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節 (1/3)
她腦中一片混亂,恨意與,屈辱與渴望,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情緒,如同兩條毒蛇,在她的腦海裏瘋狂地撕咬、交纏。
那股溼滑的暖流,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間的隱祕之處湧出,浸溼了褻褲。
“我就說,郡主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王猛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他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腳,卻順着她光潔的小腿,緩緩地、帶着一種巡視自己領地般的姿態,一寸寸向上撫摸。
“不……求你……不要在那裏……”趙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是身爲一個女子、一個郡主最後的尊嚴在哀鳴。
她的哀求,只換來了王猛更爲惡劣、更爲玩味的笑容。
他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悅耳的音樂,眼中的興致愈發濃厚。他的手指,並沒有向前探索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反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探索未知祕境般的惡意,緩緩地、一寸寸地,向着兩瓣之間那道最深、最隱祕的溝壑滑去。
“啊!"
趙敏的身體不再是弓起,而是像被雷電劈中一般,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尖叫短促而尖利,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驚駭。
粗糙的指尖,就那麼隔着衣料,準確地按壓在她那緊緊閉合的花上,打着圈。那裏的肌肉,那塊她只在如廁時纔會用到的括約肌,此刻卻在不受控制地、因爲那外來的刺激而劇烈地、神經質地收縮、顫動。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前方的幽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分泌出。
王猛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但他今天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
他的目光,從趙敏那張因羞憤而漲紅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旁邊那隻敞開的、裝滿了金銀財寶的木箱上。
他懶洋洋地伸出手,從箱子裏隨意地拿起了一塊沉甸甸的馬蹄金。
然後,當着兩個女人的面,他開始發力。
“咯……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變形的聲音響起。
那塊堅硬的黃金,在他那雙恐怖的手掌中,竟然如同麪糰一般,被緩緩地捏得變形!
金錠原本的輪廓在消失,邊緣被他強悍的指力擠壓、揉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趙敏和方豔青眼中的恐懼,已經濃到化不開。
她們眼睜睜地看着那塊黃金,在王猛的手中,逐漸變成了一個她們不敢去想,卻又無比清晰的形狀。
一個圓潤的、逐漸變細的頭部……一個比頭部略粗、帶着流暢曲線的身體……最後,是一個爲了防止滑入而特意捏出來的、微微張開的、如同花萼般的底座。
一件完全由黃金打造的、充滿了極致淫穢與侮辱意味的……填充物。
“不……不……“趙敏終於明白了。
一股比剛纔被玩弄時還要強烈百倍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發出了野獸般的哀鳴,手腳並用地,拼命想向後爬。
她的掙扎是那麼的徒勞。
她剛挪動了不到半尺,腳踝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再次抓住,然後被粗暴地拖了回來。
王猛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按在地板上。
然後,他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最屈辱的、如同雌犬般跪趴的姿態,呈現在方豔青的面前。
“撕拉——!”
一聲布帛碎裂的脆響。
趙敏身上那件本就溼透、凌亂的道袍和褻褲,被他粗暴地從身後撕開,徹底變成了一堆破布。
一具完美的、雪白的、不着寸縷的女性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以一種最羞恥的姿態,暴露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