‘耕耘’透徹吧?”
她的指尖甚至大膽地輕輕捏了捏那柔軟的邊緣,感受着那驚人的彈力與細膩的肌膚隔着衣料傳來的溫熱觸感,語氣愈發大膽露骨:“不像我這塊‘荒地’,許久未曾有人‘翻耕’,都快長滿荒草,變得‘貧瘠’不堪了……,你說,我這‘荒地’,若是能得些你這‘肥田’的‘雨露’滋潤一番,會不會……也能重新煥發生機,開出些不一樣的花兒來呢?”
那鵝黃色衣裙的被她這般大膽的言語和更出格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呼吸也急促了數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將那本就緊繃的衣襟撐破。
鵝黃色衣裙的被李青蘿這般大膽的言語和更出格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呼吸也急促了數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將那本就緊繃的衣襟撐破。
她臉上紅暈更盛,美眸中水光盪漾,帶着一絲羞惱,卻又夾雜着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李青蘿雖然也飲了不少酒,此刻頭腦有些昏沉,但她到底是久經風月的過來人,心思玲瓏剔透。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鵝黃色衣裙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與黯然。
那並非全然是因酒意而生的迷離,更像是一抹深藏心底的、不爲人知的幽怨與悵惘,如同一片薄霧,短暫地遮掩了她眼底的光彩。
李青蘿心中微微一動,直覺告訴她,事情恐怕並非如自己方纔戲言的那般。
這位豔光四射、看似被丈夫百般寵愛的姐妹,她的生活,或許也並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雨露均霑”、春風得意。
也對……李青蘿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她這位好姐妹的夫君,那位名震天下、義薄雲天的郭大俠,如今可是中原武林的頂樑柱。
聽聞他接受了朝廷的詔安,日夜鎮守在襄陽城,抵禦外族入侵,肩上扛着的是萬千黎民的安危,家國天下的重任。
這等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自然是忙碌非凡,宵衣旰食,哪裏還有多少時間顧及兒女情長、閨房之樂呢?
想明白了這一層,李青蘿心中那份打趣的念頭頓時便淡了下去。
原來,自己這位容貌絕世、才智過人的好姐妹,竟也是同病相憐之人。
大家都是在這寂寞深閨之中,苦苦捱着漫漫長夜的苦命女子罷了。
一時間,一種莫名的親近與憐惜之情湧上心頭,讓她不忍再用那些葷素不忌的玩笑去撩撥對方心底的傷疤。
她輕輕地從那溫暖香軟的懷抱中直起了身子,動作間帶着幾分酒後的慵懶與刻意的莊重。
理了理鬢邊微亂的碎髮,對着那鵝黃色衣裙的,聲音也恢復了幾分平日裏的清雅與從容,緩緩說道:“姐姐,你先在此處幫我照看一下場面。
方纔不小心,這身衣服沾染了些酒漬,黏膩得緊,我且去後堂更衣梳洗一番,去去這酒氣,免得失了禮數。
稍候片刻,我便回來陪姐姐繼續飲酒。” 她這話語說得合情合理,既給了自己一個暫時離場的理由,也顧全了這位姐妹的面子,不讓她因方纔的失態而尷尬。
鵝黃色衣裙的聽李青蘿如此說,眼中那抹失落之色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於心的戲謔笑意。
她伸出玉指,輕輕颳了一下李青蘿那挺翹的鼻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着一絲曖昧的揶揄:“嘻嘻,當真只是去更衣梳洗?而不是……趁着這月色正好,酒意正酣,偷偷去尋個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這些時日積攢下來的……‘憂愁’與‘火氣’?”
她的眼神在李青蘿那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特別是停留在她那的胸前和纖細的腰肢上,彷彿能看透衣衫,洞悉她內心的渴望。
“畢竟呀!”
那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幾乎吹到李青蘿的耳垂上,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搔颳着她的心房,“妹妹你這般如花似玉的年紀,又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這夜夜獨守空閨,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春光?
若是有個能讓你‘舒筋活絡’、‘雨露均霑’的知己,姐姐我可是要替你高興呢!”
李青蘿被她這般直白又帶着幾分促狹的調侃,逗得臉上又是一紅,卻也不惱。
她知道這位姐妹向來是這般真性情,玩笑起來口無遮攔,但也正是這份不設防的親暱,才讓她們之間的關係如此熟稔。
李青蘿故作嗔怪地白了那一眼,玉手輕輕拍了對方的手背一下,嬌聲道:“哎呀,你又渾說了!我這曼陀山莊,家規森嚴,哪裏來的甚麼‘情郎’?就算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呀!
再說了,姐姐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般‘福氣’?”
頓了頓,李青蘿語氣中帶着一絲幽幽的嘆息,可是腦海當中卻彷彿想起了某些畫面,愣了一下,然後才帶着幾分自嘲的笑意:“我呀,不過是去換件清爽些的衣裳,免得身上的酒氣燻着了貴客。
姐姐你就莫要再拿我這孤家寡人尋開心了,安心在此等我片刻”
說完,李青蘿也不等那再開口,便對着她眨了眨眼,緩緩地站起身,身姿嫋娜地,如同風中搖曳的垂柳,在滿座賓客或明或暗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出了喧囂熱鬧的宴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