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節 (1/3)
他沒有展開,只是用一根修長的食指,在皮卷的頂端輕輕敲了敲。
“第一個!”
他開口,聲音平穩無波,卻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嘉興知府,錢牧之。“
話音剛落,窗邊和門後那兩名女殺手的呼吸明顯一窒。
殺本地的父母官?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買賣了,這是在嘉興這片地界的天上捅個窟窿!
王猛對她們的反應視若無睹,繼續說道:“明面上,他是百姓口中的‘錢青天’,清正廉明,德高望重。暗地裏,手底下的人命官司,比你我喫過的鹽還多。
武功嘛……馬馬虎虎,還在後天待着。”
這番輕描淡寫的評價,讓爲首的女子那雙狹長的鳳眼猛地眯了起來。
她知道錢牧之,更知道他的知府衙門,在白天是官府,到了晚上,就是一座守衛森嚴、高手如雲的鐵桶堡壘。
“我要他死!”
王猛的手指,在皮捲上輕輕劃下了一道痕跡,:“死在知乎衙門後院,他自己那間除了他誰也進不去的密室裏。”
這已經近乎不可能了。
“殺了他,我給你們……一千兩的黃金。”
聽到了這個賞金的數額,爲首女子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最私密的所在,因爲極致的緊張和一絲病態的興奮,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收縮。
然而,王猛接下來的話,纔像是真正的驚雷,在她腦中轟然炸響。
“另外,我要他死得……很有儀式感。”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全身的衣服都要剝光,一絲不掛。
然後,讓他在密室中央跪下,擺出五體投地的姿態,額頭緊貼地面,就像是在向某個看不見的存在懺悔。
他身上,不能有任何傷口,一滴血都不能流。
也不能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我要仵作,用盡所有法子,也只能驗出一個‘驚懼暴斃’的結論……”
屋內的空氣,已經凝固成了實質。
她死死地盯着王管,彷彿想將他看穿。
王猛輕輕一笑。
像是丟掉一件無聊的玩具般,將那份寫有嘉興知府生平的皮卷隨手扔回桌面,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
這聲音,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爲首女子的心尖上。
她猛地回過神來,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對被緊身衣緊緊包裹的雪峯劇烈地起伏,彷彿隨時都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她以爲,接下來的,就是關於這個瘋狂計劃的價格與細節的談判。
然而,王猛卻輕輕地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得有些可笑的孩子。
“剛纔說的那個……!”
他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彷彿在談論天氣般的口吻說道,:“只是一個開胃小菜,一個微不足道的例子。
用來……測試一下你們的想象力。”
“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