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節 (1/3)
她那包裹着黑色織物的腳掌,也不再是充滿攻擊性地頓踩,而是,向上滑動,用那光滑的、帶着網格紋理的腳背,覆蓋住了整體。
然後,她的腳,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了起來。
絲織物的滑膩每一次的滑動,都像是在用一張最細密的砂紙,打磨着王猛那早已敏感到了極限的神經。
桌子底下,那一直被忽略的、早已被這場驚天動地的行動嚇得魂飛魄散的甯中則,此刻,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她的臉頰,還殘留着被抽打過的、火辣辣的觸感。
而那根剛剛還肆虐在她臉上的兇器,此刻,卻正在被另外兩隻更加霸道的腳,進行着更加瘋狂的、讓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褻玩。
她仰着頭,透過桌布的縫隙,她能看到李令月那因爲用力而微微弓起的、赤裸的腳背,也能看到田言那包裹在黑色織物中、正在進行着上下運動的、致命的腳踝。
而那被兩隻腳夾擊怪物,就在她的眼前,瘋狂地,被蹂躪着。
被李令月的腳心,玩弄得愈發地晶瑩透亮,上面沾滿了李令月的汗水,與它自身分泌出的腺液,以及……剛剛蹭到的、屬於田言的體液。
每一次的上下滑動,都會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黏膩的“咕嘰”聲。
這幅畫面,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淫澀,如此的……震撼。甯中則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是因爲恐懼而死。而是因爲……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無可救藥的嫉妒!
憑甚麼?
憑甚麼她們可以這樣光明正大!
憑甚麼自己,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裏,卑微地、羨慕地,看着?
不!
我也要!
一股從未有過的、瘋狂的、屬於女人的嫉妒與佔有慾,緩緩的吞噬了甯中則最後的理智。
而這戰爭,終究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兩隻當世絕美的玉足,一赤裸,一黑色織物,如同兩條纏鬥不休的靈蛇。
然而,在這場雙足的角力之中,田言很快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劣勢。
李令月的那隻腳,是赤裸的。
她能用最直接的、皮肉相親的方式,去感受每一分熱度,每一次脈動。
她的腳心,她的腳趾,甚至她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能產生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這種毫無阻隔的連接,讓她在“佔有”的層面上,擁有着天然的優勢。
而自己呢?
隔着一層薄薄的、雖然滑膩卻終究是障礙的絲織物。
這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與憤怒。憑甚麼?
田言的目光,冷了下來。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閃爍着毒計與寒光。
她看着李令月那張因爲極致的興奮而潮紅滿面、媚眼如絲的臉……一個惡毒到極點,也公平到極點的報復計劃,在她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你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他?
好!那我也讓你……嚐嚐被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的滋味!
田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殘忍的笑容。
她維持着右腳踩在王猛身上上的姿勢,用那包裹着黑色織物的足弓,死死地壓住右側,與李令月的左腳形成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