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3)
李青勞的臉頰因爲缺氧和異樣的刺激而泛起病態的潮紅。
痛!
很痛!
但在這劇烈的痛楚和羞辱之中,卻夾雜着一絲奇異的、讓她戰慄不止的酥麻與!
她反抗的力道漸漸消失,身體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而更讓她羞恥和不知所措的是,一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漲痛感,從她胸前的豐盈處傳來。
那對ru房,在這樣極致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被喚醒,又開始泌ru了!
“唔……”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ru尖在堅硬地頂起,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內部匯聚。
隨即,兩道細細的、白色的水線,不受控制地從她紫色羅衫的胸前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小小的拋物線,浸溼了絲綢衣料,留下了兩塊深色的、惹人遐思的痕跡。
奶水的腥甜氣息混合着蘭花的體香,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瀰漫開來,顯得又糜爛。
這個生理上最羞恥的變化,徹底擊潰了李青蘿最後一絲理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暖流更是在她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氾濫開來……這種被徹底支配、被當成所有物一般粗暴對待的感覺,竟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瞬間侵蝕了她全部的驕傲與尊嚴,再度喚醒了她內心深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奴性。
王猛見她徹底沒了反抗的意志,眼神裏只剩下迷離和沉淪,這才稍稍鬆開了半分力道,讓她能夠勉強呼吸。
他再次逼問,聲音裏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回答我,你是不是,想控制我?”
李青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貪婪地呼吸着帶着他雄性氣息的空氣。
她眼中哪還有半分主人的威嚴,只剩下迷離的水光和雌性對強者的絕對順從。
她仰視着身上這個粗暴的男人,用一種破碎而沙啞的、近乎哀求的聲調,顫抖着回答:“不……不敢……猛官(官人)……我……我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王猛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強行施展力量的後遺症瞬間爆發。
他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剛剛那一瞬間的霸道與掌控,抽乾了他用百年老參吊着的最後一點元氣。
他身體一軟,重新無力地躺了回去。一口腥甜的黑血,順着他的嘴角再次流下,滴落在雪白的枕巾上,顯得觸目驚心。
剛剛還在慾望和屈辱中沉淪的李青蘿,看到這一幕,彷彿被針紮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她手忙腳亂地從王猛身上爬了起來,眼中那殘餘的迷離水光被心疼和驚慌徹底取代。
“猛官!”
她驚呼一聲,也顧不上去整理自己凌亂不堪的衣衫,連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溫柔地去擦拭王猛嘴角的血跡。
擦完血,她又急忙端起了那碗還溫熱的藥湯,重新坐到牀邊,將勺子遞到王猛嘴邊,聲音裏帶着哭腔和哀求:“猛官,你快喝藥,你傷得太重了,不能再動氣了……”
然而,王猛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微微偏過頭,用行動拒絕了那遞到嘴邊的藥勺。
李青蘿一愣,還想再勸,卻發現王猛的目光根本沒有看她,也沒有看那碗珍貴的湯藥。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死死地釘在了她胸前那兩片被奶水浸溼的、深色的痕跡上。
那裏,寬鬆的紫色羅衫緊緊地貼着她的輪廓,因爲剛剛的掙扎和此刻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着,散發着致命的誘惑。李
青蘿端着藥碗的手,微微一顫。
她瞬間便明白了那眼神中的含義。
那不是詢問,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是一個主人對自己所有物的,最直接、最原始的需求。
她臉頰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比剛纔被掐住脖子時還要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