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節 (1/3)
黑色聖堂。
這是我的戰團的名字。
這是一個輝煌的名字,對於帝國的人們來講,這個名字往往象徵了勝利,榮耀,對神皇的無上狂熱,對帝國的無限忠誠,
而對於異形和異端來講,只要他們稍微有點見識,那麼在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就會心驚膽戰,爲自己的未來擔驚受怕,
因爲對於它們來講,這個名字只代表了毀滅。
而在黑色聖堂的內部,除去大元帥,元帥,堡主,隱修長等各級軍官之外,還有着一個特殊的崗位,而這個崗位,比那些戰團領導,可以更好的向世人呈現出黑色聖堂上述出的種種精神。
那個崗位就是帝皇冠軍。
每一位帝皇冠軍都是被帝皇所親自挑選的人,在每一次慘烈的戰爭之前,帝皇,它都會從黑色聖堂的戰士中,選拔出對於自己最爲狂熱,最爲忠誠,最爲強大的戰士,那位戰士將會看到幻象,然後它會被牧師進行重重的審查,最後披上黑甲,手握黑劍,周圍承載了帝皇力量的工具,這就是帝皇冠軍,也是黑色聖堂的榮耀象徵。
我已經不記得我被選爲新血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但是我依舊清楚的記得我的服役期限,還有我被選爲帝皇冠軍的那一天的場景,
一百三十八年,這是我的服役時間,
四十八年,這是我成爲了帝皇冠軍的時間。
當時的隱修長還不是格瑞瑪杜斯,他的名字我就不在這裏進行贅述了,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古板,但是並不壞的老頭,他對於帝皇有着十足的忠誠,最後也是死在了爲帝皇效力的道路上,
在他死之前,我揮舞着黑劍,將那個肆虐的紅色惡魔給徹底的斬殺,而他在看到我提着惡魔的頭顱於戰場上來回的巡視的時候,我看見了他臉上的欣慰笑容以及眼底蘊含着一絲不可察覺的悲傷,
就像是爲了我的命運而悲傷,
每一代帝皇冠軍基本上都會死在戰場上,這是從初代的帝皇冠軍,也就是黑色聖堂的初代大元帥西吉斯蒙德大人那裏就遺傳下來的一個“傳統”。
我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是我並不害怕,因爲作爲一位阿斯塔特,神皇的死亡天使,
戰死沙場,對於我們來講,本來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我以帝皇冠軍的身份度過了48年的時光,在這個期間,我殺死了無數的敵人,這裏面有着異端的惡魔,也有着扭曲的異形但是有着不可名狀的可怕敵人,但是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我斬於劍下,這就是身爲帝皇冠軍的力量,也就是我,貝亞德的力量。
不過我還是清楚的知道,哪怕有着這樣的力量,在面對這個黑暗而絕望的世界的時候,依然是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有的時候我可以殺死肆虐的惡魔,但是也無法去拯救一個巢都中被掩埋的人,有的時候我可以一個人將一整支獸人的小型軍隊給打敗,但是我依然無法阻止星界軍每一個接着一個去送死,
我是帝皇冠軍,我理應讓這個帝國變得更好,但是非常可惜的是,我無法做到這件事,
於是我做出了和歷代冠軍幾乎一模一樣的選擇,
我開始變得麻木了起來,我將自己的情感給壓制在內心的最深處,我化爲了一把無情的利劍,只有在出劍那一剎那,纔會讓自己的情感包裹在狂熱的信仰之中噴湧而出,纔會讓自己的憤怒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之中。
我原本以爲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有一天戰死沙場,但是不久之前,在永恆遠征號上,我做的一場夢,告訴了我,這個銀河,這個帝國,仍然有着被拯救的希望,
而這個希望,就是神皇的兒子,也就是我和所有多恩之子的父親——羅格o多恩回歸帝國。
對於這件事情,在最開始其實我是感到不可思議的,因爲帝國已經有1萬年的歲月沒有見過一個真正意義上活着的忠誠派原體了,
但是因爲有個惡魔原體的存在,所以我們對於原體的具體實例還是有着一定的估計和大概的判斷的,只不過當真正的和忠誠派原體,也就是我的父親見面的時候,我才明白了,在夢裏面,帝皇所告訴我的那些話,那些訊息,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帝國真正的,從此擁有了希望。
希望猶存,
握緊了手中的黑劍,我看着面前體型高出自己一個頭的獸人,深吸了一口氣
“吾乃帝皇冠軍貝亞德!以帝皇和多恩之名!異形!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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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和黑色聖堂的第一次遭遇戰結束了。
地面上到處都是獸人的屍體,鮮血從這些屍體的傷口中流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血泊,
黑色聖堂的戰士們站在血泊之中,隨着他們的每一次前進,他們的磁力靴,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赫爾布雷希特,清點着戰後的人員傷亡還有各個小組剩餘的彈藥情況,將其彙總在一起,然後交給了羅格·多恩。