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節 (1/3)
幾乎是瞬間。
她已經死死地盯着下方庭院中的那個身影——那個剛剛跨過月亮門,正一步步走進這“陷阱“的男人,王猛。
目光精準的鎖定在了他的身體之上。
再也沒有辦法移動分毫。
雖然,王猛自始至終都蒙着臉,並且此時此刻裝的和沒事人一樣,抬頭挺胸忍着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而李青蘿卻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就彷彿王猛的簡陋的面罩,像是一個玩笑一樣。
就是他!
這個卑微的下人,這個膽大包天的奴才!
竟敢……竟敢對她做出那等事情!
可偏偏,也只有他,才能讓她體會到那種靈魂彷彿要燃燒起來的極致感受。
李青蘿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帶着一絲妖異的笑容。
她將那件粗布衣衫又用力地嗅了一下。
然後,將它緊緊地攥在手心,彷彿要將那上面的氣息,徹底揉進自己的掌紋之中。
指尖無意識地在那粗布衣衫的褶皺間,那粗糙的質地,竟也帶來一絲奇異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如同擂鼓一般,敲打在胸腔。
這套粗布衣衫上沾染的濃烈男子氣息,此刻已不僅僅是引動回憶的信物,更像是一把鑰匙,開啓了李青蘿內心最深處、最隱祕的閘門。
綺念如決堤的洪水,洶湧奔騰,瞬間便將她的理智吞噬。
眼前的繡樓雅緻不再,她的精神彷彿被拽入了一個更爲原始、更爲粗礪的場景。
不再是柔軟的牀榻,而是冰冷堅硬的涼亭石板,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一個孔武有力的身影死死地壓在身下,那男人的氣息粗重而灼熱,帶着不容抗拒的蠻橫。
她象徵性地掙扎着,換來的卻是更爲緊密的禁錮,以及那突如其來、貫穿一切的悍然入侵。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佔有。
那是一種近乎野蠻的力度。
繡樓內的李青蘿,早已渾身,那薄如蟬翼的紗袍被汗水濡溼,緊緊地貼伏在她不住輕顫的身體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她無意識地扭動着腰肢,彷彿要迎合那幻境中狂風暴雨般的撻伐,又彷彿是在徒勞地想要減輕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卻又帶着奇異甜美的痛楚。
櫻脣微張,斷斷續續的、帶着哭腔的呻吟從喉間逸出,如同受傷的雌獸,卻又透着一股令人心顫的嫵媚。
“唔!”
她的意識在羞恥與渴望的浪潮中沉浮。
每一片花瓣都在那粗暴的蹂躪下顫抖,卻又在瘋狂地汲取着那致命的甘霖,期待着一場酣暢淋漓、玉石俱焚的綻放……
樓外陽光正好,鳥語花香,樓內卻是另一番光景,春色無邊,暗潮洶湧。
終於!
伴隨着眼睛的再度睜開。
她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了窗欞上。
藉以支撐那有些發軟的腰肢。
獵物,已經進入了她的狩獵範圍。
接下來,該輪到她好好“招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